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HHH(1/5)

顾睿严再忍不住,翻身将池夏压在身下,拉开两腿摆成更易插.入的姿势,挺胯狠cao起来。他的力气很大,热硬如铁的Yin.jing每一次插到深处,都给池夏一种下.体要被生生捅裂的可怖感。

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个不停。

他好痛,也好爽。

这具身体是被顾睿严一寸一寸仔细开发出来的,他对池夏每一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他能让池夏痛得发抖,也能令他爽到抽泣。顾睿严跪在床上,居高临下俯视池夏,看着弟弟在他身下泪流满面,死去活来,他微眯起眼,嘴里发出舒爽至极的喟叹,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好喜欢埋在池夏身体里的这种感觉,好舒服。

手臂肌rou紧绷着鼓起,顾睿严俯身压住池夏,粗.喘着箍紧他的腰,池夏知道顾睿严这是快要.射.了,他已经高.chao了一回,哭喘着抬起酸软无力的双臂,像被驯服的小兽,仰头去亲顾睿严下巴,满眼的意乱情迷。

顾睿严低头吻住池夏嘴唇,下面越Cao越狠,两人rou体相贴,汗水纠缠,眼见着就要一同登上顶峰,敲门声却在这时突兀响起。

顾睿严停下动作,直觉告诉他,门外的人不是吴妈。

池夏难受死了,两腿缠住他汗.shi的腰身:“哥……”

顾睿严捂住池夏的嘴,扭头朝着门口方向:“谁?”

“睿严,是我。”

池夏一听是陌生的女人,下面缩紧,狠狠夹了一下,顾睿严猝不及防,被这一下给夹射.了。

埋在女.xue里的粗.大.Yin.jing鼓胀跳动着一股一股往外射.Jing,池夏被刺激得下.体一阵阵抽搐,仰头揪紧床单,跟着迎来高.chao。

顾睿严拥着池夏温情安抚,等他缓过来,低头在他唇上亲一口,这才扬声对门外的人说:“到客厅等我,我一会就下去。”

“好。”

池夏等人走远,才伸手在顾睿严肩上捶了一下:“那女人是谁?”

顾睿严将他扶起来:“一身汗,洗洗吧。”

“你回答我的问题!”

顾睿严屈指刮一下他鼻子:“是我妈。”

“你妈?”池夏呆了一会,问,“她不是一直在国外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估计是回国办什么事吧。”

池夏抓住他手臂:“她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事?”

“知道了也没事。”顾睿严安抚他,“别怕,有我在。”

池夏松开手,低下头去。他不怕,这事被谁发现他都不怕,但他害怕顾睿严会退缩。

“先去洗澡吧。”

池夏乖乖点头,跟着顾睿严进到浴室,看到花洒打开的那一刻,池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刚才顾睿严射在他里面了,没带套。

顾睿严回头看到池夏的表情,问:“怎么了?”

池夏捂住肚子:“我想上厕所。”不等顾睿严说话,他迅速转身往外走,“哥你洗吧,我到隔壁去上。”

顾睿严洗了澡,找身衣服穿上,打开隔壁房间的门,见池夏趴在床上吃着薯片看电影,顾睿严叮嘱他别吃太多零食,将门关上,下了楼去。

房内,池夏掀开被子坐起来,虽然换了衣服,但他没洗澡,他不想洗,他想让顾睿严的Jing.ye在身体里多留一段时间。

杨茜常年定居国外,对顾永坤的私生活有耳闻,却从不过问。杨茜之所以选择沉默,并非因为她多有契约Jing神或是对顾永坤仍抱有什么希望,她纯粹是觉得麻烦。

大多数成功男士都想要一段看起来正常,甚至完美的婚姻,这会令他们省去很多麻烦。

对某些成功女士来说,亦是如此。

很多事情杨茜只是懒得管,并不是不知情。她知道在刚才那扇没敲开的门里,是谁和她儿子在一起。

吴之惠是除老管家外在顾宅工作最久的人,顾睿严自成年后,每年春节回来总会私下给她一笔钱。吴妈受他之托,对池夏诸多照顾,她时不时往副楼某些角落里藏些新奇东西,都是顾睿严给的,吃的,穿的,玩的,甚至外国货币,池夏虽说性子乖张,但内心毕竟单纯,他乐滋滋地一个人在副楼里玩着寻宝游戏,从未对此产生过怀疑。

多年来,顾睿严虽身在异国,却对池夏一举一动了如指掌。顾睿严以为他从顾永坤手里收买了吴妈,却不知吴之惠转身就将这一切上报给杨茜。

从始至终,吴之惠的主人,只有一个。

杨茜无所谓,顾睿严难得有想要的东西,池夏已成孤儿,而顾睿严父母俱在,他在这场游戏里毫无后顾之忧。

他可以尽情地玩,直到彻底厌倦。

只要他同意那件事。

池夏看完一集动画,下床穿好衣服,悄悄摸下楼去。

中途听见一阵争吵声,顾睿严和他妈言语上起了冲突。池夏屏住呼吸,猫腰走下最后三级台阶,楼梯口离客厅有段距离,池夏听不太清,这时有人摔了个杯子。

“你就为了那么个贱东西……”

“妈!”是顾睿严,他说,“他有名字,他叫池夏。”

