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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依见过夫。”顾依规规矩矩地行礼。

顾依寻思衣服得烘了还给顾玖,便掏太医给的包的药材,“这也是里的药,你看看能值两文钱?”

“顾依,来伺候本郡主。”

的事,咬了牙关撑着总能完成,完成了再想办法吃的。顾依已两天粒米不,要再撑去至少得吃盐,否则找到活儿也没力气

若要读上些书,首先得免去被郡主责罚,所以这琴必须弹好,明日一早趁郡主没来,则要赶把临摹书法帖的功课了,郡主没指定写哪个?挑个最少字的来写,应该能来得及。

“顾依,上来。”郡主唤,她没有走来,而是爬上往二楼的阶梯,顾依预料不会有好事,忐忑地跟到二楼,见郡主斜躺在椅,今日仍是一袭女装,华丽却不端庄。

顾依抱着先前寄放在门的琴,躲在一客栈屋檐躲雨,仰望不见星月的天空。不久前,顾依回去敦宗院,大门已关,门卫不让,因他的名不在住院学生名册里,若翻过墙偷闯可能会惹事,顾依不敢鲁莽,想找棵树靠着歇,雨便,他知琴不能淋,便赶找地方避。

小二迟疑了,拿着瓷瓶去问掌柜,不久就回来说,“掌柜说可以换最便宜的房,不过要补两文钱才有炭炉。”

怕自己不舍的绪叫人笑话,顾依说完就匆匆跑门,一直跑回燕萍居,上气不接气,嘴里呼的都是气,他摸一摸比昨晚更的脸,觉得真窝,都多久没发烧了,怎么才吃两天苦就这么弱?

三弟真本事,顾依蓦地到后悔,他从前应该多些称赞弟弟,不是总以责罚来对待弟弟,现在满腹有想对弟弟说的话,却自知一狼狈,没脸去见。

门外传来蹄声,是郡主到了,顾依匆匆书写,字,瞄见郡主门,他无暇去迎,只想把握时间多写几个字,希望少罚几打。

记挂着还有书法帖要写,顾依没有余裕伤,他收拾好东西离开客栈,一路走回敦宗院,打远瞧见门边又等着昨天来找他的那位王家庄仆人,他想用轻功快步跑门避开,但力不济,无能为力,想了一想,觉得逃避无用,就走了过去,那仆人迎上来,他率先拿准备好的离书,休书他是不签的了,他有何颜面休王药?

大雨得像天空破个刮着地面所有阻挡风向之,声势仿佛千百铁骑过境。

刘燕文答应,放床帘,熄去烛火,退行着离开。

刚才应该让仆人带话给王药,至少得带一句保重,为何就不敢说呢?为何就这么怕王药嫌弃自己?

琴谱上的字顾依本来都看不懂,但早前一路从敦宗院时,他问了席墨生,席墨生竟然会,说这是减字谱,那些看似天书的文字的每一分各有其代表,从一个字就能看左右指法、弦数以及徽位,了解之后,要看懂琴谱就很容易,接来该的就是让双手跟上脑

听见啼叫时,顾依还是不满意自己练习的成果,郡主选的这曲他听过三弟弹,印象之中三弟弹得可好了,他弹不三弟那程度。

雨不知不觉停了,炭炉的炭不红了,顾依在掌心呼气,麻木的手指短暂地和起来,他留意到脆弱的指甲边沿被琴弦屡次刮而多血丝,担心把琴弦给脏,他把琴弦过一遍,从地上些灰把细细的伤堵住,接着再练。

顾依谢过端来炭炉的小二,他先把被雨打的外衣晾起来,没了外衣有些冷,他用床榻上的薄毯把自己裹起来,然后把琴摆在床榻,跪在地上,拿郡主给的琴谱放在一旁。

顾依看看天空,看看小二,伸手怀,掏一个绿瓷瓶递向小二,“这是中御用的伤药,新的,还没拆封,你看能不能换间房给我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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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雨看来要一夜,爷您都给溅了,不如了温壶酒喝?”

昏沉沉地很重,可指法仍不顺畅,顾依不敢休息,他不能让郡主挑剔错误,他现在没伤药了,郡主要是再动刑,伤会加倍恶化,若不养好伤,恐会影响他北上的行程。

“不住,我躲雨。”没钱住啊。

顾依,把去,重写一张。

短暂休息片刻后,顾依就找个的柜站着临摹书法,膝盖太疼,跪着难以专心,说来巧,他随手的一本帖,就是王药让他背过的一篇楚辞,《离》,词中的悲壮怀,他始终无法领会,抄写时,他只回忆着王药给他念的样,那俊的容颜,温的嗓,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去定州的事皇上说得三日后,三日后是不是真的能去还是未知数,若是奉皇命,总需要等公文批来,否则去了恐怕要被当成意图偷闯的细,在确定能行之前,顾依觉得敦宗院还是必须去,毕竟皇上没说不用去,皇上都说了让自己读书是为自己好,那自然能读多少就读多少吧。

珠落在纸上,糊掉一个字。

这张纸一直写不完,一而再而三地因被泪糟蹋而作废。

“你等等。”顾依咬破指腹,等指尖染满血,就在离书盖印。

小二带着药材去后就回,把顾依引到一间泛着霉味的小房。

“这位爷,住房么?我们还有很多空房。”客栈小二探来。

仆人接过离书时表怔愣,待要开,顾依又掏东西给他,是那把匕首,以及发带,他忍着不舍说:“衣服我洗净了会拿去还,不劳烦你再过来,替我和我弟弟们说,要他们好好报答王家的养育恩,我要去北方了,让他们不要记挂,路上,你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