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偿(4/8)

bsp; 许寂在最后一工序,用镊夹住对方提前挑好的碎钻便往她指甲上贴。这么仔细小心着,要屏息,直到它的位置最正,不需要再调整的时候,才有心思回答对方的问题,“的。工作之后忽然就有了这个需求,听说他们喝酒局的时候几小时就得一包……可能是一次得太大了吧,再不喜也得上瘾。但他很少在我和孩面前,多少会躲着。现在你看他,等会儿我上车他就会掐了。”

“你们结婚几年了啊。他可真在乎你。”话题来了,想躲都躲不掉。

“我们结婚晚,也就是前几年的事,倒是恋时间,算来怎么也有十几年。”许寂在外面不会把她和许枷的事说得太详细,都是模棱两可地随便答两句。

“这么久,一直跟一个男人你不会觉得腻么?我朋友她们都说应该要先多找几个类型不同的试试看,等玩累了再结婚。”特大城市的女人男人们都要更开放些,不轻易被男女关系绑定。

许寂轻笑着摇,为她粘上一颗碎钻,“不会。”

再说多就是炫耀了,她知的女孩是最不喜听别人讲婚姻的事,所以自觉地闭上了嘴。

“那你也不叫他来坐,我们是不是还得大半个小时呢,他坐车里不能关窗不能开空调的,多闷呀。”

“没事儿,不他。我们约定过,工作场所不能互相打扰。就像我不会去他的总经理办公室,他也不会店里一样。关系再好的夫妻,也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话语温柔。

觉得这回答可真好,便也跟着她脸上的幸福浅笑了两声。

三。

等许寂完全的工作就是十一四十了,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其他店面也就是挨着路的橱窗还亮着,许枷见她拿了包,便开了两边的窗,叫夜风散些车里萦绕不散的烟味。

“再请两个人吧,少赚也没关系,别把自己累坏了。”许枷坐在驾驶位上,弯腰从后座给她拿了份早就打包好已经凉透的夜宵,“先吃,我猜你肯定没怎么吃晚饭。”

许寂打开车门钻了来,先是脱了鞋坐在座位上,又把后脑上已经松了鲨鱼夹重新夹了,最后接过男人给她买的麻辣,垂着,专心致志地吃起来。

边吃边说,“我就是手指上的活儿,没你看的那么累,再说,请人也没用,有些客人就是要我才来的。怎么样我都跑不掉。反正一份劳动换一份钱,多多得,少少得。”

许枷没接嘴,只把手臂撑在方向盘上,佯装轻松地问她,“后面的工作能换开么?我想让你陪我回一趟老家,外公想见你,也想见见我妈。”

外公?许寂扭过,合上嘴,缓慢地咀嚼着腔里装得满满当当的,直到与他对视上这一刻,才反应过来可能发生的事,“他不好了么?”语气变得更缓和,想想又安,“外公是很好的人,老天爷肯定不会叫他走得太痛苦。”

“外公怎么好了?在你里,是不是不熟的辈都是好的,多少得给我个理由吧。”男人觉得她为了安自己说的太多假话,所以问她,“你就见过他一面而已。我可记得清楚,你当时和我说,他别扭着不肯搭理你,从到尾都是外婆在说话。”

她有她的理。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

“我和你不一样,那么多亲戚,我就只有我妈。但是你除了没有妈妈,其他的什么都有。那是我第一次见父母的辈,心里又张有的,抓到一语气重,都要胡思想好半天。可是你要我现在想,我觉得他多少都是关心你的,虽然嘴上没说。”

“那天我和他们叽叽喳喳聊的好多,什么成绩啊,学校啊,女朋友啊的,他侧着个脑袋竖着耳朵听呢。听到哪里满意了,就会不屑地哼一声,像个装面的臭老;听到不满意的地方,就会脆翻个转过来,伸手取个桌上的冬枣,同时三言两语地用你们家乡话和外婆说些什么,外婆再一句一句讲给我听。除了你妈,其实你的其他家人我都蛮喜的。”她又挑了一勺满满的往嘴里,看起来饿极了。

“什么女朋友?”许枷不记得那时候他们已经确定了关系,应该是准备考完试再说,但一考完试,许寂就被宋烟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