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3/3)

开始前领导们在台上发表鼓舞人心的讲话,对国家大好形势的展望今天都已经实现了,而且是超乎预期。后来全起立唱国歌,舞台上合唱团和乐队整齐肃立,让人到心澎湃。当大幕拉开,舞台背景一片彩霞映红了**图案,能看到上面**像和标语,龙门架上挂着庆祝红字。在我前后左右坐满了穿各服装的男女演员和佩证件的工作人员,不时哗啦啦地站起来一大片,在惊起的一阵阵动中离场。演完后又得意洋洋地回来,纷纷笑着问留守的工作人员怎么样。又有一群村姑打扮的女孩坐到了我边上,挨着我的那个纤巧妩媚,上阵阵馨香袭来。过上一个外地文艺团的中年女人清雅丽,她着短发,还穿着那小品时的病员服,比刚才在舞台上还要。她像带团过来的老师,正对几个准备上场的女孩叮嘱着什么。我不禁想到了她,想象她中年以后会什么样。

后来我又被一个廷舞的绿裙女孩和一个演江的红衣女孩夹在中间,她们隔着我笑着说话。这时后面有个女孩突然碰我肩,她笑着说:“你让一。”

我吃惊地回过去,看到那女孩边上正是她着红帽笑着凝视我。我赶忙转回,半天都没能动弹。散场时外面一群群女演员站在台阶上等着上车,暮空的城市已经陷一片灯海,到是人车涌的匆忙景象。在徽州路上远远看到那红帽挑女孩在前面回我,很快就不见了。这街早已暮四合,万家灯火。以后我还能在哪里见到她呢?

四江和老婆都在店里,他老婆短发圆脸打扮很新,有像宾馆那短发红衣女,要是她就好了。四江没办任何经营证,他大哥和这边工商税务都认识,已经打过招呼了。

当时邻近的淮河路正在改造,四江的店其实就是一个简易棚,店前投了一片门檐的影,路和对面的店铺迎着日晒,路中央服装摊和茶叶摊上坐着昏昏睡的商贩,大分贝的音乐声震颤着的空气。

“开这么响,人家要投诉了。”

“是他们要开响的,”四江和老婆笑着说,“他们中午怕打嗑睡,讲开得越吵越好。”

四江老婆递来一只板凳,我坐在门边上,四江老婆坐回收银台里,四江坐在一边小板凳上,脸偎贴在老婆上。我和他老婆聊着,她笑挠着四江脑袋上发,四江歪着脑袋望着外面愣神,像狗一样温驯地一动不动。

外面菜市场那边吵起来了,四江老婆赶站起来,兴奋地跑过去看了。四江站起来朝外面努努嘴,笑着说:“小市民。”

四江老婆回来,兴地说:“这里才闹呢,天天都有人吵架。”

我们坐在里面说话,四江蹲到门沿看外面,一个农村老汉牵只猴过来要钱,四江赶忙往后挪一边挥着手,老汉说:“你打我没有关系,叫它咬了你就吃了亏了。”

他老婆笑指外面说:“你看,四江在看人家卖荔枝的。”外面有个小贩挑两筐荔枝经过,四江抱着胳膊蹲在那望着筐里的荔枝。

我笑了,说:“他又想偷了。”

四江回看向我笑了。

初中时有一晚看到四江在安庆之窗商店打手势,女营业员说:“我不晓得,你打这个手势,我不晓得什么意思。”另外几个女营业员都过来看他,那边小尖飞快地抓起一袋小糕跑了。往事栩栩如昨。

“唉,”四江叹气说,“昨天有个老来买碟片,老讲那些**和**讲话的唱片已经两千块一张了。唉,我以前在队时,广播室里打扫卫生,从里面倒来一堆一堆的,有上千张,都扔掉了。唉。”

我们正笑说着时,外面一个披发女孩和女伴来了,她笑着问江路在什么地方,这女孩满脸明,笑容羞。四江和老婆指着前面告诉她们,女孩谢和女伴走了。我忽然想起这女孩好像在宾馆见过,那晚在电信局打途电话,就是她到我边上拿起话筒拍照的。后来在安徽剧院看演,也是这女孩在后面笑碰我一,不让我和那些演完的女孩们坐在一起,而她就在边上笑看着我。

过会四江老婆接电话,是女友喊她去发。四江说:“别忘了晚上回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