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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仍异常活跃。

她像一台永动机一样昼夜不停地运转着,她很清楚神和时间超负荷运行的后果,不能再这么去了,否则她可能真的熬不到考的那一天了。

江黎去找校医,跟校医说明神状况后,主动要求校医开安眠药,哪怕一粒也行,她太想好好睡一觉了。校医斟酌了一会儿,给她开了两粒,药瓶里正好只剩两粒,校医脆连药瓶一起给了她。

晚上回家,她看了一会儿书,喝了药,十多就躺了,没过一会儿便意识混沌,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她几乎是被妈妈从床上拖起来的,睛还没睁开就听见妈妈说:“你看看这都几了,还不起床,哪还有个考生的样。”

十多天了,江黎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这么香,虽然是在妈妈的唠叨中醒来的,但她心的满足大于幽怨。

江黎走卫生间,牙膏已挤好,洗脸也已倒好,她快速洗漱完,拿着早餐,上了爸爸的车。每次起晚了,都有爸爸给她保底,这是家里能给她的为数不多的安全之一。爸爸一路狂踩油门,江黎在学校大门关上的前一秒去了。

江瀚澎正准备掉回去上班,老婆打来了电话,她哭着说:“老公,咱女儿喝安眠药了。”

昨天晚上,江黎吃完药把药瓶放在床柜上,今天走得太匆忙,忘了收拾。妈妈打扫她房间时,看到了药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拿起药瓶认真看了两次,确实是安眠药药瓶。也许只是一个装着别的药的安眠药药瓶,她心存幻想。打开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安眠药,希望彻底落空。一时受不了这个打击,她哭着拨通了老公的电话。

知妻莫若夫,妻总是咋咋呼呼,江瀚澎早已习惯了,他笑着说:“你是不是又在看什么电视剧?我刚把女儿送学校,活蹦的,啥事没有。”

“我在她房间看到药瓶,里面还装着一颗药。”黎傲雪哭到不能自已。

江瀚澎心里一阵慌,他慢慢把车停到路旁,认真地问:“你确定药瓶是小黎的?”

“咱家就三个人,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只能是女儿的。药瓶是在小黎房间里发现的,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黎傲雪分析完,开始自我检讨了,“你说我真傻,今天早上叫了小黎那么久,没叫醒,这么反常的事我居然没注意到,还一个劲儿怪孩懒。”

“你在家呆着别动,我上回去,回去了咱们再说。”

“那小黎怎么办?你要不要去看看?”

江瀚澎本来觉得女儿没事,被妻这么一说,他的心也跟着悬起来了,不去看看,心里不踏实。他锁了车,给朋友打了一个电话,谎称给女儿送书,朋友给门房大爷打了一通电话,等他走到校门,大爷正好打开了校门,他顺利地了学校。

学校正是课时间,他不便面,只能从后门玻璃窗观察女儿。江黎坐在座位上,背得直直的,一直低着,时而托腮,时而挠,看样是在题。看到女儿在认真地学习,江瀚澎悬着的心才放来。

他转离开,又疑心刚刚看到的一切是女儿故意让他看到的,不确认一女儿真的在学习,他无法安心离开。于是,他走到教室的前门,脸刚贴着玻璃使劲儿往里瞅。一位同学开门,吓得他赶贴墙躲在一边。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无不向他投来奇异的神,他忍着这些凌厉的目光,又趴在在门上看了一,才离开。

从学校来,江瀚澎跟单位领导请了假,直接回了家。他一屋,妻从卧室里跑来,抱着他一顿大哭。哭累了,噎着对他说:“你说小黎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