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人偶拆家:天翻地覆,地动山摇。(2/2)

对方往卫生间走去;他将路万里压在卫生间的门上,用自己的磨蹭对方的,然后提议:“反正明天就要搬家了,这里也早就成了‘危房’,不如我们今晚来玩更刺激的?”

路行舟猛地向前,让路万里的撞到门上,而发了一声不小的响动;路万里因惊恐而瞪大了双,屏住了呼,路行舟便贴上前,撬开他的嘴,与路万里切地亲吻在一起。亲到路万里凸起的,抵住他同样凸起的,路行舟才退开,媚笑答:“就是‘拆家’。”

路万里的确喜狂野的,因为这是路馨赋予他的设定;但是,为了避免秘密曝光,他也总是在克制。事实却是:连通上铺的梯,摆放电脑的桌,供人休憩的椅,甚至收纳书本的柜,都是被路万里坏的。他因失控而坏了房间中的摆设,竭力修补却还是无济于事,只得庆幸时光飞逝,创造了“沧海桑田”的理由。而今,这个承载了他与路行舟太多过往的屋,也即将因为破败不堪而被遗弃……若是最后的最后,都不能满足人的心愿,那这些过往,还有什么意义?

醒来后,路馨第一时间去看新成的小屋:灯火通明,完整无缺。她松了一气,睛,晃了晃脑袋,又清醒了几分,这才转过去看床边的旧小屋——这一看,算是彻底将路馨给吓醒了。小屋里面的上铺塌了,卫生间的墙也倾斜了,底板开胶了,墙也翘起了:她珍藏了近八年的礼,终于还是坏掉了。

路行舟的这一声“哥”,叫醒了路万里沉睡的灵魂:那份本应属于他二人的的快,在这一刻,得到了无以复加地满足。路万里疯了一般,保持着的状态,抱着路行舟了床;三两步地走到卫生间,开门,去,托着路行舟的,轻轻地将他放在桶上;而后,继续卖力地起来。仄的卫生间,顷刻间变被他二人搞得一片狼藉;路行舟的声,因为完成了破坏行为而愈发愉。

路馨懵然地走向床铺,拖鞋都没穿;而后直接屈膝上床,爬到小屋前,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抬起小屋的防尘罩,放到一旁;她掀开床板,在废墟中找到了两个男人偶。那是承载了她全荒诞幻想的人偶,是接近她的灵魂的亲密伙伴。路馨捧着人偶,将它们放到新小屋的双人床上,而后对它们低语:“是阿妈不好,让你们受委屈了。不过,以后你们就不用挤一张小床了。”

路万里一个,便将自己的了路行舟的门里;路行舟随即溢。然后,他俩一起尽地摇,撼动了床铺;小屋里橙黄的灯光,勾勒他们纵影。

偷瞄着路馨收拾旧小屋的影,路行舟没有庆幸人类没有发现异样,而是悄声对躺在他旁的路万里说:“哥,这房里有大浴缸——我们可以玩鸳鸯浴了呢。”

路行舟完全不怕:屋里的摆设多为纸板、布料制成,还没有他们人偶重,压在上也不会造成严重的伤害;他反而更加兴奋;他用双环住路万里的腰,饱意地求:“我就喜你这样——我要为你呐喊,快让我为你呐喊!”

“说吧,你看哪儿不?”路万里边说边解开腰带,掏自己起的;路行舟十分自觉地扒腰,自己的,用手指扩张自己的门;不待他回答,路万里便替他答,“是不是看床不?”说着,他狠狠向前撞在路行舟的手背上,床铺被他撞得“嘎嘎”作响;路万里卖力地摇晃着腰,继续说,“嫌床小,没法一起睡,是不是?啊?是不是!”

路万里很想满足路行舟的心愿,但是他不敢冒失去路行舟的险;他有些无奈地反问:“你还要多刺激?”

“我要你——要你来!”路行舟纵地叫喊,反正只有路万里能够听到,“关路馨事?我的——我的里面来!”

“你明明就很喜。”路行舟不断地向前,隔着衣,刺激着路万里的,“就像路馨的幻想一样:看起来斯文,来却猛如禽兽。”

看着在自己气的路万里,路行舟知,他们还可以继续:因为路万里还在他的里,得不行。他轻抚上人的侧脸,意绵绵地说:“那个卫生间,我也不喜——没有浴缸,不能玩鸳鸯浴。哥,我们也把它拆了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人偶不需要,也不会;疲惫亦或是人类的苏醒,才是终止的信号。纸板拼接而成的床铺已被压垮;路行舟并没有因此而到满足;因为不用善后,路万里也的确没有到尽兴。

他们一直小心翼翼地,除了人类听不到的属于人偶的叫喊,不敢制造其他的声响,更别提显而易见的变化。路行舟在小心之外,还有一颗冒险作死的心;他总是幻想:若是人类发现了他们的秘密,那会是怎样的景象?所以,他总是邀请路万里一起一些更格的事。比如房间,或是在休眠之前没有回归到苏醒之前的状态。

路行舟伸手去抓路万里的,将它引到自己的门前,地邀请它来玩玩;路万里却不如他愿,只是经过,绝不。路行舟哼哼唧唧地央求路万里,让他赶快来;路万里却还没有倒完心中的不满:“你是自己觉得没法一起睡才觉不,还是因为路馨的幻想?”

路行舟心说,我哪知。他的姓名、格甚至喜好,都是路馨赋予的;就连他和路万里的关系,都是拜路馨所赐。所以,因无法与相之人同床共枕而产生的不悦,到底是路馨所想,还是路行舟本人的怨念——他与路万里相都是源于路馨,如此说来,又何必探究喜怒哀乐到底是否属于自己?

路馨、路馨、还是路馨!路万里非常不喜路行舟在他二人亲近的时候提起旁人,尤其是路馨——那个会替他们换衣服、会摸遍路行舟全的路馨。他被路行舟激怒,转守为攻,推搡着前的人,将路行舟推到了床边;复又一推一扑,便将对方压在了。只听单人床铺发“嘎”的一声闷响,本就不算牢靠的床铺,似有即刻倾倒之势。

路万里眉皱:“来说是……?”

“天翻地覆,地动山摇。”路行舟轻啄路万里的嘴,莞尔一笑,“如何?”

“非不可?”路万里问。

早上七,路馨从睡梦中猛然惊醒。这几个小时里,她睡得并不安心;她梦到自己的崽们在新屋里颠鸾倒凤,正翻云覆雨不知日月几何,霎时间天崩地裂,两小人便葬于坍塌的房屋中。这也是路馨急于成新房屋的原因:原来的DIY小屋太过破旧,且装潢太过简陋,早已不能满足她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