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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犯人,把他们押到墙角蹲,“安静”“信不信我给你几”的喝令叫个没完。我止不住好奇心地凑上去打量,心脏突突直,这些人得都和像的。

“3月11号你了什么,嗯?”这话老刑警已经问了八百遍了,我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回答,越来越不明白他的意图。但这老东西,真有两。我越是重复那谎言,越是把那些心编撰的节说,心里就越是堵得慌,越想跪到地上,和假黄他们哥几个凑在一块儿,嚎啕大哭:“你们脆把我抓走吧!都是我的,行了吧!”

但我终究没有这样。我知再过一会儿,我就要收获永远的自由了。

就在他审问我的时候,不断有犯人从门外经过。他们有的垂丧气,一副已经认命了的模样。更多的是不服,大喊着:“怎么抓我不抓他!有本事要抓一块儿抓。”听得我浑冒冷汗。

黄,梁辉,这些人你认识吗?”老刑警把他们的照片摆到我的面前。

我像一个弱智一样用手指指:“认识,鼻大的这个是黄,脸瘦的这个是梁辉。”

“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普通同事。黄和梁辉是四爷的人,我就一普通打工的,我们分工不一样。”

我和老刑警,还有小跟班三个人坐在关着门的房间里。到今天为止,我已经彻底沦落为可怜兮兮、颤抖不止的普通人了。他们每问我一句话,我就张地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地回答。小跟班看我可怜,想给我接杯,被老刑警拦住了,大概是嫌我有病。

“对了,”老刑警说,“赵德昌,这人你认识吗?”

香港老板?我脑海里一浮现他模糊的形象,形大概和四爷差不多,但相总归是能好看一,不怎么说,比四爷还丑可不是件容易事。我还真没见过他呢。

“赵德昌,那是谁?”我反问

“一个生意的老板,据说与王四有些瓜葛。”

我苦笑着回应:“他们老板之间的事,我怎么可能知。”

老刑警继续问:“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提及此人?”

这老东西总是这样其不意地考验我。我只好颤颤巍巍地回答:“就算好奇,我也不敢多问。万一问错了什么,你又怀疑我怎么办?”

老刑警嘿嘿一笑,便不再追问此事。旁边的小跟班显得焦虑不安,似乎有话要说,却被老刑警无地打断,他从文件夹中几张纸,平铺在我面前。

“这件衣服,你见过吗?”

是肖东死的那天,我从他家里偷来的衣服。

我摇了摇:“没见过。”

“看清楚,真没见过,假没见过?”小跟班问我的同时,老刑警把照片收了回去。

定地摇:“真没见过。”

老刑警开始沙沙地整理资料,对我说:“这杀人犯倒也有品位,挑了这么件外,血溅上去了也不显。”

拿黑白照片给我!我:“看上去是啊。不过你刚给我看的照片是黑白的,本也看不是个什么颜。”

刚说完,老刑警就抬看了看我,我也用那副浑然天成的求饶的神回敬他。他终于抛了最后的陷阱,被我稳稳地接住。至此能够证明我罪名的东西都不存在,或者说,他们都还没找到。

在我准备离开之前,老刑警好心地揭开了谜底:“赵德昌,三天前被人发现死在自家的别墅了。你猜他是怎么死的?”

猜猜猜,又是让我猜,有心跟我打谜语,不如狠心来往我的里倒辣椒油,直到我哇哇大哭着把实话说来。

但我还是彬彬有礼地回答:“我不知,老sir。难说他和王四一样,都是让人用枪给掉了?”

他饶有兴趣、胜券在握地看着我,又玩起了文字游戏:“你为什么这么猜?你有什么把握?”

这时我已经站起来,急切地想要去透气,不愿再和他玩这些幼稚的把戏了。

“猜的,都是猜的,这还要什么依据啊。脑袋一拍,答案就跑了来。你大费周折,为什么全要怀疑到我的上去。你们一个个的,净找我的麻烦,我可真是没什么话可说的了。”

说完我就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心烦意又气吁吁。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老刑警又魂不散地说:“衣服是紫的。我刚给你看的照片,不是黑白的,是彩的。”

我顿时浑竖立,咯吱咯吱地转过去看他,僵得像是许久未上发条。老刑警站了起来,比我,我的视线跟随着他的走动,来到了近到咫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