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我承认我离不开他的ba掌了(5/5)

,只要那把木尺或是那双手落,她便能立刻找回那被他完全掌控,完全庇护的安全

这是一极度依赖,也是一极度沉的

“以后在酒行,若是再遇到那些为难你的,不必自己扛。”慕容辰一边替她梳理着有些凌的发丝,一边淡淡叮嘱,语气平稳得如同在谈论天气,“直接告诉京兆尹,若是他办不了,我亲自去。”

“好。”苏绵绵顺从地应着,脸颊在他温的颈窝里蹭了蹭。

这一刻,她觉得这份因教而带来的甜,竟是如此真实。那打是亲,骂是的模式,在他们两人之间,竟达到了完的平衡。她不需要去伪装自己的大,也不需要刻意去讨好谁,她只需要真实的自己,一个会犯错,但永远会被他包容和引导的苏绵绵。

慕容辰看着她那副依恋的模样,心中那份因为她太聪明,太能而产生的隐忧,被这可见的依赖所取代。他将她抱得更了一些,在那如瀑的发间落细碎的吻。

“睡吧。”他低语,“明日还有更重要的生意要谈,若是在梦里梦到账目算错了,我可是要双倍补上的。”

苏绵绵破涕为笑,狠狠地在他捶了一

她窝在他的怀里,受着那有力的心声,那是这世间最好的安魂曲。

这一夜,在这充满了书香与药膏气息的寝殿,她放了心防,不再去什么现代与古代的藩篱,也不再去想什么独立与附庸的对错。

她只想他掌心的那一抹柔,无论他如何教,如何溺,她都心甘愿。

而对慕容辰而言,怀中这个女人,无论在外如何呼风唤雨,无论那颗灵魂曾来自何方,最终都将在他这场温柔而定的仪式中,成为他的所有

这份契约,是最的告白。

更漏声残,殿外那场淅淅沥沥的雨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混合的清芬。

寝殿,红泥小火炉里的炭火早已燃尽,只剩几星暗红的余温,映得屋影影绰绰。苏绵绵缩在慕容辰的怀里,那一层单薄的寝衣早已被汗透。她受到慕容辰那只修的手,正一又一地抚摸着她的脊背,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让人沉沦的安宁。

安宁,是她从未在那个被快节奏,压力的现代世界里验过的。

“在想什么?”慕容辰的声音在她响起,带着初醒后的沙哑与慵懒。

苏绵绵抬起,正好对上他那双邃不见底的眸。此时的他,褪去了摄政王的威仪,也褪去了那惩戒时的凛冽,只是一个纯粹的,与她相拥而眠的丈夫。

“我在想,”绵绵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画着圈,“今日那钱掌柜,原本还是一副在上的样,结果被我三两句话就怼得灰溜溜走了。若是放在以前,我可能会为此得意半天,觉得这就是我能力的证明。可现在,我竟觉得……也就那样。”

“觉得没意思了?”慕容辰勾一笑,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

“不是没意思,是觉得……不够真实。”绵绵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神有些迷离,“只有回来见到你,看到你在这里,才觉得这一天才是真的过完了,我才是真的活过来了。”

慕容辰听闻此言,底的柔意几乎要溢来。他低,在那光洁的额上落的一吻,“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生意经倒是一的,怎么到了这时候,就变得这般黏人了?”

“因为……”绵绵抿,带着一丝调的笑意,“因为知无论我在外面闯多大的祸,哪怕把京城的天都破了,只要回到这间屋,还有人会给我纠正,会心疼地给我上药,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一番话,说得坦烈。

她不再去纠结什么独立与依赖的界限。她明白,这份所谓的家法与规训,其实是他们两人之间独有的信任基石。他在用这方式,时刻提醒她,也提醒自己,无论她成为了什么样的大人,无论她拥有怎样的脑与手腕,她永远是他怀里的那个小女人。

这是一双向的奔赴。她给了他全然的信任,他也给了她一个足以抵御世间一切风雨的港湾。

“绵绵,你说得对。”慕容辰收了手臂,将她整个人完全嵌自己的怀抱里,仿佛要将她骨血,“既然你这么喜规矩,那往后,只要你这小嘴又开始不饶人,或是又在外面因为那些琐事气得自己睡不着觉,我就定要好好地教你一番。”

“那若是以后,我得很好,没犯错呢?”绵绵眨了眨,带着一丝戏谑问

慕容辰想了想,竟然认真地回答:“那便……换疼你。”

“真不要脸。”绵绵红着脸啐了一,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