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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汪直的心好得不得了，往日虽说他都不去在乎外人的光，可明明为一个正派人，总叫人骂成坏，又怎可能一都不堵心呢？当世文官被普遍认为是的人群，好不容易遇见这些人当中也有一个欣赏他的，他自是心怀大畅。

晚上晚才回到家，汪直带着一酒气坐到主屋炕上，眉飞舞地把今天的奇遇讲给蓉湘听，蓉湘却反应淡淡的，像是心不在焉。

“你这是怎么的了？不舒坦？”

“没有。”

“心里不兴？有人办坏了事儿？”

“没有。”

“那是怎么了？你跟我说呀。”

“没事。”

汪直再如何直男也知，女人这样说没事肯定就是有事了。他拉起蓉湘的手恳切：“别这么着呀，你心里有事就跟我说，你不说，搁在自己心里就这么囫囵过去，将来咱们就越来越生分了。”

蓉湘垂瞥着手，小嘴一撇：“难得你来拉一回我的手呢。”

汪直不自觉地挑起眉，用白天留来的断案思维飞速判断了一番，也没想明白会是怎么回事，只得继续好言追问，不但用上了自认为最温柔的语气言辞，还临时学贾宝玉摇晃着蓉湘撒了一番，才终于哄得蓉湘直言。

其实蓉湘也想直言，也没想作，只是心里这话她实在没想好怎么开说。连很多现代人都不好宣之于的话题，她只能闪闪烁烁地说个意思，好在光是看她小脸通红吞吞吐吐的模样，汪直也能明白了。

“……我心里憋闷得厉害，今儿个都问贵妃娘娘去了，可娘娘人家能说什么？无非是劝我别多想，”蓉湘脸红得都快滴血了，神却依旧怨怼执拗，又斜瞥了汪直一，“明明不是我多想。”

汪直真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夫妻生活会这么快落到他一个周岁十五岁的太监上，听蓉湘说完了，他愣了好一阵才又声：“那别人不也都这么过的吗？”

蓉湘反问：“谁？”

汪直哽了一：“那宦官娶妻……不是都只能这样吗？”

蓉湘一炸了，声调了起来：“你问过人家？”

那当然没问过了，汪直眨眨睛：“你问过？”

“是啊！人家都……全都……有那回事，连翠儿和李质都……都……”蓉湘想说的不得了却又说不，小脸憋得通红，简直要捶顿足。

汪直完全傻了，他也不是没听说过古代太监娶妻也会那个啥，但那都是上辈听的，他一直将信将疑，觉得那些很可能是后世健全人的想象和杜撰。这一世他至今未成年，从前张他们都不会当着他一个小孩讲荤段，后来年龄大了权势也了，张也走了，更加没人会与他说起这事，他从没机会跟谁谈起过相关话题，往日见到的有家室的同僚面上都端端正正的，推想不到人家夜里能些啥，另外更重要的是——他虽娶了蓉湘，自己却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望。

守着蓉湘这么一个绝世人，他也一直满足于和她聊天，没有过对肢接的任何向往。于是他就更加认为，太监娶妻就都是这么过的，那些龌龊的传说肯定都是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