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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停笔了,他要写的样,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记一个字了。不过,我也知。笔记只是个样,真的记录都是靠藏着的录音笔的。

“嗯。”老刑警对我的回答像是很满意。“昨天我问你的,你还记得吗?”

我或许是松懈了,或许是不愿再装傻,总之当我的判断是聪明一,他还有的是话要说呢:“你说沾血的衣服那回事?检验结果来了吗?”

老刑警,又跟我玩起了猜谜游戏:“第三个人你猜是谁?”

不是我。那就是杨坤。再或者,难是四爷?

“不知。这事跟我一关系也没有。”

“别急着撇清关系,你发挥一想象力。”

我被诱惑了,期盼着快得到答案,吞吞吐吐地说:“难不成,是四爷?”

他哼地笑了一声:“还真被你说中了,就是四爷。”

里兴奋的光一闪而逝,结束了,这次真的结束了。杨坤这家伙,犯着病还这么用,办事真他妈的可靠。

“你很兴?”老刑警轻松地问我,像是聊家常一般,就好像他不是刑警,我也不是被他审问的嫌疑犯。

“四爷这人的传闻,我多少听说过一儿,他死了,多多少少也算是造福社会了。”

“我是问发不是你的,你很兴吗?”

我愣了一,支支吾吾:“当然,当然兴了。本来就不是我的,能证明这不该兴吗?”

“不是你的你怕什么?”老刑警问我,但他显然不打算在该不该兴这件事上纠缠去,只是继续注视着我,盯得我浑

他在用神告诉我:“这次被你逃掉了,但你要小心着,这件事还没结束呢。”

“近日,泸市警方向媒通报,该市期被黑社会邪恶势力笼罩的霾终见曙光。据警方透,本地最大黑社会犯罪团伙的首领王四,已于本月24日被确认死亡。初步调查显示,王四的死亡与黑社会的权力斗争密切相关,其遭遇致命枪击。在扫除犯罪团伙的行动中,警方正密切追缉团伙的心成员黄和梁辉等人,力求将罪犯绳之以法。

市警方调,将持续加大打击黑社会犯罪的力度,维护社会治安稳定。全市警力已经全面署,确保不留任何遗漏,彰显法治的威严。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拄着拐杖,人大地站在咨询台的前,蹭着墙上挂着的有线电视机看。和我一样在病院里遛弯的还有几个老,他们正一个个乖乖地坐在椅上,左左右右地伸着脑袋,对我大声地斥骂:“你把电视都挡完了,还让不让别人看了!”“就是,现在的年轻人素质这么差。电视又不是你家的,不是只给你一个人看的!”

看起来,他们还没搞清楚我的凶恶,还不知我以前是怎么收拾自家隔的老老太,让他们连响都不敢放的。但我要个好人,要随时准备着接受警察的盘问。我只能一蹦一地闪到一边去,跟他们低声气地歉:“不好意思啊,各位活不的老爷爷。我这人没,耽误了您老不死的们看电视,大家见怪,见怪。”

电视机屏幕大概只有我的两个掌大。四爷那张癞蛤蟆脸被挂在屏幕的右方,在照片里他着墨镜,侧向摄像瞟来,看着十足的黑社会大佬派。和他的照片并列着的是黄和小梁的证件照,都是红底的。二人留着寸,憨里憨气,但三角中暴凶光。老实讲,从面相上看确实都不像好人。

咨询台的护士反复地抬偷看我,我以为她暗生愫,对满脸刀疤的我脉脉呢,直到她小声地开问我:“这几个人你认识吗?”

“啥?”

“我们听说你以前是在阿波罗歌舞厅上班的,那里不是四爷的场吗?电视上这几个人,你认不认识呀?”另一个小护士也凑了上来,她们两个靠在一起,好奇地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不说两句不行:“我就一当服务员的,还能认识四爷啊。不过,旁边那两个,我倒是见过……”

“哇哦。”二人发了小小的惊呼,互相激动地对视一

“但也就只是见过。人家是什么的,我是什么的,还和他们几个说话。”他们是场保镖,我是四爷专属的杀手。

“太吓人了,还好你跟他们不认识哦,要不然不得了啦,听说现在警察每天在阿波罗门巡逻。”两个护士又接耳起来,她们讲话速度极快,兴奋又庆幸的模样。这大概才是普通人看新闻联播的反应,毕竟阿波罗里发生的坏事,四爷是生还是死,都离他们的生活相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