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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在远洋公司了，准备换个单位，我她们正在帮我找。结过婚了还在那里不行，经常一去大半年的。我们公司有个人不就是吗，他老婆就和他哥发生关系了，在家里抬不起吗。我们公司就这事多。另外这个也危险，容易事。有一次船儿在另一条船上被缆绳打死了，上就命令船停来了，不能开了。公司急调个船过来接替他。上一次我们公司一条船事了，就剩两个人还活着，被抬上岸的时候，两个瘦骨嶙峋的家伙分别指着对方，不约而同地讲，你们再晚来一步，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我现在天天都在店里，她白天有空也在那，你过来看就见到了。小尖去了，她跟小尖有讲有笑的。跟钟军不行，他去了坐在那又不讲话，怪怪的，不过他就那格。不讲了，赶快回家，晚上有球赛，我家她也喜看。”四江起数着烟盒里的烟。

“这是什么？”我困惑不解。

p; “只有你天天在外面玩。”

“不是，那是她一个朋友。”

“她生气吗，不让我跟她接，我也不跟她讲，她们早就不玩了。我跟她没什么咯，就是在一起，她什么话都跟我说，当我是哥哥一样。其实要真那样也不是不可以，那天晚上我跟董芸吵了架了，我打电话给她，在茶楼见的面，我们喝了七、八瓶啤酒，坐了一夜。我也知没那友谊，但我们真的是很单纯的。”

“不搞了，我想以后要有机会的话，就在那里开个洗浴休闲中心，生意一定好。那边宾馆没人住的，去的都是打炮的，那里最安全。白天那里本见不到警察，连通警也看不到，没人的，开放嘛。那些来上课的农民就会吼，我来自安徽无为、我来自山东青岛、我来自上海，我一听就火冒三丈。”

“你朋友都知你们的事？”

“你找的人都去了？”

“是，她以前谈过一个，没有谈成。这她后来也跟我讲过，我当时就说开什么玩笑，那是不会的，除非我和朋友了，才可以跟她。”

“那个不行，又不讲话。这个可以，跟我有话讲，是我二介绍的，刚开始谈的时候玩得好兴。”

他在藤椅上坐，兴地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我从厨房拿来烟灰缸，递一瓶饮料给他。

“东门那边厂里搞质检的，开始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后来开始喜她了，她有小心，这是她的缺。”

“你夫传销怎么样了？”

夏日午后，我到山路鸟鱼虫市场找到四江开的音像店，远远就听到了外面音箱播放着《泰坦尼克号》主题曲。这电影轰动一时，天的一个晚上我经过安徽剧院那边，看到散场时涌来的如般喧闹的人群倍孤单。一个女孩低着脸匆匆走在最前面。夜空暗蓝，凉风袭面，我想到孤单的人并不是我一个。

“你们同居了？”

“回去她要数我香烟，看我有没有多。”

“没有，没有同居，我……”四江有些不好意思，他笑着说：“我结过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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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赚小钱都了。他上也准备回来了。”

“传销真不搞了？”

“那女的怪忧郁的，那天我看你们倒像是一对。”

“你妈说你在谈对象，哪地方的？”

“跟上次那个比怎么样？”

“就是那天中午我看到的？”

“没有。李刚现在没钱，他老婆岗了。小尖又不，还有几个找不到人了。那天请他们吃饭讲好一起去广州的，结果十几个人没有一个去的。狗还怪能喝的，那天在饭店喝过了，到大排档他又喝了六瓶啤酒，有来了，叫人家促销小上去唱歌。讲他能喝不是坏话，你要讲我能喝，我真兴。”

“不过仪式没办，打过结婚证了。”

“噢，我这样讲，你还真以为我天天在外面玩？我哪来那么多钱？你以为在路上叫住人家女的，人家就跟你走啊？要钱的！你把我想的那么坏。”

一年后秋天的午，我到安徽剧院看全省各届庆祝建国五十周年文艺演。到大厅上楼时，看到几个穿演服装的女孩和一个红遮檐帽女孩站在楼梯边，那挑女孩很漂亮在看我，我目光一震，到对之前所有女孩的印象都没了。

“啊？”我吃了一惊。

四江现在住在离父母家不远他哥一空房里，他在山路市那边开了一家叫海韵的音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