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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哥哥的侣。”

他难得害羞一次,沈浮桥也不去戳他,楼退了碗碟再回来把透的被褥换了,好在客栈有备用品,只待重新铺上就行。

“是很辛苦。”

逾扣住沈浮桥的手,蹙眉:“不许哥哥这样说自己。”

沈浮桥太突突直,真想把这鱼好好收拾一顿,又看在他此刻受累过度的份上,勉了这气,堪堪饶过了他。

外面似乎在雨,夏日的天气就是这样,晴不定,又突如其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混着雷暴瞬时落,不在意行人的受。宁逾没有防备,直接被突如其来的甘霖浇透了,在沈浮桥的臂弯里淋淋地哭着,哭累了便睡过去,直到又被新一的狂风骤雨席卷惊醒。

沈浮桥正抱着换的被褥盥洗室,闻言打趣:“舍得起来了?”

“宁逾,这一我忍你很久了。尾是会挨打的,次你再把我一,我就把它切来,用去酱焖鱼鳍,着你吃去。”

“我没说那事,单说和哥哥在这里斯抬斯敬,我疼得厉害。”宁逾撑着看他,尾还染着勾人的余绯,“总觉得生分了些,是错觉么?”

宁逾轻轻哼了一声,后又想起自己有求于人,于是放了语气:“别洗被褥了,先帮阿宁洗洗尾好不好?远的地方阿宁够不到。”

宁逾的尾,受不了他这么用力的逮法,意识便扑腾起来,又把溅得到都是。

沈浮桥笑了笑,曲指弹了一宁逾的眉心,明明没用力,却还是留了一的划痕。

“哥哥。”

沈浮桥面无表地掸了掸衣衫,抬手凝灵烘了烘发,最后毫不收力地逮住了宁逾的尾鳍,沉声

“少胡思想,方才没给够你安全是吗?还是说阿宁虽?哭着说着了不要了,其实还想要?那不如趁着被褥还没换,我们再多来几次,看看生不生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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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两人姿势的原因,沈浮桥手背正好碰到宁逾那圈鲛鳞纹,那里是凉凉的,沈浮桥却像是被灼伤了一般,他甚至没敢往看,只觉得有一烈焰从宁逾的其它地方通过鲛鳞纹传到他的手上,再肆意漫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沈浮桥也被这句话戳了一满满涨涨的,见宁逾没有讨厌纹绪也稍稍放了心,抱起他轻轻香了一,认真:“我会负责。”

宁逾耳鳍更红了,被噎了一似的,退回里不接沈浮桥的话。京城客栈的盥洗室很大,浴桶也大,宁逾可以完全潜去,只隐隐约约来。

沈浮桥沉片刻,忽?温柔地将宁逾抱起来,把他发间的仿真猫耳摘了,又解开他颈间猫铃铛的暗扣,缠了几圈系在了他的脚腕上。

宁逾很会抓重:“侣印?”

“你们神族是这说法吧?”

“之前之所以没把这枚印给你,就是嫌弃这附带的着大片纹。我已经改了好几十遍,但即使是最满意的鱼戏莲叶纹也比不上阿宁原来的肌肤好看。况且侣印一旦结□□没办法祛除,某程度上也算是一重枷锁……”

宁逾,状似天真地问:“那我们可以双修了吗?”

“……次我尽量快些。”

沈浮桥将被褥到浣衣盆里,先加了些皂角泡着,净了净手后便单膝跪在浴桶前,顺着摸了摸宁逾光幽冷的尾,疑惑:“方才不是给你洗过了么?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如果有人恰巧经过这个房间,便能隐约听得猫铃铛时急时缓地发叮叮当当的悦耳声响,这家客栈的床榻已经算是很牢的了,但还是在无法承受的外力作用吱嘎吱嘎的杂音,至于那被褥更是凄惨,尤其是枕畔的那块,早已被宁逾锋利的指甲刺得破破烂烂,再难恢复了。

“虽?知阿宁的本意是关心哥哥,但哥哥听到这话可是会受伤的哦,总觉得被阿宁质疑能力了,对于侣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沈浮桥没想到他关心这个,轻轻嗯了一声,补充:“青莲金印,对修为很有好。”

他没去脱宁逾的袜和亵衣亵,只是将宁逾放平,以一近乎虔诚的仪式,俯吻了吻他的角。

“起来吃东西,否则夜间会饿。”

宁逾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红扑扑的,尾鳍无意识地扑了扑,溅了沈浮桥一

沈浮桥在一楼买了一海碗南瓜冰糖小米粥和一碟小心,先是将粥一勺一勺地喂给宁逾喝以补充分,再是将心一个一个投喂以补充力,宁逾极为乖顺地吃完了,扒在浴桶边看着沈浮桥收拾碗碟,忽?伸手摸了摸沈浮桥刚洗好的微发,:“哥哥累吗?”

沈浮桥起时顺啄了他一,挽了挽他耳鳍旁边散落的发,温声笑:“谬赞了,其实还很差劲,需要多练练,倒是辛苦阿宁了。”

宁逾上已经没有鲛绡了,但尾还是的,泡在浴桶里幽幽地泛着冷光。他定定地看了沈浮桥一会儿,忽?摸了摸自己那块已经闭合的鳞片,真心夸赞:“哥哥很厉害。”

他靠在沈浮桥怀里,双眸有些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