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恶源(3/3)

5岁,那么当初一位未成年雄虫能哪儿敢生反抗的心思呢。

果然,接来韦勒便尖声反驳:“我在他们中就是一专门为你准备的,有用就留,没用就扔掉!我敢拒绝么!”

看着弟弟因愤怒而言语俗的样,谢默忽然没那么伤心了。

被如此诋毁、羞辱,他怎么会没有怨气呢。谢默愤懑地想,即便不成伴侣,他们也是兄弟,何必要用如此丑陋的方式攻击自己呢?

所以,当意识到对方所有痛苦都来源于自己时,这反倒令谢默产生了一丝报复的快意。

但察觉到自己扭曲的想法后,谢默的自我厌恶反而又加了。

[警告,已在船登陆,禁止一切武装抵抗。]

谢默对不断响起警示通讯充耳不闻,知后的舱门被隔开,他仍思绪混着,理不清这场事故的因由。

直到破门而的警员的一句话通了他:“诱拐雄虫的罪犯就是你吗?”

对,都是因为我。

之后,他的沉默被看作是认罪的表现。而在他被押送回母星的路上,早已有大批媒一路跟随。

哭哭啼啼的雄虫和带镣铐的雌,这幅画面很快发酵成一场社会事件。

实际上韦勒陷害他的手段并不明,谢默完全可以摆脱这不光彩的指控。可随之而来的令他恐慌。

背景,成轨迹,生父的军衔,以及莫名其妙成为了雄虫的养

谢默在羁押牢房看着新闻中,爸爸社账号那些私密的家照片都遭到,他开始极度恐慌这群媒再报韦勒中的事

所以在被保释之前,他便主动认罪了。

那时谢默想,他不应该享受爸爸的溺,自己是时候去主动承担些了。

他不想辩解,不想要律师,他只想让这荒唐的事件尽快冷却,公众的目光不要再聚焦到他的家人上。

可之后谢默才知,有些事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但凡涉及到雄虫的罪名都是最不光彩的,这也就意味着他狱后受到的滋扰和欺压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但当初他既然坦然地接受了所有指控,便也懒得对这些罪犯辩解。所以背了猥亵雄虫罪名的他,自然也要承受社会中对猥亵犯的苛责。

从此,他的生活充斥着永无休止的争斗,遭受到挑衅和羞辱也成了常态。

谢默并不怕受伤。为虫族,伤都可以自愈。可是休养时间的增多会耽误他劳作的时间,拖延狱的期限。更何况他也需要维持良好的状态应付每月一次的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