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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言柒白了他一，见他继续说正事，“现在各地还算太平，前线暂时没有没有战事。”

“里面人多，太过闹。”柳言柒歪解释。

“嗯。”督军挥挥手，“不说这个了。”

“小……小……”林晏轻声喊着她。

“您三年没回去了，也不怪督军不记挂您。”林言柒撩拨着发，“家里如今怎样了？”

柳言柒整了整衣装，“我不急，两个哥哥还没娶妻呢。”

“谢了。”

“一个，两个，三个……”她悄声数着，那佣人走上前来，“督军，三姨太说不舒服，可能晚到。请督军和大小别生气。”

接风宴上，她见到了他父亲的一系列姨太太。

她排行老三。

“督军又娶了四房姨太太。表面关系还算洽，实际波澜起伏。”

“得了。”柳言柒招招手，“回去吧。”

“那不也是您把我送去军中的吗？”柳言柒撇撇嘴。

忽而转变语气，“幺儿，你也老大不小了，连个恋都没谈过。”

柳言柒推门而，乎意料的是，她的二哥在书房和柳督军商议着什么。

柳言柒应付了几句退了去，拍拍。

脑袋。

“来了，阿爸。”柳言柒顺手关上门。

家退，她站在门前敲门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尴尬许久。

“幺儿，过来。”督军见她招招手。

“督军，您看三她也太不识趣了。幺儿回来的好日，她还称病不来。”新来的六姨太发着嗲。

应付她老一顿实在不容易。

“老三。”她的二哥调侃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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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婚来了。

“什么叫又？”

柳言柒的姆妈去世地早，家里的姨太太一个接着一个地娶，却也没有续弦夫人。

柳言柒掰着手指数，“合着我这是又多了几个姆妈？”

门的人似乎是知她来一般，只说了一句“来”。

她从正门走，柳公馆还算闹，跟着家走柳督军的书房。

“算了，安排去，给幺儿接风。”柳督军安排了去。

柳督军着酒杯，淡然扫了她一，“幺儿不是你能叫的。”

“幺儿，我不把你调回来，你还真准备几年都不回来是吧。”

“再者，南京政府给的女最低结婚年龄是二十岁。我才十八呢，阿爸。”

在车上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就睡着了。

柳言柒不经意地瞥了他的父亲，他招招手，“那行 。”

被戳中的二哥无故躺枪，“大哥还没娶妻。”

“嗯？”她着睛，车时转过，“对了，帮我置办一别馆。”

林晏开车，柳言柒坐在后座。她眯着，盘算着错综复杂的关系。

“之前在您去前线后一年 ，督军把人娶门了。”

她上有两个哥哥，一位弟弟，一位妹妹。柳家本来还有一位女儿。只不过，被承认的，就柳言柒这位名正言顺的嫡女。

她的两位哥哥皆是亲生，三人因为理想不同 ，选择了各自的路:从政，行医，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