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局02(2/2)

【你是个天生的暴君。你本不在乎民众，你想要他们好，只是因为你讨厌哀嚎。你向往光明，只是因为光让你温。你反抗贵族，只是因为你不想跪。你驱逐异星人，只是因为你想要走在世界的峰。】

然后是锯，连骨一起用钝锯锯开四肢。视频不是连续的，有过剪切，可以看至少有三次中断止血。但男人被打了过量的镇静剂，从到尾不曾昏迷。

在视频的末尾，失去四肢的男人被钝砸开脑壳，怪气的声音从画面外响起：“帝国首席执行官致敬的女王，祝您有个妙的中午。”

士兵小跑着上前立定。他将房间的投影设备打开，在与书架相对的墙上投影一个视频。

“我计划借助过去贵族的狩猎庄园中的防御设施。”

“囤积资，分散人员，积攒力量。”分人说。

【我认同你，我的弟。但理想主义的光辉在百年后依旧有机会重燃，而暴君的威名只能震慑一时。】

“东线提前失手。我们的首席执行官被捕。”女王沉默地看完所有视频，“不要冲动。他们找不到这里的坐标，只能通过试图激怒我，引导我们错。”

“如果，对方的数量是无穷无尽，你究极一生也难以消灭？”老者继续问着，“如果对方就是你想要守护的那群人，他们拿着刀和锄，拿着剪刀和旗帜，对你说不，怎么办？”

他们先用剪刀剪掉了男的，大的痛苦让男近乎无声的嘶喊，从咙底发的声音宛如地狱的轰鸣。画面外传来了讥笑声。

等他领着士兵走房间，阿鲁诺才开：“您不该信任他。屈服于武力的狗，会因为遇到更危险的猛兽而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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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敌我兵力10：1，没有牢固防御设施的况，你必须组织败兵在平原上抵挡对方的总攻三小时。”

“我请求前往东线组织残兵。”

阿鲁诺捂住嘴，不敢发声。胃一阵一阵地搐着，想要吐未消化的早餐。

“那是暴君的路。”

“我的弟啊，取走我的颅。联合政府领袖的颅，足够给你们一个。然后去颠覆它，颠覆这个不正确的世界。”

＂如果他们用弹来威慑你们？＂

“如您所愿。”

“没有完的政。”女孩锐利地指，“我要最集中的力量，去实现我的想法。我讨厌现在这样的世界。我的未来必须照我所想要的样造。”

【我看到你杀了罗伊。我亲看着你将那孩杀死，然后伪装成意外。】

“那就统治他们。”女孩说，“让他们认同，让他们听命，让他们被迫改变，然后习惯我。”

“那么，活着回来，我的士兵。你还有一场战役要参加。”

【是的，因为只有这样的你，才能最定地驱逐异星人。】

那位名为“顾”的士兵已然站在了台阶。

那是个看不发的男人，残破的发被扯得一片一片的。他穿着的军装被血染红，一闪而过行刑者是人类，没有明显的畸变。

“你会认同我，老师。”她轻轻说着。

“有说法是，人天生便是恶的。我们必须学会装作一个合群的人。倘若装一辈，在死前，大家就会说他是好人了。那至少，在我看到的地方，在我能够听见的地方，在我能知的地方，在我活着的时候，我不允许劳而无获，不允许武力的欺凌，不允许我的民生而懵懂，老无所依。”

在灵魂，他说。

稚的学生们没有发言。

老者地看着她。

“没有人能够到让世界照自己想要的样转。”

＂一片土地被炸，就去一片。只要他们炸不死所有人，那么我就会像野草一样，在他们目之所及的每一片土地重新生发芽。＂有两个人说。

“陛，我们收到了新的线报。”

“阿鲁诺，”女王唤，“他不曾屈服于我的武力。”

士兵鞠躬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