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魂牵梦萦【师父上线，徒弟疯化预警，黑深残预警，3p预告】(2/3)

她声音陡然冷起来，如鬼魅一般：“但你在梦。既是梦，你怕什么？”

“他本来就走火，又被你这一剑所伤，重伤之神志不清，却记得去找你，在中原游了大半年，才得知你要和我成亲的消息。”她轻笑着，声音忽男忽女，而那男声听来，竟和我自己的声音有几分相像，“他知这消息后一夜白，拿着燕支剑就跑来找公主换你，结果易谈崩，便和公主打了起来。可惜那时他重伤得快死了，动手自然不讨好——

簪是银的，不够韧，且刺得不够，我便一次次又；血染到手上，又冰又，我便时不时往衣服上抹两以血污，一切动作堪称疯中有序、井井有条，不像丧心病狂，倒像蓄意谋害。

“唉，罢了，”它见我还是没反应，便幽幽叹着，“这也不说话么？好、好，想来也是，谢小公当初能袖手旁观，现在也就能铁石心，倒是不奇怪——”

“你若杀了我，你师父就不会遭那样的罪了。”　她不知是否察觉到了我的动摇，那话中蛊惑意味更加烈起来，连声音也缥缈了几分，犹如一把把钢针在我脑中混搅，搅得我意识混又疼难忍，“你知你师父是怎么落地牢的吗？当初你了他一剑，你记不记得？”

它那“怪”字话音刚落，我便只觉脑中好似崩断了一弦一般，那压抑了许久的杀意和恨意终于压制不住，我猛然了上的簪，着它便循着它的声音狠狠了去。

她话音刚落，我便觉到一只手抵到了我心位置。伴随着一声“就在这里”，我几乎觉到了那也穿来了冰冷的剧痛，好像我也被一柄剑穿心而过一般。

我本来只一心想着不能被她激怒不能她圈，此时却只觉一阵悲凉混合着怒火烧上了，把我心中那最后一分清明也烧了个净净。

我不理她，她又继续蛊惑：“我可以是公主，也可以是你，甚至可以是你师父。我是你的心，是你心中遗憾之象，你不是后悔没能保护你师父吗？只要你现在杀了我，你就不会忘记你师父了，你不愿意吗？”

“对，这就——唔咳——”

我浑都在发颤，心更是得又快又，只觉得这一远远不够，便发疯一般将簪了来再度刺了去，恨不能将它碎尸万段才好。可它反倒在我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或许是因为被血堵住了，竟带着“咕噜噜”的怪音。

我披散发地跪坐在这尸上，好半天才稍微清醒了些，只觉得我现在这副模样若不是在梦中，定要被人当成一个疯。

那孤魂野鬼早就没了气息，周遭也再不像先前我刚梦时那样冷黑暗，甚至还隐隐有些清风。

待我停手时，那银簪早就弯折成一团废料，连我自己的掌心都划不破了。

放。已经发生的事，怎么可能因为我在梦里杀了个人就能改变？

可我心里是这样想，嘴上却并没有反驳她。

我一心只想杀死它，这一便用了死手，那冰凉的血直溅到了我脸上来，腥臭间还带着熟悉的幽香。只是我此时昏了脑神智不清，并没有发觉其中关窍。

那清风既轻柔又温和，不仅将我额上冷汗卷走了些，也平息了我那折磨得我半

它刚想说话，被我断了，顿时便发不声音了。

我忽然想，原来全是我自己吓自己；我都把它成个破布篓了，也没见发生什么大事，早知就不忍了，送它早死早超生的好。

你给我闭嘴吧，我濒临崩溃地想。

sp; 我狠狠一颤，只觉得她的一字一句皆激着我的心神，那一灵台清明，快要保持不住了。我又狠狠咬了我的嘴，只觉那钻心痛楚果然又让我清醒了些，这才了一气，尽量冷静：“我杀你没用，你也不是公主。”

听至此，我只觉间一痛，回过神才发现我为了让我自己清醒些，竟继把手心掐血后、又将嘴给咬了血。

“可惜了，好好的一代宗师，就这样沦落成一个疯疯癫癫的阶囚……”

她——或者说“它”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活像一阵毒烟一般往我四肢百骸中蔓延，最后沉甸甸地压在我，和那一阵怒火一起撺掇着我，好像非要我些格的事，才肯放过我这已经不过气来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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