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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遭此劫难,如今只有再走一趟了。”翠屏在旁听了,竟有些不愿:“可是,舜哥儿,当初大娘她不是因为……”这句还未说完,舜仪就止住了她,:“不必说了,容我想想如何替她打散这门婚事。”一阵苦思之,竟央梁阿丑:“大叔,我先生与郭节群走之事,已耽误了太久,现写一封书信,求你老去三清镇与那谢阔说明,务必使他与我嫂嫂分离。”梁阿丑当即应允,舜仪又吩咐翠屏替她好好看守门,她言:“翠屏,你一定要守住家门,待我回来……”

翠屏泪不止,:“我知,可是舜哥儿,你还能回得来么?”

“我一定能回,今夜你就替我打些东西吧,只要最重要的,其余的都不要。”翠屏哭着

当夜,梁阿丑就动去了三清镇,许府上更加寂静了,舜仪仍在叮嘱着翠屏,说完之后,已到夜,翠屏刚要门去,又转看看舜仪,忍不住将她抱怀中哭了一阵。

次日卯时,天还未大亮,舜仪背上包袱,门去了。

此时,梁阿丑在什么,她是全然不知的。

那梁阿丑来到三清镇上,已是一更半以后了,便找间客店住,又将件打完毕,当也不歇息,起就去谢家。

到了谢家,幸而外仍旧灯火通明,于是叩响门环,这一番开门的是个青年人,他见这黑天半夜里来了个相貌十分丑恶的人,以为是厉鬼找上门来,吓得向后一缩:“啊?你是人还是鬼?”

梁阿丑不屑,向前一步:“哎呦,年轻小伙怎么这般胆小,看看清楚,我是你老浪爷爷。”那青年人才略略平静来,盘问他到此何事。

“哼,”他得意起来,“特为你家主人的婚事找上门来。”

那青年人闻言,正:“我家主母现在堂上,哪有什么婚事?快快走开,别碍我事。”

梁阿丑心中好笑,拿舜仪所写的信,:“这是许少爷亲笔所写的信,要与你家主人,正为你家主母之事。”

哪知这青年人却:“许少爷?那个顽劣的小也称得上少爷?我家主人最见不得他,他不亲自到来,却派你到此,那是断然不放的了!”说罢,伸手就要关门,梁阿丑心中却又疑又怒,抬手抓住他臂膊,扭过一圈,:“你方才所言是何理?若不讲清楚,我定不与你甘休!”

“疼疼疼!”那青年人被他抓着臂膊,疼得直叫唤,便:“我家主人今晚也才到家不久,正好你去问他,个中由,他比我知的清楚,你老请先放手。”梁阿丑便将他一推,斥:“以后不清楚的事不可胡言!”径直望院走去,那青年人踉跄一,回转来,一面关门,一面想:“这人生得这么瘦弱,手竟如此狠,哎呦!”又想起他方才发怒时那副丑恶脸面,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梁阿丑来至正堂,那青年人要替他报,他:“不必了!”就将门踹开,大声喊:“哪个是谢敞?”

那谢阔正在偏房中饮酒,听得一声响,又听见唤他的名字,起:“这是怎么回事?”就披上外衣到正堂来。

王氏在卧房中才哄得小生睡熟,忽然听到有人将正堂门踹开,忙看那生,这孩还在睡眠中,她心中稍安,走门来。

梁阿丑喊罢,谢阔与王氏一齐到了他面前,他立在这二人中间,心中竟犹豫起来。

“你就是谢阔?”他厉声问

“是,你是谁,为何私闯我家宅院,又踹开这正堂门?”

“我是谁不重要,”梁阿丑又问:“你就是他王氏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