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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一楼客厅,向主人家讨了一杯喝。

毕竟这荒山野岭的,也没几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我张了张嘴,又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问如此私人的问题,沉须臾后说:“我是二十二岁。”

郑青云站起来,说:“我也要走了,再会,先生。”

我心一动,我的住也是家民宿。霎时我考虑到一概率极小的可能——我们会不会住在同一个地方?

我也认为这是缘分,大概是老天觉得我们还可以多一集,所以安排了一次这样的邂逅。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我和他都说了些什么,如果我当时便知他不是我生命中的过客,他踏而来,从此一步一步走我的世界,那我一定把他说过的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

,聆听树叶沙沙的乐声。我们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我一边沉浸在安宁中一边考虑刚才我想到的那况的可能

但我记得我朝他抛的第一个问题,一个毫无意义却适合闲谈的问题:“你多少岁学会的烟?”

郑青云一怔,然后笑着反问我:“先生,我看起来很像本地人?”

郑青云看了我一神并无恶意,我却莫名有些不自在。他并没有问我问题,我却把自己的烟龄抖来,怎么想怎么像在自作多

我反应过来,有些尴尬。郑青云当然不像本地人,这里的本地人大多肤黝黑、材矮小瘦,说话时音很重;而他不仅外表不像,方才与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雨得真奇怪”,这样一想,他大概也是个游客。

是可以淋着雨走回去的程度。

我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郑青云被我落在后面,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走到民宿门了。我实在是有冷,一丝光仿佛都能让我好受一些。

我想了想,说:“差不多一千多米,走不了多久,”我补充一句,“我是外地人,来旅游的,也不知那个地方叫什么。”

他回了我一句“再会”,我心里竟生几分惺惺相惜和舍不得。他大概也是个极礼貌面的人,只是我从来没将这视为好,因为我清楚自己的礼貌面一般是于不想多聊的淡漠和对自己形象的严格要求。

他冲我笑了笑,说:“先生,雨小了。”

在一条椅上,聊着转瞬就可以忘却的闲话。

我对他说:“雨小了,我先回去了,后会有期。”

我转过,郑青云还坐在椅上,悠游自在,方才那烟已经被掐灭了,又多了几分少年气。

笑着谢谢她的好意。男主人坐在她边,歪着朝我后说:“小郑也回来啦,你是不是也没带伞,别给冻冒了。”

郑青云没看我,背靠栏杆,不后背的衣服被飘来的雨打,给了我一个匪夷所思也印象刻的答案:“二十五岁,就是不久前,四月十八日。”

走了一会儿,前方终于不再是树叶的暗绿和黑夜的墨,灯火照亮了我的睛。

我们一起走时,雨已经快要停了,走在树荫底基本上淋不着雨,只有冷意还未消停,并且有愈演愈烈的征兆。

怎么会有人,将自己第一次烟的时间记得如此清晰,竟然还能准确到几月几号?

所以我没叫他的名字,我不想暴

郑青云没介意我的沉默,轻松地仰起,张嘴接了一滴从树叶上落的雨,说:“我的住也在前面,是家民宿,还安静的。”

我回过,郑青云站在我后,惊讶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愣了几秒才回话:“是我疏忽了,谢谢哥提醒。”

郑青云哼起歌,悠扬轻快的调,我没听是哪首歌。

像是两条平行线突然开始斜了方向,慢慢朝对向延伸,只是不知最终会相还是会戛然而止。

“先生,你的住离这里还有多远?”郑青云走在我的边,隔了一米多的间距,问。

郑青云角一弯,从茶几上拣了粒生吃,对我说:“先生,我们真有缘。”

我们心里都知,没有后会有期,他甚至连我的名字也不知。我们是彼此的过路人,这几十分钟算是人生中一次匆匆的致意。

我胃里的,笑起来也多了几分亲和力,朝他伸手:“是啊,刚才一起回来的时候我都忘了报上姓名,实在抱歉,我叫卓骞,先生你是?”

男主人朝他摆了摆手。

我诧异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他却没有察觉似的又了一烟,白烟给他清秀的脸蒙上一层纱,看上去多了几分沉重

主人家是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妇,养了一条大黄狗。女主人见我搓手,笑着说:“外面有冷吧,以后门记得多穿,在我们这里冒,连买药都不方便。”

我望向亭外,不知不觉间,雨声不再刺耳,如一曲和婉的背景乐淌。雨砸起的浪小了,太也完全落山,天空卷着夜悄然而至。

虽然方才我说那句话,并不是于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