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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之间，章的消息倒是不断传来，多是好事。

仓已经无法应付日渐严重的饥荒，采买粮是当务之急，可章本就贫赛，历年来税银都不足，衙门的存银也不过勉支撑一县运作而已。

锁着，累了的时候就要打读一读。

陆徜这七品小知县去了以后，倒是雷厉风行，拿几项章程，先在乡间组建乡兵对抗草寇，以保百姓安危，再大行利农事，兴民之本。

“明舒，这些是什么？”

明舒便“嘻嘻”一笑，不再逗他。

饥寒迫之必会生变，冻死、饿死，疫病横生，民四窜，匪患再起……

两个人异同声，说的却不是一事，把问的人听懵。

“明舒呢？”他问赵停云。

都已经要冬了，白的日还照着大地。

陆徜展手臂将人接，惊喜：“怎么来了？”

陆徜脚步微顿后又很快迎上，朝着赵停云拱手，简单寒暄后，他才四张望——没瞧见明舒影。

“他妹妹。”

“大人，您还是去看看吧。”衙役为难，“她带了好多车东西，都停在衙门前。”

熟悉的声音似乎从天上传来，陆徜猛地抬起，只瞧见车叠的箱笼之上坐着个人，正晃着居临看他。太的光在她后一圈圈漾开，他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心脏却不可遏制地动起来。

“阿兄，我在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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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住我！”她笑着，从箱笼上。

“大人，粮仓的米粮已经快放空了。”

“快，请她来。”他霍地站起吩咐。

“朝廷的赈灾银粮又迟迟未至，如此去，只怕……”

陆徜亦不例。

“如今数城皆起饥荒，附近粮价大涨，我们的银买不了多少。”

————

“陆大人，衙门外来了位娘，说是您的妹妹……”

瞅着况已往好的地方发展，怎料到了这一年夏，突降天灾，章附近数城大旱数月，秋收无望，百姓余粮渐空，闹起饥荒，又逢寒冬，当真是饥寒迫，将章上官员折腾得焦烂额。

“大人，这位是……”跟着陆徜来的人问。

一年多时间过去，章太平不少，陆徜政绩传汴京，得圣人嘉许。

“妹妹？”陆徜愕然抬，他哪有什么妹妹？除了……不会吧？

陆徜才又看向这车队——车队比他第一看到的还要，已经排街巷，每一辆车上，全是叠起的货。

“简家的银，简家的粮，要是不要？”明舒略仰起，得意。

半个月前，陆徜就已令开仓赈灾，但一县的存粮有尽，只够勉支撑半个多月。

能自称是他妹妹，又雇了威顺镖局护镖的，除了明舒，不二人想。

“我未婚妻。”

陆徜匆匆走衙门，没几步就额上就已见汗。远远的，他就瞧见停在衙门外的数辆车，车上有镖旗迎风招展，写着龙飞凤舞的“威远”二字。

陆徜瞪了明舒，才：“她是我未婚妻，简明舒。”

打的车旁，站着许久不见的熟人，威顺镖局的镖赵停云。

“让账房算算现在衙门还有多少存银，够采买多少米粮。”陆徜坐在案后沉声。

陆徜着眉心听站在屋里的属禀报着章县的况，正思忖对策时，忽然有衙役来报。

陆徜穿着布衣袍，人实了许多，明舒倒还是老样，白白面团一样。

“想你了呗！”明舒用脸蹭蹭他的，抬起，“阿兄，瘦了，黑了！”

章那地方苦寒，穷人多，吃不上饭便落草为寇起打家劫舍的事来，又对朝廷心怀怨怼，是以极不太平，过几次起义。朝廷虽然屡次派兵镇压，可总是压一波又起一波。到这里赴任的官员，无不叫苦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