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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绿果冻犹豫了许久，这才蹭了过去，想趁姜妍大战疲倦至极的时候，偷一她的力量。

这也太会抓重了。

“好了，现在你的服刑时间就看你的表现了。”姜妍把绿果冻变成拇指大小凝固起来，再串上一条小链条，直接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看起来有像廉价的塑料啊，你就不能变得级一，起码要像祖母绿吧。”

悔恨不已的经营系统乖乖照。太可恨了，它的造价可是价值一个展示柜的祖母绿啊。但是人在屋檐，它不得不低。

“不。我不是问这个。”姜妍生完气，觉自己更累了，不耐烦地说。“我是问你，你说的噩梦是什么意思？还有我和萧赫，你不是说我在历史上一痕迹也没有吗？”

姜妍疼不已地扶额，抱怨。“如果不是你太吵了，我还能再睡一会儿。而且要偷能量就偷能量好了，为什么这么喜说话？还喜剧透。我拜托你啊，我对未来的事一兴趣也没有。”

【不不不，是是是。我真的知错了。噩梦大人，我真的再也不敢了。而且我现在回去我的时代，肯定再也回不来了。我会好好反省的。】

“这还差不多。”姜妍完这一切，才突然想起来。“说起来，萧赫的躯壳呢？”

【我、我就是想要一您的能量，供我回到未来的时代。】

绿果冻被摔成一滩烂泥，但是怕得连个也不敢放。对于它来说，不是过去式还是未来式，姜妍都是它的专属克星啊。

姜妍。

“是啊，我都听见了。所以，你丫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重复来重复去，跟个复读机一样。”姜妍一把揪起绿果冻，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吵死了！”

绿果冻小心翼翼地啃姜妍的手指，偷她的力量，越偷越是觉得惊心动魄。它真的是瞎无比，竟然那老虎当兔，还敢坑她，能活到现在真的是运气好。

姜妍托着，百无聊赖地戳着绿果冻，说。“也就是说，你把萧赫误认为是我。而把我误认为是我的伴侣。哦，这么说，你还是想坑我？”

【但是奇怪啊，明明记录上说噩梦有一个伴侣的，两个人的名字发音一样，还说是无比的缘分。害得我还把萧赫和她搞反了。真是的，就不能把资料更详细的记录来，最好再拍一张照片嘛。】

不良经营系统现在是真的知错了。早知姜妍才是本人，就是把它打死一万次，它也不敢对姜妍使诈啊。现在回忆一自己过的事，突然发现死一万次好像还是个不错的结局。

【抱歉，噩梦大人，都是我不识大人真面目，才会犯那些蠢事的。请您千万要原谅我啊。另外，再给我一你成熟以后的力量。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现在你的面前了。缺衣少粮算什么啊，这个众神打架的时代真的太危险了。我还是回去吧。】

全、全都被听到了。完了。

绿果冻连话也说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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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利落地略过姜妍，无限游戏也不敢现真，偷偷控制沙，一一，像蚂蚁搬家似的，将萧赫的躯壳吞噬掉。

看到了一切的经营系统不敢动，本不敢吭声。无限游戏可是初代系统，而且又诞生在能量最充沛的这个时代。

而另一只小虫等到无限游戏的气息彻底消失之后，才敢面。

绿果冻尖叫不已。【啊啊啊！醒了！！！】

姜妍狠狠地发作了一通，这才把黏在地上的绿果冻抠来，拾掇拾掇举到前来，重新问。“说吧，你到底想什么？”

不良经营系统目瞪呆地看着姜妍的作。为了教训系统，她居然反过来行绑定。这、这特么是什么作，一般人类能想得到吗？

【就是，您是所有系统规则的定制者。是比系统创造者更恐怖的存在。至于萧赫，他应该就是历史上您的伴侣。不过，他现在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所以我的猜测也不对。总而言之，您以后会幸福满，而且是所有系统不敢碰的底线。】

姜妍的手指化作数据，直接侵经营系统的，更改指令，和它绑定。

【那个，您不是不想知未来吗？】

姜妍狠狠地一戳，直接把它戳个来。“哼，我才不相信。你这张嘴，一百句话里面，有一句真话，都算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星雨了。给我好好呆着。”

“别废话，赶说。”姜妍的坏脾气只是一，就叫这个曾经坑她凄惨无比的经营系统乖乖听话了。

绿果冻抖了三抖，这才结结地回答。

不良经营系统知语言的艺术，拼尽全力，想方设法地往里面夹带好话，期望能凭这个让自己逃过死劫。

“什么照片？”姜妍猛地睁开了睛。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