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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你是认真的吗？”

“是啊，当然是。”左右命也不了，和好就和好，到时候找机会离开就是了。

“怎么突然如此？本来就是我错了，你说对，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我呢？如果是我的话，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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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药膳盛到碗里，然后端给了萧钰，从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

“忏悔？”萧钰看着跪在自己的面前的人，笑：“忏悔什么？你本就没有错，何须忏悔？”

左易听着师兄如此平静的说这番话，整个人犹如刀劈火砍一般难受，可这话，却是他当年亲说的，在甲山覆灭的那一天，他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喊这番话的，如今听来，果然最是伤人。

“你起来吧。”萧钰开了，他的嗓因为许久未说话而哑了几分，“你跪在这里，又有什么用，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改变一切吗？”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的，为师的话，你要想清楚。”

“好，我不说，咱们两个心知肚明就好。”萧钰笑了笑，站起，迈步走到左易面前，然后蹲，细细的打量着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小师弟，“师弟，你总说师父偏我多一，但你知吗？师父其实也很喜你的。”

“什么？”左易问，“不然就怎么？”

左易并不知了然人同萧钰的说的话，也不知萧钰此时的心，所以他来的时候，依然忐忑。

“师兄，不要在说了，我对师父没有你想的那给，那不过是年少无知犯的错，错把憧憬当。”

第375章 悔不当初

“我真的原谅你了。”萧钰笑了笑，这笑容，透着几分释然，可到底有没有释然，只有他自己才知，“我答应和你和好，我们以后还以师兄弟相称，现在师父也回来，我们真的可以像在甲山那样相了，怎么？难你不愿意？”

“我没有想要改变。”左易垂着，藏在袖中的双手的攥在了一起，“我只是觉得我该跪在这里，师兄，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什么，只要您让我忏悔，我就知足了。”

左易说的慌张，角的泪都不来不及掩藏。

左易闻言，一颗心瞬间沉了去，他就知，就知是这么一个答案。

; 了然人歪看着萧钰，看了好一会儿，遂笑：“钰儿，你和阿易能当师兄弟是好几辈儿修来的福，就算恼了矛盾，也好好好珍惜，为师想看你们互敬互。”

萧钰看他如此，想哭哭不，想笑也笑不，现在的他，多希望自己死在献祭后，那样的话，他便不用在面对这些扰人的俗世。

“不能。”萧钰不假思索的答。

而萧钰也是如此，他接过师弟端来的药膳后，一个人兀自吃完，最后嘴，放碗，整个过程，他旁若无人。

“好了，我都已经原谅你了，师父也已经回来了，我的血也也用不上了，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之前不放，刚才我不说说了吗？谁还没有个年少无知的时候！”萧钰有些恼了，说的话有几分急促，他站起，想坐在椅上，可因为蹲的时间太久，他站起的那一刻，前一晃，差没摔倒。

摸不准师兄心思的左易只能这么赌。

了然人的话很明确，他就是希望萧钰和左易和好，这一，萧钰明白的很。

“师兄，如果你不想原谅我，就不要原谅我。”

“我错了吗？”萧钰垂，对，也许就是他错了，这一切之所以会发生 ，都是因为他的存在，所以归结底，就是他错了，“对，你没有错，是我错了，师兄给你歉，好吗？”

“哭什么，你不是最不喜哭了吗？”萧钰说着，伸手抹去了左易角珠泪，“你该兴才对，师父也是疼你的，不然……”不然师父也不会说让我同你和好的话！

这么想着，萧钰眶一，低看向了自己的手，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几乎不再为自己活了。

“师兄，你知的，我别无所求，只求……”

“师兄……你，你怎么突然如此？你哪里……”

左易收拾好碗筷，撩袍跪地，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没什么。”萧钰，后半句话，他终究没有还是没有说，“师弟，你不是想和好吗？那我们和好吧？”

师父想法如此，萧钰又怎么能忤逆呢？

“师兄，你不要这个样，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不求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你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左易跪着向前走了好几步，他现在真是恨极了说这番话的自己。

“那……既然师兄已经答应和我和好了，那我能不能亲亲你。”

“师父……”萧钰叹了气，师父的话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让他有借可以和左易和好，但萧钰并不想要这么借。

“我有错的！”左易的底泛红，一看便知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我有错的，师兄总是说我没错，但我到底对不对我很清楚，所以师兄，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晚上，左易又来了，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萧牧尘的药膳。

这一刻，左易觉得他在梦，明明师兄前一秒还说那些话，后一秒却说要和好！

左易觉得耳边一阵恍惚，他不相信师兄会这么轻易原谅他，明明他错的那么离谱，师兄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原谅他！

毕竟从血祭到现在，萧钰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赎罪，如今师父说了想他和师弟和好，那他便和好吧，左右这都是他欠的债，他该他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