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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真沉默，许是在搜索他是哪号人，过了会儿：“不用麻烦了……”

“你要是不要钱，我赔本一模一样的给你。”

纵使叶真是特别的，场老手程月诸仍有收服她的手段。当叶真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打开绢布包裹看到那本发黄的民国原版教科书时，程月诸看到她发亮的睛，他知自己成功了。

程月诸耐心听完，越发觉得叶真是个很有趣的女生。不动声的拉近与她的距离，程月诸：“听你一说好像很有理，这里面还有好多笔记，能再跟我讲讲吗？”

不知是不是上帝听到了他的埋怨，司机赶最后几秒绿灯来了个急转弯。他不受控制的扑向叶真，双手于惯的想要拉住什么，慌间他抓住叶真胳膊，人结结实实躺倒在她怀里，而叶真也一撞到窗上，闭着睛忍受疼痛。

他掏手机让叶真输号码，“我不想欺负女生。快，我要到站了。”

没有什么比珍视一个人所喜的东西更能博得她好了。

后座的男生探过来询问叶真况，叶真捡起书，说了声没什么。

“真的不用。”

程月诸对她产生了厚的兴趣，尤其是前一刻躺在她怀里嗅到她上的味，很好闻。他燕瘦环的女友类型里尚没叶真这一款，国前有一番新验也不错。

“学妹你好，我是上次坏你书的人，没记错的话你今天要去本上课吧？我把书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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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真无法，只得接过手机输一个号码。他开着免提打过去，免提里播放的民歌亢有力，叶真的手机却没有响。

程月诸以为她清，决赔付，“不这书多少钱，我都赔给你。”

“……不好意思。”

他结束键，再次把手机递给叶真。“学妹，骗人可不好。”

“学妹，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欠人。”

“我可以赔给你。”

“……”

她兴奋的指着书里一笔记给程月诸看，“你看这儿，复刻版里字迹模糊完全看不清写了什么，原版却很清楚。那时钢笔已经普及书主人却还在用笔，字迹清秀扎实。笔记容引用了一段圣经里的故事，三言两语概括到髓，我想啊书主人即使不是学贯中西的大师，也是个大学者。”

“要一起吗？除了我们好像没有别人……”男生问。

直至天黑看不清书上字迹，两人方意犹未尽的回到现实之中。叶真抱歉：“不好意思占用你这么时间，书的差价是多少？我补给你。”

找一本民国时期的书对他而言不是件难事，何况这书的主人跟他们家本就有渊源。

叶真不好意思的笑笑。

程月诸不打算直接拒绝，想了想：“比起差价我对你的见解更兴趣，不介意的话，我想用差价换一个时常联系你的机会，听你讲解历史典趣。”

“额……同学，你可能误会了，这本书只是看着像古董，其实是我在路边买来的民国教科书复刻本。”

程月诸记得，她们校区到本，公换地铁需要一个半小时。

sp;“嗯，我去上选修课。”

汽车开平稳后，两人反应过来，程月诸赶起，同一时刻古书掉到地上，原本平整的页面变得又皱又破。

接来的路程叶真依然在看书，男生坐在她后面并不打扰，两人偶尔说一句话。程月诸忽然觉得车开得很快，快得叶真都来不及注意到他。

现今喜历史的年轻人很少，第一次有人主动跟她谈论历史的趣味所在，叶真防备全无，两人坐在大学校园的石凳上，挨着探讨这本蒙尘古籍。期间数不清的路人投来或明或暗的目光均未打扰到他们。

她一笑程月诸也跟着笑。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当他提要给一个女孩质补偿，对方却找各理由拒绝，但凡有力劲的都会跟他近乎。

“……真的不用。”

话说到这份上叶真不好再拒绝，让他留地址上完课过去找他。程月诸应允。

叶真小心翼翼的翻着页脚，说：“我原本以为书本的历史不重要，书里记载的文字才重要，今天我的想法变了。原版古书有那时代的人用过的痕迹，看着这些痕迹才真正会到什么是历史。”

“你给我个电话吧，找到一样的我打给你。”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公共汽车。

程月诸对待女人的宗旨是只不粘，拿到叶真号码的半个月后他第一次打给她。叶真礼貌的声音隔着无线电传来：“你好，哪位？”

人仰翻，不过如此。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