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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真的就这么一睡不起,我又该怎么办呢?一睡不起……只是那么一想,我的心中便升起一难以言喻的闷痛,像是被无限的惶恐和悲伤挤满了整个心脏,临近崩溃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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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的是一室的寂静,和秦峥平稳的脉搏声。

秦峥仍是静静躺在那里,面膛平稳缓地起伏着,我忍不住去探秦峥的鼻息,温的吐息扫过我的肌肤,我又俯贴在他的膛去听他心脏动的声音。他上的伤被我用神血抹过,已全消失,唯有最重的那一伤余淡淡的一条线,再过几日,便会彻底恢复如初,半分重伤的影也不会留。可秦峥仍是没有一丝醒来的征兆。

温珩慢慢收起微凉的目光,淡淡:“走吧。”他取了一把伞,在我上方撑开,连绵的雨敲在伞面,啪嗒作响。

秦峥似乎是与昆仑犯了冲,上一次在昆仑,他命悬一线,这一次又是险象迭生,迟迟不醒。他上一次睡那么久,是为了觉醒血脉。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难是神域一行他受了我无法探的暗伤?或是更早之前,他上的旧疾爆发?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离开昆仑的一天,我将此事说于温珩听了,也算是同他一商量了,或许在温珩看来会是先斩后奏也说不定。然而,我是真的怕我的决心被他戳散,他若是提要同我一走,我恐怕是舍不得去回绝他的。

温珩像是有些意外我会说这些,怔愣了,随即笑了,应:“嗯。”他的底尽是温笑意,像是十分开心的样,连疲惫也轻了许多,“好。”

我也曾动过与温行之一山的念,只是这个念一起,便上被我否定了。温珩上的伤势不适合再与我一奔波了,再者,温珩是因为我才得罪了仙门百家,我自己对上那些修士也就罢了,反正早已习惯来自那些自诩正义的修士的妄议,可我却是舍不得让温珩白白因为我而被非议贬低的。我默默将温珩所需的丹药什准备齐全,勒令他在彻底恢复之前不准再门半步,不准风,他没有半句异议俱是应了。

nbsp; 我望向温珩的目光,不由带了几分疑惑。

我守着沉眠的秦峥,握着他温的手心烦意地将自己的脸埋了去,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

又如此这般的拖延了几日,谢虔还是未至。我终于定决心要留他们离开昆仑,山去寻谢虔。

我夜不能寐,日日夜在睡梦里惊醒,只能在醒来时将自己贴在秦峥旁,握着他的手从中汲取一丝安稳。冥冥之中,我知秦峥不会有命之忧,然而我对秦峥的担忧仍是不减分毫。几日前我传书谢虔表明秦峥形,谢虔只叫我暂且先照看着,待他过来再言其他。

然而我又放不温珩。

一场雨悄无声息的落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雨幕如帘,在伞一个世界,有风来,雨丝就绵绵地飘了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拉了温珩的衣袖,眉一皱,促温珩:“师兄,你上的伤才有了一,快屋吧,莫要被雨淋了。”方才我看到温珩的面有几分疲惫,像是许久都没得到好好休息的样,是了,他向来如此,最是良善温柔,明明与他无关,却也要揽,再苦再累也不肯说来叫人知晓……

师兄……?

饶是我们当即便回去了,温珩仍是当夜便着了凉,他了风,又淋了雨,原本降烧再度升起,持续了好几日才有好转,却还是时不时咳嗽。

我从温珩的房来,直奔秦峥所在的房间,片刻也不敢耽搁。

彼时谢虔还在温珩别宅未曾离去,若是即刻发,一日便可抵达,然而三日已过,谢虔却迟迟未至。我心中升起不安,谢虔被什么所绊,莫不是仙门中人寻了谢虔他们的麻烦?我坐立难安,只想立即山前去替他们摆平那劳的麻烦,早早将谢虔请回昆仑,好早日唤醒秦峥。

觉自己好似被看不见的手向两个方向拉扯,一个说秦峥迟迟未醒,谢虔久久未至,我必须山探明况;一个说温珩重伤未愈,我得留照顾他。

我们便牵着手,挤在一把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