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同儕生的自白 (上)(3/3)

前隊長才來問我知不知一個長得很可愛的一年級學生，不過我哪可能同齡的學生每個都認識。』

『欸？』

心裡直覺里歐指的便是亞留，然而里歐所參加的籃球校隊隊長風評並不好，實在不想引薦給他們認識。

會在別人背後說壞話的人，我很討厭。

那句話仍然狠刺著自己內心，應該若無其事和亞留成為朋友的機會就在不經意中毀滅。

『呃...亮嗎？我們班上是有個長得秀氣的學生啦。我是不知是不是里歐找的人。』

『嘿~那我再和青田確認一次。之後補習班見了。』

里歐在與自己告別後，往籃球場方向走去。回想不曾與青田同班過，卻如此清楚知曉對方過去的報來源正是里歐。

里歐與青田國中三年都在一個班級，另外還有個議員老爸撐腰、國中混混們的領頭羊。為家生背景單純，能盡量避免與小氓接觸再好不過。

（可惜亞留把我想警告他的話當成背後閒話...）

『喂！同學！你是三班的班長吧。』

正當自己稍微提振神後往班級方向前進，一聲低沈且魯的聲音阻斷他的行動。回過頭來才注意到是在學校中極不受到歡迎的理任課老師。

痴駑鈍的步伐猶如迎神時使用的豬隻，三步內就能聞到腔中混合著胃酸和煙草的惡臭。加上他時常刻意刁難學生外，還有騷擾小學生這種讓人在意的負面傳聞。

『...老師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嗎？』

『去把你們班理小老師叫過來。我要他把你們班考卷拿回去。』

對方嘴裡指的理小老師正是亞留，是當初給亞留的職位。因此大家總嗤笑亞留被變態豬公給看上，哪天會被豬騎到上等低俗的字。

外加亞留也擺明害怕對方，每一次被叫喚時，溫馴的大總透恐懼和厭惡，瘦小的軀也會同兔似輕顫著。

『呃...我幫他拿回去就好，反正也順路。』

『啊？不用、不用。你們班長們才剛開會完暑假生活須知內容吧？還得回教室開班會不是嗎？這點事叫小老師來就可以了。』

在耳裡聽來有些強的理由，但礙於對方教師的份，沒有藉拒絕接受。

『我知了，等等回去後會轉達。』

即便內心保有存疑，還是說服自己對方不過是古板地把各自工作分工的類型。

（也許是還有其他要代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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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來的季節進最難耐的盛夏，在學校的暑期輔導結束後自己還得奔波於補習班之間。如同填滿之前的空白，拼命往大腦新課題與複誦舊知識。原本混亂的緒以及壓抑隱藏的暫時被放，只有在稍作休息時會一氣湧上，和在淹時從排孔中噴發的髒污十分相像。

（好想看那兩點黑痣...）

坐落在白淨臉孔的點綴，渾圓的褐瞳孔，以及好似不會被豔陽影響的肌膚。

午後的蟬鳴使自己更加煩躁，生命僅有七日之間，用盡牠短暫一生鳴叫。在已經活了第十六個歲月間無法明瞭，但如果有生命更遠比人類還要漫長的等異界種，是否也會覺得人類既吵雜且繁過度。

思考著無關緊要的繁瑣小事，並不會改變今天的行程。應是能放輕鬆休息的日，卻還是得門去採買參考書目。

因為地屬偏鄉，有些書籍必須跑到更加繁榮的市區裡購買。人生地不熟便是上更多時間才把該買的書買齊。更糟糕此時是天昏暗，遠方雷鳴與猝不及防的暴雨直擊，完全是典型的夏日氣候。唯一受惠的只有蟬鳴聲被雨敲擊大地聲響給取代的涼快。

但在悶熱的溫度中如細雨似的汗，卻還得被突如陣雨淋濕。即使有傘的遮蔽，而滂沱大雨還是使球鞋內滿氣。散熱的膚與覆蓋腳掌的厚重塑料作用，形成小型低溫蒸氣空間。

（好想把鞋脫掉...應該穿拖鞋門就好...）

撐著人類要成為動前最後一絲羞恥，自己忍了隨時都會爆發的衝動，安自己還有幾步就會到達公車站。

或許是溫造成的暈眩，向前望去的視線裡彷彿看見自己朝思暮想的對象。

在暑期輔導後進假期就幾乎沒有再見到的存在。每每在自己前往站前補習班時，只敢快速步行經過的服飾店，喪失往店中偷瞄的勇氣。

此時猶如命運召喚，安排兩人在陌生的城市再會。可惜原本即將升的緒在看見他邊站立的少年後，隨即被直直扯墜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