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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间才切完一个青椒，锅里的“呼呼呼”地叫，我转过要放面饼，切辣椒的刀没有放稳，从案板上掉在了桌上。我怕刀会落在地板上，我意识地伸手来挡刀，就这样，刀尖毫无防备地割破了我的手指。一火辣辣的疼痛钻心地随着鲜红的血蔓延开来。

年少的时光总像一场梦，还没等我们彻彻底底地看清楚所谓的快乐或者痛苦，这场梦已经到了尽，剩的只有天明时的清醒。

“我好久没来这里了。”她微微叹了气，“觉都像是在梦，一眨的时间，六年就这样过去了。六年之前，我把上所有的钱都压在了这个店面上。那时候郑州还没有什么茶店，很多人都觉得我肯定会失败，甚至连萧嘉懿的妈妈都劝我说，‘一个女人，何必要那么周折辛苦呢，把这笔钱存在银行或者小本生意，都会衣无忧。’可是，我还年轻，我总得什么。于是，我拿所有的积蓄盘了这家店，起了茶。开业的第一天晚上，我站在茶店门，看着灯光霓虹的招牌，心里全所未有的安宁。我知，从此以后，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我，我的茶店也不会抛弃我，它都会守在那里，等我心调制茶。”她喝了一，停顿了几秒，“可是现在，我又回到了原。这大抵就是生活的本质，时光和心血都会被辜负，换来的只不过是一场旧梦。”

我不知说什么好，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跟前。

江采文也不再说话了，她的视线透过窗明几净的玻璃窗，落在了车龙的大街上，十分专注。她在看什么，我不知。

傍晚的朝霞渐渐染红了天空，整个城市就像是笼罩在灯火通明的火烛里。江采文一直盯着窗外不说话。她这个样我总觉得心不安。说实话，我真希望她能像过去那样暴如雷地骂我或者打我，因为那样的话，我都会觉得心里踏实。

“我们去吃东西吧。这条街上有家饺店的特别地。”我说。

她摇，“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东西啊，你一天都没有吃饭了吧。”我讨厌自己，如果我也会像别的女孩那样撒谎，我肯定会撒地拉着江采文的手，拉她去吃东西，她也肯定会去。我清楚，在江采文面前我不到，或者说，在任何人面前，我都不到。

“我真的不饿。”她说，声音嘶哑。

“那我们去走走好不好？这里离我学校不远，我们去我校园里走走好不好？”

她抬起看了我一，“江蕙，你不恨我吗？”

我很意外她会这样问我。那些年少的时光波涛汹涌地扑来，打在我的心坎里。我想，我们这辈都无法泯灭掉对某件事的记忆，这辈都无法泯灭掉。那些让我们刻骨铭心的事都像生在我们里的刺青。我们会大，它们也会大，就是这样的。

“我不知。”我没有撒谎，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恨”了。

“我知了。”她垂了帘。屋变得灰暗，我看不见她的脸。我想要去开灯，她叫住了我，“别开灯了，我再坐一会儿就走了。”

“要不要我去给你买吃的？”我说，“这里有家的面的也不错。”

“你每天都吃这些吗？”她问我。

“忙起来的时候是这样的。”我说。

“总是吃这些怎么可以呢？也没有什么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