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您得疼我,也得疼它。(2/2)

可转瞬又换上乖巧神,"哈...皇叔、皇叔,难、难不想要儿么...再者说,咱们、咱们已经有呈儿了,啊——又怎么会...会接二连三只生女儿呢..."

看着小东西肚里揣着自己的血百般央诉,纵使是再铁石心的人也会被枕边风四两拨千斤似的鼓动,不知不觉便应承了许多请求。

若是以往,宋温吉也许还能稍微顾及他,可前日来到驻地,在酒席间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明远,他心的这恨便更压抑不住,几烂这小东西,得他跪地求饶,连带他老爹那份债一起还了。

事了宋温吉便毫无留恋离那,任着人独自卧在榻上腰酸息疲累,只自顾自整理衣衫,还要冷冷,"陛怎么还在这,是想明日带着臣的女儿一起从臣这里去,以昭天吗?"

当然这桩事里也不只他占尽好,小东西也知自己肚里的孩是他目前唯二的嗣之一,总要一次次调,"您是我的皇叔,还是这孩的生父,您得多疼疼侄儿,也得疼它。"

到最后两个月,小东西又借冬狩,兼之问边疆军民,便浩浩行军至西边,组织军中围猎,各显其能,自己则借路途遥远,偶风寒,不能策,安安稳稳地上座遥看,诸事皆不参与。

宋温吉觉得自己都快笑声来,他狠手掐了把那尽已生育过一女却仍旧的小,讥言:"陛怎么知是儿,臣到希望是个女儿,像呈儿那样乖巧可,才算没有浪费陛的才貌不是。"

看着小东西离去时有些臃笨拙的背影,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不得不说也成功勾起了宋温吉些微的心疼之——不怎么说,这小东西也是他看着大的,皇叔皇叔喊了这么多年,过去的辈慈并不虚假,可如今的对立仇怨也难以磨灭。

偶尔晚间就悄悄行至宋温吉帐篷里,寻其

宋温吉拍拍他的肚,冷笑:"陛能生一个女儿,自然也能上第二个女儿。这样的事,并不奇怪。臣也确实喜女儿,还望陛多努力,多给臣生几个女儿。"

"哈...皇叔...多疼疼侄儿..慢...慢些..."

算算小东西肚里那个也快八个月了,秋衣袄一件件添上来,也勉遮住了那个秘密,他毫不怀疑皇臣的保密程度,只是不知小东西到底是如何唬皇后的——听说那陈家哥儿前就是个烈的,骑猎样样不落,若不是运气不好被选,也许日后能像他的韩将军一般闯自己的一番天地也说不一定。

之前这小东西能动枕边风,还不是全赖他边无人,膝,可他现在想明白了,日后等明远回京,再纳几房姬妾,何愁后继无人。至于小东西何如,他权当看个笑话了。

这小东西还会得寸尺,朝堂上遇上些难搞的政务还知着肚来找自己,故意摆被那些大臣咄咄相,愁的腹里躁动难耐,茶饭不思的样,央着自己去唱红脸,"皇叔,今个儿您也见着了,吴老就是对侄儿不满,看着是骂陈侍郎,实际是顺着拐骂侄儿呢。只是今日殿上侄儿被孩闹的难受,竟一句话也想不,只能任由他数落。现就算侄儿想明白了,也实在没法亲自传达,还望皇叔看在这孩的面上替侄儿言几句。"

也只有在这时候,小东西才能稍稍卸温良恭顺的伪装,些稚獠牙,他脸有些难看,一方面并不敢相信自己还会再生个女儿,一方面也知于君主而言没有儿会是件多么棘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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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他?宋温吉恨不能让他疼死。

听说他生第一胎时就吃了不少苦,熬了两天两夜才将女儿生

———哼,为了孩而已。

——想坐上那个位置,总是要付代价的。

看着虽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却觉得似乎自己也被去———本想在小东西这一代重掌大权,怎么一反成了小东西和他女儿的保护伞。

快地,小东西也不知是气愤还是腔受到刺激,硕大肚正激烈的收缩又舒展,就像他那红一般无助可怜,让他忍不住闷哼声。

不得不说,不平日小东西在众人面前什么样,他在床上,在他皇叔,总是温顺多的,属实是个合格的人、床伴。哪怕如今肚已这样大了,一撩开厚重冬衣,便弹肚,白日里行走都要小太监搀扶看护,晚上却还着腰作迎合。

"啊...孩...孩...皇叔...哈...咱儿...动得厉害...啊...要受不住了..."

不能无后,只有一个儿也有风险,一朝有难,大权便会旁落,这小东西不知还得受多少苦,才能完成国君的职责。

小东西基不稳,未及弱冠就皇权在握,一上来又大刀阔斧革新政策,还抄了几个与外族关系密的氏族,本就引得一些老臣不满,还偏偏以天份亲自怀胎,若让大臣们得知,恐怕更要掀起。而宋温吉,为六王爷,从自己父皇那一代起便在朝中布有亲信,在外还有韩将军坐镇,远,有些事让他来,确实比小皇帝亲自手要简单的多。

那小东西面上似乎有些波澜,气,才扶着腰坐起,涨红着脸弯腰去拾起扔在地上的明黄外袍,期间几次为自己肚安抚,看着颇有些可怜,倒还是将自己收拾的差不多,才唤了等候在外的太监扶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