池夏低头看自己赤着的脚,心想,他妈果然知道了。

顾睿严为了他,和他妈吵架。

意识到这点,池夏有些高兴,他想去看看顾睿严的母亲长什么样,能生出顾睿严那么好看的孩子,她肯定也是个美人。池夏脚下迈出两步,又停下来,静立半晌,转身往回走。

他从侧门离开,避开下人往副楼去。

池夏回到以前住过的屋子,找个双肩包往里随便塞几身衣服,他在衣柜角落里藏了些现金,这回也派上用场。

躲在被窝里看动画的时候池夏就做了决定,他要离开顾睿严,至少三天。顾睿严肯定要派人找他,到时问起,池夏有现成的借口,他会跟顾睿严说他看到顾睿严为了他和他母亲吵架。他害怕。

撒娇示弱他最拿手。池夏有信心,顾睿严会相信的。

池夏顺利逃出顾宅。

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那次肩膀脱臼才故意卖惨,哭着说他讨厌家里有那么多人,哄得顾睿严将佣人遣散大半。

池夏背着包在街上狂奔,畅快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他拦了辆车离开市区,往郊外去。

此行没有目的地,池夏下车后晃晃悠悠到处转,找个小卖部买些饼干和水,站在收银台前想了想,又去拿了包纸巾。

旅馆没有身份证不让住,池夏到杂货铺买了条毯子,抱着四处溜达,找了个公园长椅坐下。池夏自认皮糙rou厚,睡哪儿都行,奈何天公不作美,下半夜飘起细雨,池夏不谙世事,心大得不行,裹着小毛毯缩长椅里睡得昏天暗地,要不是被人吵醒,他还不知要一觉睡到什么时候。

摸他脸的是个浑身脏臭的流浪汉,脚边放着个黑乎乎的破旧蛇皮袋,再看那手,竟比那蛇皮袋干净不到哪去。池夏睁着一双大眼,反应过来刚才对方就是用这脏手摸的他脸,怒不可遏地跳下椅子,飞起一脚踹上流浪汉胸膛,用力蹭几下脸颊,咬牙上前,往那人身上又狠狠跺了几脚。

得亏池夏头昏脑热,身上没多少力气,不然以他那暴脾气,非把人脑袋跺下来不可。

池夏伸了下抽筋的右腿,踉跄着坐回椅上,Yin沉沉瞪着地上被踹了肚子哀叫不停的流浪汉,喊他滚。等人滚了,他软绵绵倒回椅上,裹着半shi的毯子,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间,池夏感觉又有人在摸他脸,他想起来揍人,可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他费了好大劲才从肿痛的喉咙里挤出一个“滚”字。

身上的毯子被掀开,池夏肩头一抖,呼吸变得沉重,咬牙挥出手去,却在半途被人握住。

“别怕,顾睿严让我带你回家。”

顾睿严。回家。

池夏身体放松下来,晕乎着想,这才过了一晚上呢,他就想死他哥了。

池夏昏睡了十几个小时,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撑着双臂坐起来,察觉左手传来轻微刺痛感,他低头,见手背上贴着止血胶布。

池夏看了会儿,甩甩手,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慢慢往外走。

池夏边走边看,这栋房子不比顾宅气派,空间却也不小,二楼没人,池夏下到一楼,这才看见忙碌的佣人。

扫了眼墙上的挂钟,正是饭点。

他又去看从身侧经过的人,那些人也看见了他,却都当没看见,各自忙自己的事。

池夏没觉得奇怪,他反正也不爱理人,他想,要是顾宅里的佣人也能像这样就好了。被关在副楼里的那些日子,他无数次产生过要把那些聒噪佣人的舌头拔掉,或者挖掉她们眼睛的想法,可惜每次都被脑海里跑出来的顾睿严阻止。

顾睿严对他说,小夏,你要乖。

池夏一直都很乖,他从来不跑,在副楼里一待就是十几年。

因为那是顾家的房子,顾睿严终有一天会回来。

池夏低头看穿在他身上的,不属于他的睡衣。

不知道是谁帮他换的。

不管是谁换的,都该死。

池夏慢悠悠绕着偌大的别墅晃荡一圈,快到大门口的时候终于有人喊他。

“喂!”

池夏转身,两手插兜,面无表情看着刚出声喊他的女孩。女孩穿着佣人制服,身段窈窕,看着年纪挺小,她扭头往厨房方向看一眼,上前轻扯池夏衣袖,小声说:“回去。”

池夏一言不发,跟在她后面往楼上走。看着池夏走进卧室,女孩站在门口对他说:“你就在这待着,不要到处乱跑。”

池夏歪头看她,好奇问:“你几岁?”

女孩怔了下,没料到这人竟连声音都这么好听,怪不得顾旗喜欢,洗澡穿衣都不假他人之手。

“二十。”她说。

池夏挺高兴,除去那天在顾宅里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的韩乐,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活的、长得不丑的同龄人。

“叫什么?”

“小荷。”

“小荷。”池夏问她,“会玩连连看吗?”

池夏离家超过二十四小时,顾家派出的人快把整个城市掘出三尺,池夏对此毫不知情,顾旗回家的时候,看见他盘腿坐床前的地毯上,在和小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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