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圈住了(shi巾掏jing/neishe/主动求cao哭)(1/1)

“我知道了。”

男人这般说着,把手铐的另一头扣在手上。贴身衣物凌乱的团在床上,两只脚也赤着,一件宽大还带体温的大衣往他身上一搭,就这样锁着他走了。

也不知道门究竟关没关。刚被射过两趟的人尚在Cao闲心。

腿肚子发酸,一深一浅踩在地上,有种不实的错觉,只身只有一件高领针织衫和他的长大衣,两条腿在窄小的楼梯间摆动,无所依托。仅剩不多的体力匀不出让他反抗,只懒懒迈着步子,两个脚掌沾满了灰,手腕还被禁着往前拉。头又低得低些,以求被人撞见能留几分脸面。

rou身疲乏时思绪更游移了。

像条狗。他对自己说。

到了车上,手铐“咔噔”一下锁在拉手上,一刻都不松懈,真像怕让他跑了。

深秋还是带点寒意的,易天安伸出手往他大腿摸,冰凉一片。炽热的手贴着腿根,他下意识并拢了腿,那只手却没放,磨蹭着上游到小腹,再缓缓滑到膝盖,捏了捏。

暖气开到最大对着人吹,车启程了一段路,不知道往那里开去。

易天安瞥他一眼:“车肚里有shi巾,擦擦。”

不用了。他心里想着,却觉得说出来也是徒劳。

一只手拎出shi巾,腿岔开,用力蹭了几下,把腿上半干的Jing斑擦干净。

“里面”,男人又说,“擦干净点,留久了会闹肚子。”

语气正常,似乎脱离了魔怔。

真讽刺,吞吐着他的性器如他所愿做一场爱,就能冷却他狂躁的神经。

于是又抽出一张,包着食指中指,顶开xue口伸进去。带点细毛的纸面刮着里边,有点痒。手贴着rou转圈,粗糙的快感从尾椎蔓延,窜到打颤的小腹。受到刺激的小xue一张一缩,还含着的Jingye一点点流出来,shi巾脏的一塌糊涂。

葛一清全新全意擦着,耳朵因为过分专注而变得通红滚烫。

伸手又抽了一张,肩胛骨内收,脊背弯曲,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捅进去。不可避免地经过被反复碾磨的那点,膝盖打了个弯,忍下嘴边的抽气声。

不管心里怎样不羁,这具身体倒是调教的很好。

手指弯曲又伸直,把能够到的地方都擦过一遍了,才把shi巾团做一团丢在一旁。摩擦过的地方变得艳红,在白皙的躯体上格外显眼。

久处其中,灵魂都渐渐一并麻木了。

上辈子这时候两人已经撕开了脸皮。他用古井无波的语气说着诀别的话,坦白自己假意逢迎只为谋求远去。他知道他怕什么,就由着刀尖往最痛的点刺去。

逼的太紧,把人逼疯了。

疯人抬手,一把把他拉进地狱。

一堆陈芝麻烂谷子事。

葛一清靠在窗沿,身上压着两世孽缘,崩溃与歇斯底里仿佛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

这辈子算了吧。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他很无心地望向沿途景致,浑身乏力,调拖的老长:“乔宇没等到我,又联系不上人,这会儿老爷子肯定知道了。”

“你不如放我走,算是一个交代。”

“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轻拿轻放,好像过往也像没发生那样无足轻重。

易天安没说话,近乎执着地沉默。

街景渐渐熟悉的时候,他就知道要被带去哪儿了。易天安办公室里有个用来休息的房间,不算大,浴室床褥都全。

“叮——”电梯到了顶层。他一路被攥的紧紧的,最后被推进浴室。

房间门关上,落了锁。

葛一清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房门就又从外面打开了。易天安迈着长腿走近,把他拢在Yin影里,薄唇快贴到他额头,令人窒息的荷尔蒙和浴室的热气一同凑过来,撞的他有点头晕。

阳光很寂寞地穿透落地窗,落在无人的总裁椅上,一间小房间却氲满热气。

好像问了他,“洗干净了?”人就被推在床上,又说,“让我看看。”

腰被手握紧,悬空,大腿无力的支楞着下半身,摇摇欲坠。有手指伸进来,沿着内壁细致地走了一圈,又往里探了探,间或碰到饱受躏虐的那点。

再做会晕的,孱弱的身躯更摇晃了。又不知道那人疯劲什么时候上来,只能无声忍受。

手指抽出来,干净如初。卸下力,人就软软的伏下身,瘫在床上,一如既往的不经Cao。

易天安大发慈悲放过了他,拿来一个锃亮的环绕上脖颈,凉的刺骨。

葛一清半梦半醒间打了个寒颤。

真变狗了。

窗外光影流离,秋日沉沉,紧锁的暗格里不知光Yin几许。

葛一清在暗色中睁着眼,目光涣散地看向某处。背后贴着Jing壮的胸膛,一条腿被拉高,压在胸前。

黑暗撺掇其它感官更加敏感。男人颈间的汗滴在他身上,与他的汗融在一起,黏黏腻腻和在一块。半边耳朵已经被他唇边的粗气捂红了,时不时有舌头裹住它,嘬弄舔舐。它被品鉴得更艳美昳丽,含着shi漉的水光。yIn秽的水声兀自在屋里荡漾,光听黏腻chaoshi的声响也能辨别他身下的狼狈光景。

