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寒问nuan,打笔ju款(2/2)

没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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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零,复盘会结束,队员们起活动了几分钟又开始打排位,喻星拿着比赛数据,跟两个教练开始另一个战术研讨会,直到半夜两才结束后。

梁屿打着呵欠,兴致缺缺:榜二榜三就这?

陈绶也耸耸肩,这才哪到哪,很正常,这才是LPL赛区有意思的地方。他起两人,我一会约了PLG的CEO吃饭,有兴趣不?

行吧,我已经气了一晚上了,为了我的肝我决定这次先伸之手,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

两人的一直很好,这不假,但是两人的圈确实已经很难有集。

该不会是昨天输比赛输得你也萎了吧,嘛关机啊。

还在想着,喻青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上单小超说饿,负责给战队饭的阿姨知他们打完比赛回来半夜一定要吃夜宵,在班前就包好了小馄饨,她和战队经理添哥一起给弟弟们煮了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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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哥喝了汤,转向喻星,问她:你一个女孩,也别天天跟着我们这帮大老爷们熬夜,平时数据和工作完了没什么事儿了就早回家,不用一直呆在这的。

比赛输了,三连败让队伍气氛有些低迷,复盘会已经在训练室里开了三个多小时,喻星沉默地扭了扭僵的肩颈,数据表已经整理了十页,她看着已经面无表的选手们,作为数据分析师,一时间觉得无力又心疼。

弟弟们眨眨,吭哧吭哧吃完小馄饨,嗯嗯嗯地应他,又跑回去继续打排位。

喻星微微一笑:随队也是我的工作呀。

这里是海城数一数二的档住宅区,FOG老板李复森虽然是个富二代,但搞电竞是很烧钱的,俱乐成立的第三年,他开始从不差钱转变成每一笔钱都需要打细算。选手和教练、经理都住在基地里面,除了喻星。喻星虽然是本地人,但家在城西老城区,从家里过来单程要转一趟公车一趟地铁,费时一个多小时,李复森照顾她,就帮她租了住宅区另一边的公寓给她当宿舍,她只用付一半的租金。

我知,我让司机在场馆外面等你啊,总之零之前你一定要现在我面前跟我一起切糕。

帮忙收拾好碗筷后,喻星这才拖着疲劳的躯从基地来。

比赛打得很快,净利落的2:0结束,说好的电竞晚双方整活给大伙乐呵乐呵,结果其中一支战队像被夺了舍,只给大伙贡献了两场毫无观赏的比赛。

喻青周六过生日,是跟她同月同日生,比她小一年的堂弟。他打算请朋友去家里新开的度假民宿玩两天,但那天喻星有比赛要随队,加上有了前几年的先例,喻星知去的都是些N代,她如今一介平民又社恐,实在是没有什么参与,所以就回绝了。喻青哪里肯,给她打了好多电话发了好多微信,因为昨晚喻星一直在忙没注意,估计大少爷现在还气着。

周六的比赛我得随队,打完都要九多啦。

作者说:

两人的爷爷是堂兄弟,他俩是从生起就穿一条。早年,喻星的爸爸还经营着当时本地最级的大酒店,后来因为经营不善,酒店关门,喻父申请破产,喻星还没读完初中就跟着父母从城东的富人区搬到了城西。喻青家里很早起了外贸的生意,有一家不小的合资公司,喻星家了事之后,也帮衬了不少。从小就混在一起玩的小弟突然面对了离别,喻青还因为不能天天跟喻星一起玩而闹了快一个月,当时十三岁的喻星经历家中落,而且她本就是个格沉静的小姑娘,好说歹说把喻青哄好了。

梁屿跟他们摆摆手,困,我回家睡觉了。

电竞行业不过两年,FOG是她行的第一个俱乐,也是她刚开始玩这个游戏第一个喜的战队。在这短短的两年时间里,她竟然就经历了战队新老更替,五个老选手在一年里陆续退役,现在的六个选手都是从青训和次级联赛来的新人。

喻星从小就是人,小时候像个清纯的小公主,开了之后活生生就是学校里男生梦想中的初恋脸,清冷的五官不笑的时候疏离又厌世,一笑起来眉弯弯,又如炎炎夏日的一冷饮,舒心又清。她要是善用这张脸,能把脑不太好又轻佻肤浅公哥玩得团团转。每回去喻青组的局,总会收到一些公哥上不了台面的明示暗示,以为她凤凰变山会轻易攀炎附势。她确实不是什么清烈女,家里发生变故后,她很一段时间没能接受那份落差,也经常自卑。一次局里认识了一个三代,彼此一见钟,两人都是初恋,得轰烈,天真的以为真能摒弃门第之差,后来那位初恋给了她当,但她也不怨,在一起的悸动和烈都是真的,只是得不够,不够他住家里的压力而已。

喻星到家后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上充电开机后,震个不停,她实在没力去看了,丢手机就去洗了澡,倒在床上闷就睡。

大家好。

添哥看着这群小孩儿叹:嗨呀,年轻也有年轻的好,心态虽然崩得快,但也恢复得快。虽然最近输得都难看的,还是希望你们住,啥时候你们能对输赢一笑置之了,那就真的是大了。

添哥知劝不动,只能摇摇

睡到中午十二才惊醒,捞过手机一看闹铃都响得自动关闭了。她快速洗漱完,略整了整躁的卷,去基地的路上才慢慢看昨天的微信。

拗不过她,喻星只能认命地好好好,喻青才满意地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