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荒凉(2/2)

血污，显然是刚九死一生地从丧尸群里存活。

他摆明了不想听，杨也没再说。

贺柏杨对黑巷不熟悉，哪里找得到一个在黑巷生活了一年多的人，转了一大圈，又在房间里呆了三个小时，最终只能遗憾离去。

养我？

慕遥甩开贺柏杨扣着他胳膊的手，推开门直接跑了房间，瞬间消失在了黑巷之中。

“杨你知的，我不愿意。”慕遥无法再次将所有希望放在一个人的上，以前的教训还没吃够吗？他不是记吃不记打的格，如果是他就不会呆在这里，而是该在哪个男人或者女人的床上的禁。

“自己都养不活了，我可养不起那崽。”

提问题的瘦小男人摆摆手，“明天午过来抱走吧，一斤面粉。”

慕遥在黑巷的人缘并不好，谁叫他客人多，大多数女人也唾弃着一个男人居然生意。

那个小又来了。

04.

他这样的嫖客慕遥见多了，再脏的话他也听习惯了，当即了反应。

门被敲响，慕遥整个人陡然一惊，以为贺柏杨又杀了回来，意识屏住呼。

慕遥从床上爬来，脚步飞快地去给杨开门。

确定贺柏杨真的走了后，慕遥才敢冒来。

“为什么！？”

“杨慢走。”

“哦，我知了，你是不是以为我跟别的男人一样只是嘴上说的好听。”贺柏杨恍然大悟，“我跟你说，我现在是五阶异能者可以养得起你，只要你跟了我，不需要你饭，不需要你家务，只要躺在床上等我就好了，这不是比你呆在这里被人肆意凌辱好！”

他是真的完全没有设想到慕遥会拒绝。

末日里是没有半分温的，人人自难保，本没有多余的同心看顾别人。

慕遥心不以为然，面上还要装一副纠结忐忑，“谢谢，我现在很好，自己能养活自己，就不麻烦你了。”

慕遥虽然瘦弱，但骨骼还是男人的骨骼，恰恰是这个原因，穿着女人的衣裙还是不像女人，赋予了他一微妙别错。

贺柏杨满脸通红，被气的，他是真的想不通慕遥为什么要拒绝他的好意，登时气的不择言：“婊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就是不走也得跟我走！”

“唉……”杨羡慕地叹了气，一副要与他促膝谈的模样，说：“小慕啊，要说你就跟他走吧，这已经不是你一次两次拒绝了，哪怕被带到了他们家里被打死都比呆在这好。你看小沈那孩，虽然时不时挨顿打，但是吃得饱穿得，你……”

“我知，你要不要跟我离开黑巷，我养你。”贺柏杨信誓旦旦地信开河。

“小慕，你在吗？”

“没别的事我就回去睡了，这一整宿没个安生，你也睡去吧……”杨打了个哈欠，嘴上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又腰捶捶。

瘦弱的男人在外直接被摁在地上，也用不着钱，更重要的是可以带在外边，没有怀生理期，实在是方便快捷，是很多男人的不二首选。

今天的天气不大好，着蒙蒙细雨更是透骨的凉，也没什么人来这寻作乐。

“我刚听说有个男人四找你，你没事吧？”杨撑着伞走屋问他。

“小玉她快生了，那孩你们谁要？”

其中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一个年纪大概三十多的女人开说：“我要了。”

“没事，就是我拒绝了他。”慕遥摇，给杨倒了一杯。

慕遥带着年轻男孩到了房间里，门一关就是独属于两个人的空间了。

年轻男孩穿着作战靴，踏踏的脚步声格外清楚，人一来就直奔慕遥面前。

贺柏杨没有想到慕遥会拒绝，瞪大双，一脸不可置信，在他看来慕遥这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只要有一丝希望都会抓住往上爬，就像他父亲的那些女人一样。

大家站一块闲聊着，突然有人提起一件事。

“杨慢走。”

“你知就好，我就先走了，雨太大了回去睡个安生觉。”

雨的很大，又浪费了四个小时，今晚是一单生意都没成，慕遥回到房间里，坐在床上无奈。

慕遥别过，手攥了又松开，最终还是没有开。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贺柏杨。”男孩仰着，神桀骜的自我介绍。

女人们发现有客人来了，收敛起谈生意和说闲话的功夫，一起凑上前使浑解数试图开张。

女人咬咬牙与同伴们商量了一会儿，一跺脚：“成！我们筹筹。”

幸好慕遥争气活了来，不然杨的信用得打漂，想到这她就疼。

“一价，要就要，不要我就扔了。”男人一否决，十分定。

杨现在想想，也不知当时自己动的哪门恻隐之心，将慕遥如同一条死狗拖回了黑巷，给他洗净了，又找医生给他看病，费了不少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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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遥目送杨婀娜多姿的影不远的一个房间，才回去吃了一个白面馒又喝了一杯，盖上被休息。

“杨？”

慕遥皱眉，明白贺柏杨无法说通，冷脸：“不好意思，我就是一个自甘贱的婊，如果贺先生介意的话可以离开去找一个愿意的。”

黑巷里的男人并不多，只有寥寥几个。

“我是慕遥。”慕遥扯起嘴角。

闻言，最开始说话的那几个女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却又没有说什么，只是摇摇叹了气。

这次男孩没有跟上次一样半推半就着直奔主题，而是话很多的跟他说话。

“能不能再便宜。”女人很瘦，几乎瘦成了一个骷髅模样，许久没有洗过澡了，衣着破旧，正缩着脑袋讨价还价。

“扔了吧，有良心一的就往集市扔，都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