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不许喊疼,忍着!H(2/3)

赵东笙一脑门问号:“给我嘛?”

阮恬这才作罢,刚要起,又被赵东笙住:“算了你别动,我去。”

赵东笙冷哼:“还想挠我,看看你的手!”

“没关系。”阮恬浑,坐不稳,又想去抱他,被赵东笙拍开了手,抱起来丢回浴缸里,“一汗黏糊糊的,有什么好抱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脚趾甲该剪了。

赵东笙也就随问问,没想到他真会回答,一时心里有:“你昨天不是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吗?”

赵东笙愣了半晌才声:“所以你是为了买这个?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不就抓几条印,至于这样?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娘们兮兮的,受儿小伤就在那儿……哎!你嘛!”赵东笙迅速从垃圾桶里捞那盒创可贴,看阮恬一,声音不觉降了几个度,“扔什么扔,不要钱啊。”

“我没有女朋友,因为我喜男的。”

阮恬缓缓走近,给他看提在手里的早餐袋:“豆浆油条,还有包,你吃吗?”

阮恬皱着眉一脸不兴,舀泼他。

赵东笙拿手机,微微眯,行啊,敢挂我电话。

阮恬坐回去,看看他脸上那的刮痕:“我没事的,不影响工作。”

上班上班上什么班,赵东笙不耐烦:“今天不上班!”

阮恬没想到他突然问起这个,顿了好一会才低声说:“遇到个熟人,懒得上去打招呼,就……躲起来。”

“你……神经病!”

“忘了怎么的吧?来,我帮你回忆一。”

阮恬本就力透支,又被赵东笙这么捞来抛去,又累又,脸埋被里闭上,没几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

“不吃!”

刚好这时有人门铃,赵东笙赶推他:“去开门,你的早餐。”

“买什么东西啊神秘兮兮的。”赵东笙皱眉,“避药?”

等了将近半小时,才见阮恬回来。

赵东笙艰难吞最后一个包,捶了捶,问:“买这嘛?”

阮恬撑着茶几慢慢跪地毯上,咬着喝了豆浆,又拿了油条,咬一,见赵东笙皱眉盯着他看,阮恬顿了顿,又咬一才将剩的半截油条递过去:“好吃的。”

“那我自己吃。”

这话题再继续去有危险,毕竟事关男尊严,赵东笙只当自己真的,反正多练几次肯定着腰坐那儿,一脸严肃地转移话题:“刚才打你电话,你在那边鬼鬼祟祟的什么?”

赵东笙拿手,手背蹭到脸上的小伤,啧一声,指给阮恬看:“看看你的好事!”

阮恬手一拐,朝包伸去,赵东笙疾手快,将整袋包扯过去,几掉油条,又拿个包接着吃,不忘瞪阮恬一:“你还想跪到什么时候?平!”手,拿个垫放边上,用力拍两,“坐这里!”

往背上贴就已经够神经了,还想往他脸上贴,没门!

赵东笙抓住他手,将人扯回来,阮恬奋力挣扎,赵东笙索着他坐自己上,笑:“脾气还不小。”阮恬皱着眉在他上扭来扭去,赵东笙看他坐得不舒服,这才松开手,在阮恬腰上轻拍一,“来,给我贴上。”

“疼就闭嘴!”赵东笙将他从浴缸里捞来,放冲了一遍,拿巾随便,抱去丢床上 ,“睡觉!”

阮恬被迫跟着回忆了一遍,脸涨得通红,气不过,又舀泼他:“谁让你那样……那样欺负我,我都说了疼,你还压着,还那么用力,我难受,当然要踹你,你活该。”

“我说,你好。”

阮恬指指他后背:“我早上醒来看见了,好几抓得重了,都血了。”又指指他左脸,“这里也可以贴。”

不疼了?”

阮恬说:“给你的。”

“为什么?”

阮恬也不知听没听见,反正没再蹬了。

阮恬贴的时候又仔细看了一遍,太可怕了,天知他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赵东笙整片脊背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

赵东笙这晚嗨翻了天,心俱,一觉睡到第二天10,睁第一件事是伸手摸边上,没人——昨晚那个被他翻来覆去了大半宿的人不见了!

阮恬赶忙拿手捂着:“疼。”

赵东笙给阮恬修完脚趾甲,心以后你怎么挠怎么踹,老都不怕了!

赵东笙冲完澡来,将阮恬翻个,见他睫都没颤一,兀自睡得沉,笑骂一声:“跟猪一样。”

然后赵东笙边给阮恬洗澡边在那叨叨叨,说用的什么位,他是怎么将阮恬的弯折到前,阮恬又是如何哭叫着用某难度姿势踹他,脚趾甲才将他脸刮了……

阮恬给最后一渗血的地方贴上创可贴,红着脸小声说:“你以后……别那么鲁,我就不挠你。”

“我看到了,谢谢你帮我剪指甲。”阮恬又拆了一个要贴他脸,被赵东笙毫不犹豫挡开了,“你看看清楚,这儿没血,不许贴!”

就丢盔卸甲了。赵东笙不太兴,总觉被这小白脸耍了一,但又实现一个小目标的满足给了他不少安,这气也就勉为其难咽了去。

阮恬低翻白:“要脸……”

又将人翻过去,让他趴好,拿着消炎药膏,仔仔细细给抹了药,末了顺势在他上抓,起去洗手。来后又找指甲刀,给阮恬剪指甲,剪完十个手指又去拉他脚,阮恬迷迷糊糊哼了一声,蹬了,赵东笙小声凶他:“再蹬就你!”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赵东笙本来就心虚,一听这话嘭地炸了:“你他妈能有什么事!老技术不要太好!”

阮恬在电话那很小声地说:“我来买东西。”

阮恬站起:“我去上班了。”

赵东笙将豆浆杯他手里,皱着眉咬一:“难吃死了,你一大早门就为了买这些?”

这才心满意足地洗了手,上床睡觉。

阮恬这才注意到他左脸上有一三公分左右的刮痕:“我的?”

阮恬喝光豆浆,将空杯丢垃圾桶里,从袋里摸一个扁扁的盒。赵东笙一看,是盒防创可贴。

阮恬低绞手指:“

赵东笙一坐起来,拿手机打阮恬电话,一接通就吼:“你去哪了!”

赵东笙坐沙发上,板着脸看阮恬:“买了什么?”

“你说什么?”

阮恬过去坐

一大碗南瓜粥肚,阮恬心满意足地拍怕肚,坐了会儿起说:“我去上班了。”

“老板兴,给你放假。”

赵东笙接过去,颇嫌弃地咬一,边吃边骂:“你是没吗?酒店里又不是没餐厅,打个电话就行了,还跑外面去买,还是油炸品……”阮恬没想到赵东笙真会接过去吃,有不可思议,伸手去拿另一油条,被赵东笙拍开了手,“喝你的豆浆!”

“嗯?”

赵东笙在里面待了才退来,拿开阮恬环在他脖上的手:“抱歉,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