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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厂驾到现在连汪直自己都觉得：我是……

皇帝听后手上轻敲着炕桌，面上挂着冷笑：“如今朕也愈发察觉了，外的人，从官到民，鲜少有懂得好歹的，朕越是对他们宽纵顺从，他们越是蹬鼻上脸，越拿朕不当一回事。真由着他们胡作非为，还不知一回又要什么幺蛾！”

原来除汪直之外，早有其它衙门更专业的人为皇帝分析到了类似的结论。

甲的人在刀剑，大汉将军们赶忙刀剑来准备护驾。成化皇帝朱见本就是个从小吓大的，经历了夺门之变和曹吉祥叛两场风波，没说练胆，倒比寻常皇帝胆还小，见了这阵势便想立避走，慌之中竟然还踩了袍角跌了一跤，形容可谓十分丢人。

汪直听得连连，也对皇帝的思路十分佩服，可见人家的行比自己得多。

单是“鼓妖案”，好像也谈不到和他的“宽纵顺从”有什么关系，汪直劝：“皇爷不必与那些愚民一般见识，他们都是些没读过圣贤书的人，成日家说短，狗嘴吐不象牙。何况古往今来，还不是越是仁慈宽厚的明君，才越是受人非议？真换了昏君，他们哪个还有胆嚼？”

汪直听了这些传言就想：可见是国富民安，大伙都吃太饱了！

皇帝失笑：“你当朕是叫无知小民骂得生了气？他们的话，朕如何会往心里去？”

只是，真相再如何可以用科学解释，外的老百姓们却都更衷于传播他们喜的那些言论。

皇帝这边听见声音自广场东南，可差了锦衣卫去问责当时站在那边的文官们，那些人却众一词说听见声音是来自西南角，再去问西南的，又说声音是来自东边。然后其它方位的官员有的说西南有的说东南，莫衷一是。但有一所有人说法一致——谁也没看见真有穿着盔甲拿着刀剑的人现！

汪直简直回不过神，这事儿……就秃然的。

皇帝笑了：“难是难，可只需朕真心想，又怎会难得住朕？”

了怪事为皇帝查案释疑是厂卫的任务，汪直虽编制不在厂卫，这时候也有责任尽一份力。他阅看了相关卷宗，了解了事发过程后，推想应该只是因为广场空阔，有什么地方传来一声音，就在广场里反复回，制造了奇怪声响而已。

有女端上果脯心，皇帝很自然地抓了些递给汪直，汪直也很自然地就接了吃，连句过场的谢恩都不必说，两人都习以为常。皇帝又拿手指轻敲着炕桌：“市井小民如何传谣朕不来，可也由此看，必定是许多朝廷官员行为不端，导致风气败坏，令百姓看得心不平，才会有此言论。他们见不到朕，却见得到那些人平日如何作为，见到朕手的官为非作歹，自然推想朕也是个昏君了。”

皇帝：“东厂锦衣卫是祖宗旧制，本来也该够用，可惜近年来其中官员浸染官场，与其余官员早已打成一片，指望他们查些案，得到的都是些冤假错案。朕本来想过，直接撤了尚铭的职司，叫你去提督东厂。可若是东厂自上而早都串通一气，只你一个去了又如何拿得住他们？你那提议才好，咱们就成立个西厂，由你西厂提督，人手从锦衣卫和东厂调拨，你大可以将你平时熟识信得过的人随意调来为己所用。回由你带着他们查案，必能肃清官场，给满朝文武上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