圈圈diandianchachasheshe-大闹青楼(2/5)

“哎,从前本大爷带着男人婆她们去天外云海,也不知怎么的,女姑娘她们就和几位仙女聊上了,再后来,你们界的姑娘们也常常来讨要……”景墨染摇气,“还说听仙女们说,这胭脂讲究的很,得试试颜,拉着本大爷就——”

“谁?!”

说罢又意犹未尽地挑起一自己上残余的胭脂,讨好似的凑到应雪柔嘴边:“你尝尝,这胭脂是粉烘的,又香又甜的,味不错。”

景墨染咂咂嘴,无聊之极地伸了手指去拨那烛火,暗暗叹气:至于吗?从晌午气到现在?

应雪柔不料他会突然这般举动,一时不防竟也不知闪避。见目的达成,景墨染笑眯眯地扶着应雪柔的肩拉开两人的距离,一脸得意地望着应雪柔的左颊,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一般。啧啧叹一番后,景墨染随手抓起案上的铜镜,指着应雪柔映在镜中的脸:“原来算账的你肤不错,白的,怎么样,这么看起来,是不是觉得本大爷密制的胭脂成很不错?”

景墨染不满:“算账的,在外你就将就着吧,别老讲求什么净的,本大爷哪里脏了?坐坐这床有什么关系?”

也不知楼大仙人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抚着颌笑了笑:“就这样!”话未说完,早已双手迅疾地伸,一把扯过应雪柔的衣襟,凑着他的左颊狠狠地“啾”地一声亲了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里植着株梅树,矮矮瘦瘦的,挨着墙角着,上缀了些细小的苞,衬着郁的天,说不尽的苍凉,教看的人禁不住打心底生些怅然。

“紫某当真不知,原来景兄还有如此好手艺。”应雪柔勾了嘴角微微笑,“几位女仙当真有幸,能得用景兄亲手调制的胭脂。”

床上的人轻轻一动:“紫某要睡了,景兄轻着。”

直到景墨染大爷被迫卷了条薄毯可怜兮兮地守在烛火旁的时候,他依旧不明白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为什么算账的又发这么大的火?

“就什么?”应雪柔轻轻挑了挑眉。

“楼!澈!”

显然应雪柔也听见了动静,伸手掠过怀音便从床上来。

这本是二人未曾的约定。自打两人相识以来,隔上三五日,速檐便会来山上的这间茅屋寻他,来的时候总不忘替他带些日常吃穿用,隼也向来是毫不客气地收了。虽说速檐为武将,却也颇有文才,更是存了邀隼一同效力东吴的心思。二人论起兵书典籍,言语中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聊到兴上,误了山的时辰也是常有的事。尽每每作些冷淡的模样,速檐却不以为意。如此一来,隼也难免生了几分亲近之意,这数日一次的会面也不知何时成了山中平淡生活中唯一可期待的微小波澜。

玉姨给二人安排的房间虽不甚大,倒也算得整洁,床榻几案瞧着都还崭新,看这布置,不大像是寻常小厮住的。应雪柔寻思一番,不由苦笑起来,这间恐怕是客房,看来这回真给人当成了山大王供起来了。景墨染却不甚在意,伸伸懒腰便要往床上倒去,应雪柔忙阻止:“景兄,先把衣服换了。”

看着天,大约又要落雪了。隼衣襟,暗自思忖着,时辰已不早了,又赶着这天儿不好,叔武今日不会来了罢。

应雪柔收回肘拳,脸上犹自笑得镇定,看得那小厮倒凉气:“景兄,有事回房再说。”早被拆穿了。他在心底暗暗补上一句。

正是天将晚,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得隼从温的睡梦中醒来。睡前信手翻检的那卷竹简已不知何时从手中落,压得隐隐有些发疼。隼打着哆嗦将竹简推到枕边,随手扯过件外衣罩在上,还是觉得冷,又抓过被地裹在上,这才笨拙地趴到窗前,微微眯了,透过窗隙向外望去。

怎么这么多麻烦事!不就是睡个觉吗?景墨染愤愤地瞪一床上的人,应雪柔正背对了他,倒也没瞧见。

“紫某不喜自己床上沾了脂粉味。”

应雪柔摸摸自己的左颊,垂了再望望自己嘴边的那手指,眉了又松松了又,终是一咬牙。

“烛焰晃,烦请景兄停手。”

“哦。”景墨染,转念一想,“不对,本……我现在……哎哟,算账的你嘛!”

唉——

景墨染摆摆手:“脂粉怎么了?这不是香的吗?当初在天外云海,本大爷也没少给那些仙女们调脂粉,你可别小瞧了本大爷的手艺,这胭脂可是——”

有些神,当初是自己选择在这山中隐居避世,而这儿的生活也正如自己所料,远离山外世之纷扰,悠然惬意。只是隼并非甘于平静淡泊之人,他有自己的抱负,有对这

“难是因为本大爷没把调胭脂的手艺教给他,生气了?”景墨染小声嘀咕着。

bsp; 玉姨,但中仍是有些疑惑未解地打量打量二人,唤过名小厮,带着两人往后去了。景墨染奇:“这儿这么多房间不用来住人?”那小厮缩缩脖打量着他,一面随:“那是姑娘们住的地方。”

正当景墨染不满地盘算着如何回到床上钻算账的被中时,却忽而听到屋东侧传来“喀”地一声轻响,景墨染诧异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却见窗门开,外的月光不甚明晰地照个人影,就站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