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偿(3/8)

;一个木瓜一个你

划着船过了河

你在边看着我

——

一年前你走过

我家屋前的那条路

我悄悄地看着你

你也偷偷地望着我

一。

八月的时候,许枷接到了老家打来的一通电话,是舅舅打来的,说爷爷的撑不了几个月,走之前想看看女儿外孙外孙媳妇。又说,无论以前家里面大家伙的关系是什么样,现在也都不会再在乎了。

难得听见老人家低。尽不知是什么况,但许枷也清楚,说话,证明事已经到了没有退路的时候。

其实他们爷孙俩没什么,许枷上一次见到这位老人还是在他五六岁没给许爸接走那会儿,甚至不是正儿八经地走了外祖的家,而是被舅舅领着,在路的另一用手指,告诉他,路对面那个背着手,正在摊上询问菜价的就是。

距离现在都过去了快三十年,他坐在办公室里接电话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外公是一儿印象也没有。

“好,我知了。等我这两天和商量,要是工作上能排开的话,我们就周末回。您让外公放心,别多想,先好好休息。万一医生说况不是很好的话,我们再请个假,一两个月,更也没关系,他老人家舒心最重要。”他看了摆在桌上的日历,伸手指着往后翻了几页,看着助理帮他好的标记,面不改地补充,“倒是您得给我妈准备个住的地方,多大都行,钱我。”

舅舅是知这外甥和妹妹闹得很僵的,这几年退休后,也会空过来去医院里看看她,所以心里琢磨着,都到这个时候,怎么还不能松松气,给妹妹一个机会呢。便忍不住问,旁敲侧击,“她还是不肯原谅你妈么?”

许枷勾了勾,不满意舅舅这把他的什么决定都扣在许寂上的说话方式,张就答,“是我不原谅她,不关她的事。”说完又觉得自己得给许寂说好话,“虽然这些年创业比较忙,很少带她回家看你,每次都很难凑上时间见一面,但是舅舅,你很早就见过她了。”

舅舅觉得奇怪,“哪里见过,也就隔几年给辈扫墓的时候你才回来,每次你都说她得跟着丈母娘那边去……”

他知这话很难理解,但他还是这样说了,“考之后,她在你家住过一周,因为一开始和你不熟,所以还担心你会凶她。但是她最后回来和我说,舅舅对她很好,她很喜这个亲戚。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今天回家,她还会给我说,外公外婆也是非常非常好的亲人。”

考?舅舅也上了年纪,都六十多快七十了,一还没记起来十几年前的事,握着电话扭去问舅母,“香啊,小枷考之后有带什么女孩回来过么?我怎么一儿也不记得?”

舅母一听,两手一拍,来劲儿了,语气里有获胜的骄傲,同时还暗几分指责之意,“就是那个女孩啊,我跟你说过的,明明是小枷的模样,但一句方言都听不懂,每次上桌吃饭都得红着脸要你结结把咱们唠嗑的那些翻译成普通话才能沟通。我当时就跟你说那孩怪着呢,你非说没这回事。”

舅舅觉得这事儿玄乎呢,才不肯信,摆摆手说,“你一个老婆懂什么,别整天搞这些神啊鬼的东西。”

许枷坐在电话这听,没打断,只轻轻地笑,“看来这次去,她也会红着脸要我当翻译了。”

二。

真要说起来,许寂的工作比许枷还忙,如果运气好,有价值千元的订单,就得连续在工作台前坐八九十个小时,午饭晚饭都得随便对付,所以许寂上班的时候,通常是更晚到家的那个。

今天也不是例外。许枷把孩好后看见两小时前给她发的消息到现在还没回,脆和闻珠闻玉说了一声,拿上车钥匙和门接她。

可能听起来有些豪气,许枷在许寂的店门买了几个固定停车位,方便他接送,那几个地方的位置也好,刚好是坐在落地窗前给顾客画累了,想要抬起缓解上的酸痛,一抬就能注意到的地方。他停好车,开车窗,熄火,把手搭在窗框上,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