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1 一次温qing的实践(sp)(3/3)

眶开始泛红,戒尺不算,但也足够一次照顾到两侧,连着两落在同一位置,林佑白只觉得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后那一条印上。

完了。才刚开始,林佑白就觉得自己熬不过去了。

只稍停了几秒,沈榆继续往挥着戒尺,八过去,整个都照顾了一遍。

“啊!呜……”林佑白还能克制住不拼命挣扎,但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掉来。

“还有四十。”沈榆住林佑白,戒尺在安抚地挲片刻,接着又是十戒尺去。

“啊啊……疼,沈…呜…沈榆…轻一,轻一好不好……呜…”

等三十打完,林佑白基本放弃了思考,后一整片都疼得仿佛褪了层,先前的决心和矜持都扔了个净,开始胡求饶。

沈榆暂停来给哽咽的小孩顺顺气,“还有二十,要继续吗?”

林佑白只低泣,不说话。沈榆无奈,有些无从手,戒尺在动几,最后把分开的并拢,朝相接的地方去。

“呜……”

林佑白也不知最后的疼痛有什么区别,他只觉得从到大都火辣辣地疼,直到最后二十结束了还在不停掉着泪。

沈榆把戒尺往旁边一扔,连忙把小朋友抱起来顺气。

“好了好了,乖,没事了。”林佑白再次整个人趴在沈榆上,把泪都蹭到沈榆的衣服上。沈榆一手搂住林佑白的腰,一手摸着林佑白的发,恍惚间真的有了在哄孩觉。

等林佑白冷静来,对于自己跪得如此迅速脆还哭得和小孩一样只觉得不堪回首,沉默着任由沈榆把自己抱回卧室。

沈榆离开了一会,带着一杯和一瓶药回来。

“喝,待会我给你上药。”

林佑白接过咙,放到一旁,拉住准备给他上药的沈榆,“等一。”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沈榆转过,蹲来看着他。

经过今天一番折腾,林佑白算是放弃了矜持,一手撑起上凑过去,一手开始解沈榆上衣的扣,同时亲上沈榆的嘴

“……等一,等结束了再上药。”林佑白糊地说

“你确定?”沈榆盯着林佑白,声音变得低沉。

“你不行吗?”瞟了一沈榆的,伤还没好就忘了疼的林佑白开始挑火。

至于后果,无非是再一次哭着求饶而已。

第一次就把林佑白哭以后,沈榆觉得他第二次已经竭尽所能地控制了。但哭得整个人都绵绵的还意识地贴向他的林佑白实在诱人,这样的林佑白太过少见,于是到最后,林佑白已经在床上完全不想动弹了。

“舒服了?”沈榆搂着成一团的林佑白躺在床上。

“嗯…”林佑白闭着,累到不想说话,心却一片舒畅,有一自己脑偷偷上演了无数次的景实现了的满足

虽然丢人了一,但只要不回忆细节,一切都很好。林佑白想着。和沈榆坦白自己的好这件事,是林佑白从两人在一起那天就已经想好的。尽如此,真到了坦白的时候他还是差退缩了,最后还是沈榆看了他的异常。

沈榆一如既往地能够理解他,不仅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且对这一角的适应程度超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