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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天沉默了,有害羞的说:「看对方怎么招,我就怎么接招。」

「去死吧。」

大的波动,几乎要把他焚烧殆尽,他恨不得剖开自己切割自己,把自己的心肝肺全掏来给她看。

李以诚不支持同恋,并不是他反同,而是他本不觉得同恋跟异恋有什么差别,异恋不需要支持或接受,所以同恋也不需要。事实上,他对任何一恋的态度都一样,当事人兴就好。

结果个月,邱天又拖了新的真过来,然后个月,又拖了更新的真,于是对于邱天和邱天的,李以诚再也想不什么话发表,因为每次邱天说要跟谁在一起时,就好像在说「喂我决定中午吃麦当劳你要祝福我买到份量足够的大薯」的觉,他不明白为何邱天跌得破血之后,还能拍拍灰尘迅速站起,笑笑的说这没什么。

「回台中的车上,我想你俗缘薄,我跟你一定是有缘才能当朋友,也许是命中注定之类的,后来车看到你睡发泡的单凤,我就断念了。」

「怎么说?」

「……你痛不生的次数也太多了吧。」

「嗯哼。」

说,有快放。」

「欸,小的在。」

「我比较喜当上面那个,如果对方想当上面那个,我也可以当面那个,总之就是见招拆招。」邱天继续说:「其实在上在各有不同的度……」

对这个疑问,邱天自有一说辞:「有失败的经验才能造就手到擒来的技巧,有痛不生的过往才能珍惜永浴河的幸福。」

「喔,好,我知了,还有什么事吗?」

李以诚不耐烦的大吼:「,拎北图都画不完了,你卖来闹(注),你知我这个科系里有多少个同恋吗!」

「跟你说啊,如果世界只剩我们两个男的,那我就去当异恋。」

邱天对这事的评价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后来又补一句,「你别把给我的额拿去给她,跟你翻脸。」那时邱天痛不生的次数已经即将突破个位数。

「就上台北算命那次,你记不记得?」

挂了电话之后,李以诚哀伤的想:「我是世上最后一个异恋。」

「天天……」

直到大一学期,李以诚才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有件事我忘了问,你是上面那个还是面那个?」

「……」

两个人在各自的里迎来毕业,他们在城南租了一间公寓,开始同居生活。邱天的说法是,跟男友同居大概每三个月就要搬一次家,而李以诚的女友和家人同住,所以他俩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注定要同居,每个月还能一起回台中承父母膝。李以诚对这说法基本上不表示任何意见。

「喔……」电话传来邱天气的声音,「我谈恋了,我了男朋友,我是同恋。」邱天以极快的语速连珠炮讲完。

在他人中,李以诚是个文艺青年,只是他们不知,在那层文艺外,其实什么都没有,他是一座活生生的兵俑,外表华丽细致,里面空乏味。他不是有意作戏,他只是受不到

恋真的颇有艺术天份。大一刚来时,李以诚就有这个认,家聚那天,直属学拉着同系的学跟他介绍:「这我男朋友,一样叫学就行了。」散会时还上演一场火辣辣的吻,此后他的生活就围绕大量的同恋,只是没想到最后连邱天都来凑闹。

「停,我知了。」李以诚打断邱天分享男男之乐的企图,「那你有没有喜过我?」

李以诚的大学四年,就这样围绕着一群同恋,偶尔也有男生对他示好,他拒绝的原因不是别,而是没觉,毕竟围观久了,他也明白别无关,他将自己定位为异恋,是因为他只对女冲动,但是若能遇到能让他心动的同,他不介意和对方试试看。

他的见解被学引为知己,并且招来往后四年学的苦毒,不只被拉去同志社团的活动海报,还要帮忙编刊传单,同志游行时得帮忙、当摄影,遇到需要挂名的场合,他就说自己叫「顾诗多」,于是校校外都知,应系有个合作耐好说话合度的直同志小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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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这么平静?你知了多少勇气才跟你柜吗?你嘛不捧场一!你不能表示惊讶或是大喊一声哩贡虾(注)吗?」邱天再度以极快的语速连珠炮的提问题。

「……」

他并不是怀抱着为同志运动尽一分心力的想法,因为学要他帮,他就帮,如此而已。

大学四年,也让李以诚明白,分薄缘悭这四个字就是他的人生写照,他诸多涉猎,却毫不心。

李以诚在那时才明白他也有,只是跟俗缘一样少,他把和俗缘的所有贡给她,他同时也在期望着,期望那个女孩的,可以利用渗透压转移一些到他上。

「有,」邱天回答的快直接,「大概喜了两小时。」

对于李以诚如此「正面」的态度,邱天兴了,隔没几天就拖着男友现宝似的送到李以诚面前求鉴定,李以诚看着邱天两放光的样,心里动一把,心想兄弟找到真了,于是发表你们很适合一定要幸福之类的言。

直到大三那年,李以诚谈了恋,对方是隔班的女同学,那女孩朗大方,对喜的事有纯粹的、大的,李以诚碰着他从没拥有过的,从开始的羡慕到逐渐被引,最后毫无抵抗能力的灭,轰轰烈烈的上。

他听摇,常买些不知名的地乐团专辑;他看电影,新浪楚浮发条橘朗朗上;他看动漫,对人类补完计划自有见解;他读村上树恋人絮语张玲,写些不成诗不成句的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