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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一段时间里，房间里只有哒哒的吻的声音。顾昭勾着他的，温柔地扫他的上颌，把程野得发酸，得骨发酥。他甚至开始怀疑一向冷漠寡言的顾昭是不是早就有了丰富的恋经历，比如有个不为人知的校外女友之类的，否则怎么这么会接吻。

“不是。”顾昭连忘返地亲着他，却给了他一个清晰的答案。

顾昭说：“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今夜宿舍里很安静，两人一直没怎么说话。

“随便，我不怕鬼。”顾昭枕着自己的手臂，抬看着黑的上铺，不知在想什么，声音带着笑。

那怎么不开空调，顾昭没这么问。

闻言，顾昭的动作停了。在一片昏暗里，用程野看不清的神直直看着他。

今天理班作业很多，顾昭洗完澡来的时候，宿舍里已经熄灯了。程野替他留了一盏床灯，却没开空调。

顾昭大手扣着他的后脑，一声不吭地，再次吻了上去。

第二次，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盖同一条被，睡同一只枕。睡前不好好说话，熄了灯话却断不了，像是要聊个回本。

。

程野没说话，顾昭也没上去。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顾昭伸手，掉了自己床上，程野替自己留着的小灯。

程野扭着脖，执拗地看了他一会儿，也没得到回应的视线。

程野在他迷迷瞪瞪的，糊得贴着他的嘴问，“你也是同恋？”

程野第一次接吻，得不到回应，觉得嘴上很寂寞。自讨没趣地了一会儿，程野慢慢睁开，想去看他，嘴却被一蛮狠，像是赌气的力堵住了。

然而，他听到顾昭鼻腔里哼笑了一声，很慵懒，也很迷人。

他懒散地勾住顾昭的脖，把他往压，学着他的样顾昭的嘴，亲亲密密地说：“以后你要是谈恋了，我可不对你负责。咱们谁也不耽误谁。”

程野听见扑通一声，像是一个铅球掉里，被淹没，无声无息地沉了去。

他自认和顾昭关系不错，至少是这所学校最好的。背着兄弟谈恋，算什么男人。

程野始终想不起来那晚是谁先动的，总之，等他意识稍微清晰一些，他已经在抱着顾昭的脖，和顾昭接吻了。

他咽了一唾沫，只有犹豫了半秒不到：“我是同恋，怕不怕。”

短短三秒，程野把这几句话在心里和自己调了一万遍，才觉得不那么难受了。

但今天午放学，顾昭就要去参加集训了。这是一场位于市郊的推优生考试，为期两天，意味着他一整个周末都不会在，周一早上才会和大队坐校车回来。

顾昭对他不说言听计从，也是一向有问必答的。这次却难得沉默了。

不过顾昭不罢不休，是隔开一段距离了，却还凑过来浅浅地啄他的嘴。

（七）

程野越想心里越不舒服，越想就把顾昭抱得越。

几乎是他躺被里的同一秒，程野就蹭了过来。

他父母工作都忙，程野索一直住校，反正家里没人。顾昭基本也是，以前周末还会一天回家住，最近三课业越发繁重，他就每两周回去吃一次饭，很快赶回宿舍来看书。

可他用力装很见过世面的样，甚至故意轻松地笑了笑，“那太好了。”

他已经好了一向斯文的顾昭破大骂的准备了。

最后他把顾昭推开，是顾昭把他给疼了，得他也起了反应。

他听见睡在被里的程野动了动，似乎是蹭着枕的声音，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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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没去多想顾昭昨晚那句“会不会想我”，但不可避免地，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开始想象顾昭不在的宿舍生活了。

他径自走向床边，抓住扶手，正要上去，鬼使神差地，问了铺一句：“还冷吗。”

“我给你讲鬼故事呗。”得寸尺的，程野甚至把搁在了顾昭上。

顾昭是直男的，是直男里最优秀的一个。直男不会喜的男的，最多就是玩玩，或者好奇。

事实证明顾昭也没有他表现得那么坦然，程野能受到他的呼和都在微微发抖，像是很小心，很张。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