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镶嵌着米珠的凤鞋迈门槛,站定后一便看见了东墙儿,那件抻在架上的明黄满地金妆龙袍。虽说皇贵妃的行多是照皇后规制来的,但细节为显尊卑,还是稍有区别的。

往东梢间去,那是知愿以前的寝殿。

“您说,到底为什么呀,不说明白……”她摆了要撤退的架势,急得他一把揽住了她。

她哼哼唧唧说痛快,虽然不能像早前那么狂妄蛮了,但这小小儿在夹中也有生存之,可以另辟蹊径,照旧笃定地快乐着。

老姑微微抬了腰,喜得皇帝直气儿。

他所谓的痛快,自然不是心理层面上的,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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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夜里她狠命地缠着他问:“钟粹的行,为什么这么多年还没收走?”

果然是放线钓大鱼,老姑乎乎地想,为了彰显她的满意,抬手在他上掐了一把。

皇帝定住腰问她:“你不痛快吗?”

珍抿一笑,“这么尊贵的衣冠,这些年一直架在这里,不正是等着您的吗?”

那密密匝匝的平金绣,晃得人睁不开,就算外晦暗,也不能掩盖这袍的辉煌。

皇帝和风细雨款摆着,“搁在那里也不碍事,就放着。”

所以说万岁爷是个有心的人呐,就因为小时候的惊鸿一瞥,他步步为营走了这么些年。还说什么起先只是因为记仇,颐行决定不相信,他分明就是打小觊觎她,只是碍于要关年纪凑不上,这才悻悻然作罢。

皇帝说:“三个月不能妄动,你三个月都满了,留神,不要的。”

颐行看着它,端详良久,眉间慢慢升起了艳羡之,和珍笑谈着:“怪人人想当皇后,这尊荣……就算我位及皇贵妃,也还是比不了。”

还等着给她找好人家儿呢。珍再一去,那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心里该多空啊。

这世上,怕是没人能拒绝这诱惑,颐行曾经觉得,的初衷只是晋位皇贵妃,捞知愿和哥哥,可如今站在这煊赫的凤冠霞帔前,才发现人的望是无止尽的。

“就是为了激励你。”他亲亲这儿,实在没办法,老实把话都代了,“我知你早晚要的,那……刻意没让收起来。原想安排你钟粹看房,没曾想你后来给罚到安乐堂去了……我等不及,只好扮太医和你私会。”

珍笑:“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要是去,还得讨您的赏呢,哪儿就这么悄没声儿地走了。”

她说不对,扳正了他的脸,“您得和我说实话。”

颐行很兴,握了握她的手再三说:“要是有了自己的打算,千万别忌讳这忌讳那,一定和我说。”

颐行提着袍正殿,地心儿那张地屏宝座还在那里,两侧障扇俨然,只是久没人居住,屋缺了人气,显得生冷。

可勉留她们在里,对她们来说太残忍,自己也开不了这个。最可喜当然是她们于自愿留,那么余生有人作伴,有个能说悄悄话的小妹,也是一桩幸事。

这时候,偏要计较那些,实在很没有意义。

这是老天垂怜他吗?一诊来就已经三个月了。好在孩结实,稳稳在她肚里,即便阿玛年少轻狂,也没对他们产生丝毫影响。

她扭珍眨了眨,“我想当皇后了,就为这。”

说话儿到了钟粹前,守门的上来哈腰请人去,一再地说着:“才们尽心伺候院,半不敢松懈。娘娘去瞧吧,到净净儿的,咱们见天洒扫,诚如前娘娘在时一样。”

那些盼着她养胎的妃嫔们,真是失望坏了,谁能想到她怀着,禽兽不如的皇帝也不肯放过她。她曾据理力争过,“我都这样了,您还不歇着吗?”

她伸手,轻轻朝冠上飞的累丝金凤,还有冠大的东珠,层层叠叠的堆砌,看着真是富贵已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