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定qing(主动koujiao,两人的第一次)(2/2)

远芳摇了摇,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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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芳还是说,“不是。”他来前就想明白了,思昭一直厚待自己,却从没当面表过心意,想必是担心自己知了不肯,两人反而尴尬。自己已经决心顺从,但怕是难迎合讨好的媚态,要是到一半,忍不住呼痛或者抗拒,思昭这样细心,说不定就停手了,所以宁可忍着不声。但这些话不能够说来,他不想思昭继续追问,岔开了话题,“你说担心,是担心什么?”

思昭知他就算真的痛了也不会承认,隔了会儿,又问,“你为什么一直不声,是不是怕有人经过听见?”

思昭先是不说话,跟着拿手碰碰他,要他抬起,说,“我是担心……”

思昭手指,左手架着他右,右手把抵住,沿拓开的甬慢慢往里。他又怕远芳受不住,三分歇一歇,前后动,挤压吞吐,了好的功夫,才终于

远芳安安静静地一动不动,直到思昭的指尖过腰侧,才哆嗦了一。思昭低一看,那里苍白的肌肤上着薄薄一层指印,就又多了几分怜惜,轻声问,“是不是疼你了。”

远芳心一颤,看向思昭,见对方神诚挚,说,“父皇因为大哥的关系,这些年对你们十分严苛,我都是知的。虽然不能什么,以后总要慢慢设法,废了那些政令,好让你们都能归良为民。”

到了思昭蓄势待发那刻,远芳已有些神智恍惚了,只觉得那的东西撑在里胀大发一刻他的被架得更,那东西猛到从没过的。这实在是痛的,他被激得从颈到腰反拱起来,张着嘴不断息,涎止不住地。他手指抓床沿,两只脚先是搐着绷直,跟着脚踝叉,小抵在思昭后腰,越是吃痛,越是绞了不放。

过了许久,他慢慢握着思昭的手,真心诚意地,“是我说错了。思昭,今生今世,我自当永不相负。”

他正这样想,听到思昭又柔声说,“我更担心,你知了,就算心里不愿意,却为了顾全大局,要勉自己来顺从我。”

远芳等他说去,思昭却不说了,只细细端详他,像是要从神中看透他的心意。远芳被看得尴尬,又不能低。思昭看了他一会儿,小心地凑过去亲吻他双。远芳想着刚才的事,就要避开。思昭却越发持,先在他上轻轻啄吻,哄他张开嘴,就勾着尖在。这样亲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又低往他颈中呵气。

远芳从没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不知要怎么应对,只能屏息不动。两人肌肤相亲,他有一异样,思昭立刻就觉察到了。他也不急,只和远芳耳鬓厮磨,细细的吻如雨般洒在对方脸颊角,直到觉那躯放松了一些,才腾手去替两人宽衣解带。

远芳睁开睛,答,“不是。”

远芳仰着膛起伏得利害。他来时预备了承受苦痛,但加在上的却不止是苦痛。私的灼疼痛,里的酸胀酥麻,合时的秽声响,耳边传来的轻言细语——经历过的他知怎么忍耐,没经历过的反叫他羞耻难当。记忆和在过去的耻辱和喻中挣扎,最后到底是新的,更烈的占了上风,叫他得了从未得过的趣味,一边承受着犯,一边不自禁地抬起,扭动着迎合起来。

。”

思昭见他还记着这个,笑了笑说,“我原来担心,你一旦知,就不理我了。”

思昭听他这样说,微,但过了一会儿,再看向他时神已转为柔和。他伸手覆在远芳手上,缓缓说,“这件事我一定尽力而为。但这事我不是为你的,你不用因此委屈了自己。远芳,这些年,我一直有所思,有所求,但思的求的,并不是你的报答。你要是还不明白,或有一不是心甘愿,今天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从此以后,我也再不提起。”

思昭说,“那就是不想被我听见了?”

远芳听他果然想的是这个,不禁想,你救过我,又对我有那么多恩惠,我就算再不知轻重,也不会为了这个就疏远你。

这一刻他心里的不敢置信反在惊讶喜之上,愣了半天,顾不得一狼狈,支撑着坐起来,颤声说,“要是真能这样,我就是粉碎骨,也无以为报。”

这几句话说得远芳又是激,又是惭愧。两人四目投,他见思昭看着自己的目光殷殷,满是缱绻意,一时心起伏,难以自已。他自从遭遇变,就没指望自己能和普通人一样有室家之乐,哪怕先前走这屋时,也是激多过了,这时听思昭倾吐心意,就像一个渴很久的人忽然遇到一甘泉,汨汨清心田,让那里不但生喜,更起了不敢说来的期盼。

远芳只觉得那东西撑在里涨鼓鼓的,思昭又顾着自己,不敢放开动作,心想他越是小心翼翼,自己越受零碎折磨,就气,竭力放松躯,抬盘在顾思昭腰后,叉起脚踝往一压。

思昭已经忍得十分辛苦,再被这样促,哪里还耐得住,当即半跪在床上,手臂架住远芳膝弯,双手握他的腰,前后,发力撞起来。他得用力,先是睁睁看着被自己扯来又捣去,再了几十腻腻的油脂和也从来,拍击声中带着咕啾声,听起来不堪。这一刻他在梦中肖想过无数次,尝到滋味,比梦里的还要妙十倍百倍,不禁心砰砰直,忍不住伏低了在那上磋磨,一边喃喃说,“远芳,远芳,你不知我等了多久。”

思昭间溢一声,终于在远芳,又舍不得地在致的里停了会儿,才而退。他接连了两次,原本有些疲累,但多年心愿得偿,又是满心喜,歇了不多久,就撑起去看,见对方双颊红,闭着,睫微微颤抖,柔的肚腹起伏,上面溅了,不由意大盛,伸手在他上轻轻抚摸。

远芳微觉酸楚,心想思昭对自己总还是好的,但正因为他是好的,自己更不能有什么差池。他见两人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就要去跪在褟前,却被思昭制止,只叫他躺在床上,打开双膝,自己从暗格里取油膏,并拢两指沾了些许,在他后里反复。远芳张着脚任凭动作,双直直看着账,也不去碰思昭,也不发声响。

这些话实在大远芳的意料之外。这几年他求思昭救了不少同族,虽然一直心存激,但也不会痴心妄想,指望对方去悖逆皇帝,所以从没在他面前提过归齐令和宗法制的严酷。现在听思昭的意思,就是在说要废除这两条政令,叫他们所有人都恢复自主之。这当真是从没想过的极大恩惠。

思昭开拓了会儿,觉得他后面虽然松了,却还在发抖,就柔声问,“你痛不痛?叫来也不打。”远芳看看他,摇摇,曲起双膝在他腰间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