还有他的男根。叩开xue口整根撞进,小腹撞上后tun,腻着tunrou捣浆糊似的点在前列腺顶撵,前面略显颓势的rou棒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对准一处把他Cao开了,又把他当做套子,抽插挑逗最里面的软rou,强迫每一寸rou都服帖地接纳它。

他正一边抽气一边哀求,眼里泛着水色,凄惨透顶。

感觉到手又用力把腿往下压了压,把他腿间更平整地展开,更方便cao入玩弄。链条一晃一晃,互相撞击发出清越的脆响。

他像狗一样力竭低喘,乞尾摇怜渴望主人的怜惜。

易天安忽然勾住链条把他拉近,不甚分明的黑暗中,吻落偏在脸颊。后腰猛沉下劲,像要把他钉死在床上一样,虬结的男根来回鞭笞xuerou,黏腻水声愈发暧昧,最后宣誓主权似的顶在深处喷出浆白Jingye。

“又射到里面了唔……”

易天安循着声音找到他的唇,舌尖探进去扫过上颚,舔弄他的舌头,口舌相连处隐隐能看见yIn靡的水光。

过于温柔了,以至于他被吻的有些发痴。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摆坐在男人腿上,后xue堵着他的东西,以免Jingye流出来弄脏床单。

他的脸贴得极近,在昏暗中不辨神色,“含紧了,我们只有一张床。”

“留久了会闹肚子”,葛一清用他的原话堵他。

易天安低笑,头侧着,磁性的声音几乎响在耳侧,“再做一次就帮你洗。”

他安好的躺下来,大腿曲起断了他后路。

恰好到了城市里亮灯的结点,灯光透过窗,给墙印上浅浅的影。

他看见男人挑衅的微笑,用手覆上他的腰,拇指在他肚脐上画圈,越走越下。于是也宣战似的挑起轻浮的笑容,大腿张开,一只手按在男人结实的胸肌,腰向里塌下去,上身前倾、压低,把小腹与男人的小腹贴在一起,另一只手抚上腰侧的手,调情似的摩挲。膝盖支起上半身,后tun抬起,慢慢地含了他一口。

易天安的瞳色霎时深沉如墨。

一贯清冷的Jing致少爷扭动tun部、腿根大张,纤长的脖颈被项圈铐住,胸前吊着一条冷银色的链条,腰上还有刚才用力过度留下的指印。他垂着眼眸,故意露出风情万种的表情,殷红嘴唇微张,红舌若隐若现。

像被驯化的家犬。

家犬发情了,摇着尾巴讨Jing吃。

半软不硬的rou棒蓦地充血,在葛一清体内大了一分。

葛一清腰一抬一沉,用rouxue套弄贲张的男根。小腹抵着男人摩擦,前列腺ye濡shi了他下面,晶莹黏腻。男人头向后仰,表情餍足,迎合着他闷哼,像被他Cao着似的。

见不得他太得意,易天安伸出手捉住他囊袋,指尖描绘他的形状,扶着柱头撸动。腰下使劲,手掐着腰往前列腺顶。

“嗯……!啊……啊……你……耍赖……哈啊……”

又酸又涩的快感从尾椎漫上去,撞的腰一下子软了,身体被动起伏,又重重落在一点,像迷航的船任由海浪拍击。葛一清被Cao对了地方,前面也好好的摸着,主动权易位,无助地撑在男人胸口。易天安挺着腰,瞄着前列腺cao弄,身上人跟一戳就破的纸老虎似的,软下腰趴在他的身上,大腿不住地颤抖。

“怎么这么不经Cao。”

易天安挑起他下巴,看着他情动的脸,下身却捉弄似的缓了力气。

“快射了……别停……天安……”

葛一清终于被磨哭了,刚才志得意满的样子仿佛昙花一现,转眼就主动上交了自己的所有权。低着头,眼泪就直直落下来,砸在男人皮肤上,砸在他心里。红红的眼角像一柄羽扇,挠得他瘙痒灼心。

易天安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他就乖乖把腿盘在他腰上、收紧,大腿烦躁地摩擦着,渴求情chao。男人低头亲了口他水光潋滟的眼角,压下嗓音承诺,“乖乖夹紧了,肯定让你爽哭。”

午夜电磁炮似一药催情剂,把葛一清大脑炸得半边空白,只想被贯穿。

“Cao我……呜……Cao我……天安……啊……!”

葛一清被男人压在身下,大张着腿,如愿以偿被钳住猛Cao,男人频率惊人地抽送rou棒,对准那一点服侍他,快感累积成一朝春浪,叫他想像水一样化给男人。

似乎是胸前被含住吮吸,牙齿咬住ru尖碾磨,膨勃的性欲有了宣泄点,灵魂冲上云霄,被chao浪狠狠冲刷。

再次回过神,易天安的鼻尖抵在他侧脸上,语气亲昵地表扬,“真乖,一滴都没漏出来。”

葛一清刚褪去情欲颜色的脸重新染上绯色,红的滴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