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我承认我离不开他的ba掌了(4/5)

角,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慕容辰看着怀中这个因为商海沉浮而显得有些疲惫,又因为他的教导而变得格外乖顺的女人,心中泛起了一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在她红轻轻涂抹着清凉的药膏,那动作极尽温柔,像是要将刚才的惩罚带来的所有负面绪,都统统抚平。

“以后若是累了,便告诉我。不必在外面撑着。”他低声叮嘱,语气像是一个唠叨的夫君,哪里还有半分摄政王的威仪,“酒行也好,商会也罢,天塌来,都有我替你着。你只需要回那个简简单单的苏绵绵,回那个……会被我惩罚,也会被我的苏绵绵。”

苏绵绵窝在他怀里,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心那块被现代逻辑与古代礼教撕扯来的伤疤,被这温柔的药膏一抹平。

她是苏老板,也是苏绵绵。

而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无论是份还是名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懂她的心防,而她也了自己的心防。

这一夜,烛光未灭,温存。

在那场带有教导彩的亲密互动中,她明白了什么叫作心防卸。那不是放弃自我的防御,而是遇到了那个可以让她放所有防备,放肆去,放肆去依赖的人。

在这王府宅中,她不再需要为了证明什么而变得冰冷。她拥有了一个男人的全心全意,也拥有了一个安稳的,可以随意泪,随意撒,随意被他束的家。

这,便是她在这个时空里,求之不得的圆满。

沉香袅袅,红泥小火炉上的汤壶发细微的咕嘟声。这场关于清算与教的仪式,随着药膏渗肌肤,渐渐褪去了初时的燥意,只余一片令人安心的温存。

慕容辰的手掌骨节修,指尖肤白皙,唯有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的薄茧。可此刻,这双极其漂亮的手在绵绵那片受了惩戒的肌肤上挲时,却带着一近乎病态的细腻。他动作缓慢,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脆弱的瓷,那力度轻得仿佛一秒就会将其化。

苏绵绵伏在锦褥上,双朦胧,呼平稳而绵。那经过“纠正”后特有的酸,不仅没有让她到难受,反而产生了一奇异的,将浑的戾气与疲惫统统卸的空灵

他此时没有穿外袍,只着中衣,衣领微敞,了线条分明的锁骨。那向来在朝堂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此刻正耐心地为他的妻上药,眉间的锋芒尽数敛去,只余一抹化不开的

苏绵绵的心脏猛地一悸。她曾以为自己是个独立的个,以为应当是旗鼓相当的博弈,可如今她才发现,在慕容辰面前,她竟贪恋这“被教”的觉。这不仅仅是上的臣服,更是一场灵魂的托。

“今日在商行,你说得没错。”慕容辰放药瓶,顺手替她拉好了衣衫,动作自然地将她拢怀中,“那些老东西,确实需要一雷霆手段才能治得住。你刚才那一手,得漂亮。”

苏绵绵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刚刚还说我太势,顺手揍了我”

势?”慕容辰挑眉,低在她额上轻轻一,“那是我的王妃,该有的威仪。但我说过的,绵绵,商场是商场,这府中是这府中。在外面,你可以你的苏老板,可以杀伐决断,可以雷厉风行。但在我面前,你只需要我的绵绵。”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而溺:“我今日惩罚你,并非因为你错了生意。”

“那是?”

“你在席间那副伶牙俐齿,谁也不服,把那些老油条说得哑无言的样,实在是……”他顿了顿,指尖顺着她的脸颊落,带着一难以言说的炽,“……看得我手心发。你那一理,说得那般顺溜,我瞧着你那副得意的小模样,就想找个法,把你这傲气给去,免得你以后都要翻了天去。”

苏绵绵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原来不是什么大理,也不是什么沉重的保护,仅仅是因为……她表现得太聪明,太得理不饶人了,让他觉得手

近乎无赖却又充满意的理由,让苏绵绵心底最后那一丝防备坍塌。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她羞愤地想要去遮住脸,却被慕容辰一把拉了怀里。

“我说的是实话。”慕容辰将她环抱住,抵在她的肩,语气低沉而缠绵,“你在外面那般厉害,把生意得风生起,把那些男人们都比了去,我瞧着既喜,又觉得……心里有些发。我就想,若是不在私底好好教导你一番,让你记得无论你在外面多威风,回到这书房里,都得乖乖听我的话,那这日过得岂不是太没滋味了?”

他这话里话外,全是男人那隐秘又占有溺。他不需要她变得笨拙,但他喜看她在他面前因为那小错而红着眶,束手就擒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