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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羽耳朵动了动,忍不住抬起,琥珀漉漉的:“一起生活?真的?没骗我?”

宋然轻声:“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哦。”林飞羽垂,明显不太相信。

宋清霜叹了气:“大哥,那是夏威夷的穿法。““反正都差不多。”宋然把玩着手里熄灭的烟,“怎么忽然想起去非洲?”

宋清霜的伤势并不重,但左上还打着厚厚的石膏,雪白清俊的脸庞也十分憔悴,上却没有穿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而是穿着一件薄薄的墨黑羊绒大衣,脖上围着一条烟灰的围巾,仿佛随时可以席宋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

宋然愣了愣,没吭声。

“像什么?”宋然没太听懂。

宋清霜扯了扯角:“你看,果然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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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嘲笑:“宋清霜,你从小到大都这么讲究,难不觉得累吗?对了,你不是要去参加什么非洲援建吗,怎么还穿成这个样?不穿衬衫大衩什么的,再背个尤克里里,提前适应一?”

“嗯。”宋然地笑了笑,转推开了病房门。

宋然微微一愣,而后忽然反应过来,林飞羽被埋在废墟面那么久,上有不少组织挫伤,脸也被碎砖块划了两,估计会留轻微的疤痕,这小以前毕竟是个演员,对脸格外在乎也很正常。

林飞羽垂着脑袋,闷闷:“我的错事,认打认罚就是了,可是那个什么媳妇儿……我要是不问个明白的话,晚上都睡不着觉。”

宋然叹了气,也没指望他上就信:“有些事就像天方夜谭,我真的很难解释,不过以后我们一起生活,时间久了,你会慢慢明白的。”

宋然安:“放心,你上虽然有好几骨折,脏也有轻微血,但是手术很成功,压迫视神经的血块也完全消失了,主任医生说了,你只要再休养一段日,就没有大碍了。”

宋然一走病房,就看见一地的镜碎片,而林飞羽把脸埋在厚厚的羽里面,只缠满雪白绷带的结实背脊,整个人仿佛鸵鸟一般,一动也不动。

宋然思索了一会儿,认认真真地望着那双漂亮的琥珀,缓缓:“小羽,我今天坦诚地告诉你,我唯一喜的人是你,是天底独一无二的林飞羽,不是其他任何人,不是那个宋然,你也不是他的替,明白吗?”

林飞羽还是不肯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我的脸。”

受着过滤嘴上那一,忍不住自嘲般扯了扯角,自己也就这么息了。

林飞羽不吭声。

宋然明白过来之后,简直又是心疼又是无语,索行把林飞羽掰了过来,仔细端详着那张憔悴俊的脸庞:“嗯,确实不太像了,其实你们两个人的气质本来就差很远,人家宋然比你成熟稳重多了,哪儿像你这个一肚的撒谎。”

宋然有不能适应他这直白的说法,轻咳一声:“清霜,你又何必……”

林飞羽不肯回答。

要不是他提起来,宋然都快忘了这茬了,忍不住挑了挑眉:“林飞羽,你之前可是犯了一大堆严重错误,看在你躺床上的份儿上,我还没跟你慢慢翻旧账呢,怎么你还得寸尺,揪着我不放了?”

“大哥,我知你想说什么,别说了,没用的。”宋清霜微微一顿,又轻声,“与其说这些,不如在我离开之前,给我一个吻,让我留个念想吧。”

宋然茫然地眨了眨睛,脑海里忽然微微一亮,陡然明白了这小兔崽在担心什么,他在担心他不像“宋然”了!

宋然最受不了他用这漉漉的神望着自己,一时间简直拿他没办法,索厚着脸,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啾”了一:“你哥说话算话。”

……

宋然又好气又好笑:“你又不是小姑娘,落儿疤怎么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宋清霜摇着椅慢慢转,而后青年似乎想起了什么,伸手拿走了宋然手里的烟:“以后别了,快去吧。”

宋然心中微微一,他看了看宋清霜,又看了看病房门,稍微有些犹豫,宋清霜已经淡淡:“不用我了,去陪他吧。”

林飞羽陡然睁大了睛,似乎本没料到自己居然会得到一个主动的吻,那张苍白俊的脸庞慢慢涨红了,看起来又是极度喜,又是不知所措。

他抿了抿,忽然又:“那……那什么媳妇儿呢?”

宋清霜望向病房大门,淡淡:“你和他都已经这样了,还让我呆在这里,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林飞羽还是不肯起来,又过了许久,他才低声嘟哝了一句什么。

林飞羽把脑袋死死埋在枕里,委委屈屈:“哥哥别看我,我要去韩国修复。”

呃,据说大病初愈的伤患特别脆弱,也不能逗得太过分了。

p; 宋然翻了个白,不不愿地灭了烟,宋清霜慢慢摇着椅,从走廊那来到了他的面前。

“可是,这样就不像了……”

林飞羽怔怔望着宋然,薄薄的嘴微微哆嗦着,圈渐渐红了。

宋然淡淡:“我那个媳妇儿啊,人家可比你多了,不仅温柔贤惠,还会饭。”

这时,病房里传来了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似乎打碎了什么。

宋清霜慢慢摇着椅,往走廊另一走去,冬日午后的光穿过走廊窗,静静洒落在走廊地板上,他在那温光中停椅,低叼住那半支熄灭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