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抓回来(手铐/颜she/羞耻自白)[修](1/1)

狭小的卧室,低矮的天花板堪堪到人头顶,四方墙壁里只放得下一张铁艺床和一个简易衣柜,压的人透不过气。床上躺着一人,衣服妥帖地穿着,只是眉毛皱起好像陷入梦魇。屋子隔音极差,遥遥能听见隔壁的隔壁收音机里时断时续的新闻,杂音搅得人心烦。

床沿上坐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右手食指机械性抚摸着一个金属色的器具,静默的像座山。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眼睫眨几下,睁开眼睛。

空气静得像谭死水,浓稠晦暗的气流扼住呼吸。死寂之中响起扑朔的金属声,那个闪烁着冷漠光泽的器物逼近,铐住手腕,死死扣上床头。晦涩的光线亲吻他细瘦手腕上凸起的血管,苍白无助。

“为什么要逃?”低低的声音不知道在问谁。织布摩挲声响起,裤子被随手抛到床尾,光裸的腿在空气里瑟瑟。“想离开我去哪里,嗯?”大手伸进上衣,极其色情地抚摸。手指摸索连带起一片战栗,指尖探到ru头时,身下人腰一软。于是两指更加不留情面地蹂躏碾压,那人不防“啊”的喘出声。敏感的样子诱人出言羞辱。“你离得开我?就你这副滥贱的身子离得开我?”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声音愈发暗哑。

男人埋首用鼻尖蹭了蹭胸口,“嗤”的笑了,“我都没舔就硬了……一股sao味。”刺人的目光钉在那人脸上,缓缓含住另一个头隔着衣物舔舐,吮吸得啧啧作响,有一点下流的作弄人的意味。手下人喘息越来越急促,头微微后仰,脸上薄红,只是眼里一片澄宁。

“我没想走”,他颤抖着气息吐出短句。

“你没想走”,男人默默重复,像要把这句话打碎了重新组合起来解读。手下把人猛地翻个身,后背朝上,仅剩的内裤也被剥掉,像是被压迫着露出所有弱点。头被大力按在裆部,男人命令,“舔。”

顶着杵人的威压,葛一清乖顺的低头,却不想又触到他哪根神经,大手骤然挟持住脸颊,红艳的舌尖垂着,“你就这么下贱?”

葛一清意识到,男人的情况很不对,眼里翻滚着暗浪,嗓音低沉,像只随时会失控的野兽。过去的荒唐倏忽卷过心头,胸口传来一阵心悸。

男人面容放大,舌尖被含住吮吸,进而口腔整个被侵占,连呼吸都被占有。还在晃神,男人已经松开通红的嘴唇,解开皮带,露出抬头的巨物。“看着我。”男人一边说一边用硬挺的东西蹭过葛一清的脸,仔细描摹他眉眼,留下油亮的痕迹。左半张脸被顶着,葛一清只能眯着一只眼睛,挑起另一只眼睛看男人,眼角扬起勾人的弧度,又欲又乱。

葛一清看见他笑笑,像平常那样说,“真招人。”半边脸却忽然被下体抽了一下,不疼,只是格外羞耻。

男人行事又自制又疯狂,没有一点逻辑,黑沉的眸子好像与外界隔绝,听不进一句话。

后腰早就软了,束起的双手也使不上力,葛一清只能用手肘支撑上半身,像只被擒的猫僵在半空任男人涂描。不一会儿清隽的面庞就一塌糊涂,雄壮的rou棒从嘴角抵进口腔,手固定住下颚,缓缓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里,插的葛一清有点想呕。

下身一下下愈发用力,打烙印似的捅进喉咙。高chao前的男人格外克制冷静,只是对自己的所有物有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宣誓一般说,“你是我的。”

窒息感袭来,瘦削的肩绷紧,葛一清眼前有点发黑。在狠狠顶撞了好几十下后,男人拔出gui头对着脸射出来。浊Jing射满因窒息发白的脸,几滴沾上眼角,像眼泪泫然欲泣,下巴脱力,红肿的嘴只能张着,口涎和Jingye混在一起滴下来,往日的高傲折戟,尊严扫地。野兽给所有物标上印记,低头满足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真下贱啊。”温柔低沉,像恋人梦中呓语。端详一会Jingye横流的脸,男人从兜里掏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去浊污,动作轻柔。松开手,力竭的人就重重跌到床榻上。手被镣铐拴住,侧着脸喘息,像一只折翼的金丝雀。男人跨坐上赤裸的下身,一只手向前摸过去,“你看,舔舔我就shi了。你怎么离得开我……”最后一句话故意冲着耳廓,葛一清半边身子一麻。

