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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想着，模模糊糊，陷了黑暗之中。

他的语气郑重严肃，像是真有什么大事无法决定，有什么要命的事儿没办法面对，只能来问他依赖的妈妈。

这样的作为“闫云书”的生活，真的是他心里所想要的吗？

“你问这个嘛？”闫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反问，“你不是已经想起来以前的事儿了吗？怎么还来问我？”

闫云舒只觉得脑“轰”地一声响，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炸裂的疼痛瞬间爆发了，他忍着不适和母亲说了再见，便不顾对方的问话，急急忙忙把电话挂掉了。

“不，我不去。”

“你为什么就能有那么好的父母，你为什么偏偏要搅和到我们家所有人都不安宁？！我恨你！你去死吧！”

电话那“嘟嘟”的响了两声，通了。

闫母听着他这话，心不由得和去了，声音柔和，缓声：“说吧，啥事儿啊，不怕，妈在这呢。”

“妈。”闫云舒嘴颤抖，声音哽咽，喊了一句，尽他有时看不惯母亲的派，也不耐烦其唠叨，有时他甚至会对对方产生些许厌恶，可一等他有了麻烦，遇到什么拿不准的问题，他第一反应还是去寻找母亲。

“啊……”

闫母那沉默着，没回话，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拿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想要最后确认一遍。

疼，疼得厉害，让他几乎受不了，上就要捂着脑袋，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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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成绩单这天，对于所有孩来说是难捱上学生活的结束，却是他难熬的两个月的开始。

“喂？小云儿，你有事吗？”

“闫云端，我们明天去游泳吧？”

他痛苦地.声，力不支，倒在地上。

“小云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不舒服啊？啥事儿了，快告诉妈，妈替你解决！”闫母一听儿的声音不对，有些着急，担忧地连声问，“哎哟，你快说呀，你可急死我了，小祖宗！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好给你解决啊！”

声音越来越大，杂在一起，最终化成一尖锐的耳鸣，像一把尖锥一样狠狠地扎他的耳中，霍霍地磨着他的神经。

“我想起来以前的事儿了，”闫云舒沉默了一阵，舒缓了自己的心绪，说，“妈，我有个事儿想问你。”

他亲手给枪上了膛，只等自己的母亲把那一颗弹送心脏。

“我想问，我小时候，是不是改了名字？”闫云舒问，他声线颤抖，早有准备，但还是想听母亲亲说一句。

“儿啊，你喝这玩意儿就什么都好了，妈会替你摆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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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云端，等等我，你别走……”

在那剧烈的痛席卷他的时，他的前闪过一幅又一幅画面，那些画面模糊携带着的声音却清楚无比，清清楚楚地让他辨认是谁在说话，哪个声音属于哪个角。

“我就想听你说说是不是真的，我以前是不是叫闫云端？”他问。

或许是这次的卷比较难，他竟然没有一科考到一百分的，甚至平均分在九十五分，和父母给他定的目标差了好大一截，尤其是语文，他只考了八十九分——这是他上小学以来第一次考八十多分，他甚至已经想象到了父母在看到他的卷时爆发来的争吵声和发落在他上的痛。

现在这个时候母亲应该已经起了，从他记事以来，就知母亲每天早上都会在5多的时候起床锻炼，晨练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

或许他潜意识里知母亲是他这辈最大的依靠，无论是谁都有可能离开他，只有他的母亲不会。

“妈，我以前改过名字，是不是？就在我上五年级的那一年。”他说。

为什么都来缠着我？这样的生活赶快结束吧，我什么都不要了。

他听着耳畔小小少年的雀跃的声音，心中充满了烦躁和一丝隐秘的嫉妒。

“你这个野，婊.养的东西，快给我！”

“对。”闫母说。

闫云端摇摇，稚的小脸上满是沮丧，他们刚刚发了卷，拿了成绩单，他虽然还是班级里的第一名，但那分数却并不能让他满意。

他满都是戾气，死死盯着旁叽叽喳喳的少年，盯着对方慢慢地缩减了声量。

为什么他旁边这个人会有那么好的父母，为什么他的父母对他的成绩那么看重？为什么他的父母经常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