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竺岛往事(练鞭、受罚、针刑、钢琴)(2/2)

顾卿月跪了许久的双本站不起来,手指里满了细针也不能用力支撑,他只能一挪到离他最近的桌旁边,用掌心和手肘支撑着慢慢站了起来。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顾卿月的后背,一的顺着,直到顾卿月全不再那么颤抖,“阿月上就要十五岁了呢,有没有想好要什么生日礼呢。”

顾卿月却在听完这话意识地猛颤了一,直接奔溃了,现在他这手指不碰都已经疼痛万分了,怎么可能弹一首十级的曲

《命运》这首曲表达的是不被现实所压迫的奋斗神,通过斗争达到胜利,从黑暗再到光明,苦难斗争最终上升为乐和胜利。

所以顾卿月对钢琴也十分熟悉,等他磨磨蹭蹭的从三楼走到一楼时,程风已经把这首贝多芬的第五响曲《命运》弹完了。

等右手已经也全细针,顾卿月的已经被自己咬烂了。

程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顾卿月边,他把顾卿月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轻轻顾卿月的手指,顾卿月意识的要把手回去,但是脑快过了行动,他忍着没动。不多害怕程风,多恐惧疼痛,他都没有动。

程风不为所动,依旧用那如沐风的声音轻轻的打断了顾卿月,柔和的语气里透着残忍,“继续。”

看来这次小兔了教训,程风嘴角扯了一,也不再为难又被自己吓坏了的小兔

顾卿月疼的已经不能思考了,满脑里只告诉自己一句:不能停,不能求饶……

可是疼啊,是真的好疼啊。

“既然如此,那阿月就来给我弹一遍吧,这首曲我教了你好久,我也看看你平常有没有听话好好练。”程风的语气很是温柔,真的是像老师检查学生布置已久的作业,甚至比平常教导学生的钢琴老师还要温柔。

才弹了一,整个十手指传来的疼痛直接冲击大脑,顾卿月意识的把还扎着细针的手指从钢琴上拿来,他弹不成,真的弹不成,“先生,我真的……”弹不了,真的好疼。

程风曾夸顾卿月的手好看说很适合弹琴,于是就经常亲自教顾卿月弹钢琴。

顾卿月如坐针毡的坐在钢琴前,磨蹭了很久,一狠心,把一闭,弹了第一个音节。

将将只弹完了二十个小节,顾卿月就已经疼的快要失去意识了,他不喜哭,无论经受了什么,受了多大的疼痛,他都不喜哭,但此时他的前已是一片模糊,疼痛得他睛里萌生了生理泪,往日灵动的双此刻被雾气朦胧所覆盖。

程风弹的自然很好,可顾卿月却不能这么说,他刚刚在楼上听的不清楚,而且他全都在和手上上的疼痛对抗,本没怎么听程风弹琴,“对不起先生,我没听您弹,所以没办法给您评价。”

和平常逗自己的随意不一样,程风的温声细语里给顾卿月的觉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看似商量的语气里,实则本没有商量。

满细针的左手拿针的时候,左手都是一阵阵细碎的疼痛,他闭着不去看那针推自己手指过程。

程风从琴凳上扭过来看着顾卿月,平淡的开:“阿月觉得我弹的怎么样?”

顾卿月心里又惧又怕,但他记得规矩,不可以求饶,不可以不听话。

这首曲属于较轻快的行板,需要手指灵活的跑动,对速度和力度的要求都很

琴声停了,他真的弹不去了,会疼死的,真的已经快疼死了。

程风喜音乐,因为他觉得,音乐是这个世界上最净的东西,纯洁好,作曲的人会把自己的心境通过谱表现来,音乐是人类共通的语言。

“先生,阿月真的,真的知错了,不弹了行不行,您换个别的罚好不好,阿月……阿月真的弹不了了……”顾卿月疼的有些沙哑的嗓音带了哭腔,哽咽的求着程风。

程风观完刑,也没什么其他的表示,只对还跪在地上的顾卿月说:“到一楼来。”说完就起先往一楼走去。

顾卿月吓得浑都在哆嗦,他用手抱着程风的腰,害怕的说:“阿月听话,阿月以后都好好听话……以后在练好不好……”

顾卿月弹的很慢,每个琴键弹去时都轻飘的不行,而且错音百,就和小孩儿在钢琴上胡动一样。

冷汗已经从顾卿月的额间冒了来,但是理智压制着生理反应,他不会也不敢违背程风的命令。

最后取了一较短的五厘米的针,缓缓扎了大拇指里,左手便算是完成了。

顾卿月这份隐忍倒让程风有意外,他把在顾卿月手指里的针一慢慢的来。

程风把顾卿月环在自己的臂弯里,让顾卿月的贴在自己的腹上,用手摸了摸顾卿月漉漉的发,喃喃的说:“不是说了让你好好练琴,弹成这样也好意思说是我的学生,阿月可真是不听话。”

接着是左手的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到后面他越扎越慢,却始终没有停动作,也没有求饶。

还有右手……顾卿月知程风让他自己动手也是惩罚的其中一项,还能让他好好。其实他很激程风,别的手如果现这么大的失误早就缺胳膊断了,程风只是用针罚他,除了疼痛不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这时楼响起了钢琴声——是程风在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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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笔直的面朝窗边站着,手轻轻的搭在窗沿上,似乎在看窗外的风景,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并不去顾卿月。

程风已经从琴凳上起给顾卿月让了位置,顾卿月一步一磨蹭的坐了上去,修的双手轻轻搭在琴键上,却怎么也弹不一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