“我没想走…嗯哼……”葛一清又轻声说了一遍。后面润滑油冰冰凉凉落下,接着伸进一根手指,葛一清重重喘了一下,“你听我说……”

“是说你趁纪文于拖住我打的去了机场,行李都没拿、还是你背着我让别人给你买了飞机票,就为了不留下消费记录、还是……”

“啊!慢、慢点!”后面一下子多插进两根手指,朝着前列腺齐撞去,葛一清反应不过来,又疼又爽,肩胛骨向里收紧,脸上一片chao红。男人瞧见他的模样骤然安静一瞬,半晌才从牙缝蹦出,“贱。”

“就这么喜欢张开腿被男人上?”索性也不扩张了,男人对准那张还没完全张开的小嘴,自虐般硬挤。易天安那根实在很大,没好好扩张往里顶,括约肌快要撑裂开了。

疼痛占据理智,把最后一点自尊也挤走了。葛一清慌乱伸手阻拦男人,带着哭腔呜咽,有一点委屈,“疼……啊、疼!慢一点,会坏的!”

“你……是因为你……!”

发疯的变态被取悦了。

硬挺的rou棒换成手指,指缝撑开,逗弄着后xue,“继续说。”

“……都是被你Cao成这样的……你一碰我腰就软了……”

手指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催促身下人羞耻的自白。

“看见你就想张开腿、让你上我……呜”

有一种把自己剥开赤裸坦在男人面前,任其打量的耻辱。眼泪流出眼眶,从脸庞滑向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床上。

骨子里奔涌的欲望还在叫嚣着。把金尊玉贵的少爷调教成欲奴的人是他、一碰就软的腰肢也只属于他 、每一处敏感点都由他赋予、欲求不满的表情只有他能看见……

易天安露出病态的笑容。

后面终于Cao开,顺当地插进了最里面,男人发出满足地呻yin。埋头闷劲儿cao干,耻骨与挺翘的tunrou撞击,狭小的空间里飘满镣铐撞击的金属声和交叠的呻yin。没Cao几下葛一清已经要像烂rou一样瘫软,男人用胳膊搂一下他的胯,变成后tun翘起,软腰下塌的姿势。没带套,rouxue就着姿势更方便地把男根含住,细细品嘬,发出yIn乱的水声。

后面在一下下撞击里变成靡红,像熟透的艳果。常年体温偏低的躯体里面温度却异常高,热热的靡rou不知满足地吞吐,与熟客厮混。

rou刃每一回突刺都带出一小股水,刻意在经过前列腺时碾磨顶压,身下人很快在恶意进攻下叫得声音发哑。脸上覆着晶莹的汗,黑色发丝黏在脸上,颠簸的人嘴唇微张,垂着红舌旖旎地喘息,不自觉间露出惊心动魄的绝色。

男人一手掐住葛一清的腰,一手玩弄清高的rou荆,后边变着方向碾过那一点,意欲带来致死的快感。

不同于调情时花样频出,男人cao干起来意外的粗暴单纯。男根大开大合抵进最深的rou壑,恶意磋磨时就对准前列腺不知轻重地干进去,再整根拔出来,带出火热的电流。时而刻意用含了气泡的嗓音低低的诉说荤话,或折辱或勾引,用心险恶地缠着人,叫他与他一同沉沦下去。

金属清脆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连成一片杂音。葛一清额头都染上不正常的chao红,随着男人摇摆的频率发出情动的暗yin,脸面早就撕开被抛于情欲之外。“天安……天安…好爽…哈……哈……啊…………!”一声沉重的闷哼里,炙热的ye体打在内壁,激得媚rou绞紧,前面一起射了出来。

易天安趁着高chao余韵恶狠狠抽插几下,Cao得葛一清腿根不住地抖,竟然尖叫起来。高chao被生生延长了,白皙的躯体不停抽搐着,像个破烂玩具。大量Jingye灌入后xue,前面小腹鼓起,易天安伸出滚烫的手反复摸了一阵,在葛一清耳边下流的低喃,“怎么办,都Cao大肚子了。”

熟悉的调笑拉回葛一清神志,男人的Jing神状况似乎稳定了一些。

葛一清含着东西无力地转回头,红着的眼里满是认真。

“易天安,我从来没有买什么机票。”

“乔宇下午五点下机,老爷子让我招待他几天。”

男人俊逸的面色凝起一瞬,忽而放晴,速度快得渗人。

“我知道了。”语气倒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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