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3/3)

略一停手,骂

现在的气温是零十三度,你就给我穿这么条薄袜

樱桃死活没想到应父第一句话居然是说这个,她连辩解都不知从何辩起,哭得特别委屈:疼

应父现在看她,真是怎么看怎么生气:疼就对了,你但凡多穿一,挨打的时候也不会这么疼。他本懒得再和樱桃篇大论,大手像块厚厚的木板一样,继续挥了来。

樱桃这挣扎的力气放在应父这里本一也不够看,她早就哭了脸,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害怕:这里还是公共停车场,虽然现在没有人来,可谁知一会会不会过来人?就算没别的人来,司机小刘取完她的那几本练习册,也还是会过来啊!

本不知后到底挨了多少掌,上所有的痛觉神经都在叫嚣着一个字疼,她伤心极了,只有哭

您别打了,我知错了

后毫不留掌总算停了一瞬。

应父说:你错哪儿了?

樱桃其实自己也不是特别确定父亲到底是在为什么生气,只好噎噎地猜:因为我和同学打架,还被请家了?

她浑然不知自己了一个错误答案,但是应父已经成功地再一次被气得火冒三丈了。他把快从引擎盖上去的小女儿往上拽了一,一句话也没说,脆地又一次甩起了掌。樱桃后只有那么大地方,没几掌就能照顾全所有的,哪怕隔着袜和校服裙,她也觉得后已经胀起来,衣的布料的就能带来一阵钝痛。

何况在这钝痛之上,还有一只行刑的大手!

她起初还能克制住自己,只是泣,但后的疼痛好像怎么也没有终,樱桃实在是太害怕了,她几次求饶认错都无果,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爸爸,我疼

她哭得昏脑涨,本没意识到自己回到应家之后的第一声爸爸是这么叫来的,应父却怔住了,一停了手。他低,看见小女儿犹自趴在引擎盖上哭得难过,再举起来的掌说什么也挥不去了。

他伸双手,抱着樱桃的腰给她翻了个面,让她斜倚在引擎盖上,又说:觉得委屈是吧?

樱桃的本不敢沾上引擎盖,她全靠双脚维持着重心,又用没受伤的右手拼命地泪,半晌才

应父说:来,上周五我打了你之后,我和你说了什么话,你和我复述一遍。

距离今天已经过去将要一周的事,让樱桃不得不费力地想了想,才想起来当时应父都说了什么。她的脸变了,人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

您之前说,再有任何和从三楼病房事类似的事发生、再让您看见我不把自己当回事就把我的打折。她总算彻底想起来了这回事,好不容易收住的泪唰地一又淌了来,可是我没有想要主动和邹雨彤她们打架

应父说:是,你肯定不是主动挑事的那个,这个我知。他叹气,和你说一个你也许不知的事。你猜我最开始工作的时候,是什么的?

这完全是樱桃的知识盲区了,她从没听人提过,只能茫然地摇了摇

应父说:当年我从政法大学硕士毕业之后,第一份工作,是在公安厅技侦警察。这工作我的时间不算,但也算是小有经验,然后你猜怎么着,今天我反复看了看邹雨彤划伤你的那段录像,依照我浅薄的经验,我不得不得一个结论:你不是在正当防卫的过程中被邹雨彤不慎划伤了手臂,而是在明明可以躲开危险的,主动让邹雨彤划伤了你。

他说的话完全正确,樱桃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连哭都忘记了,半晌才呆呆地打一个哭嗝。

应父说:可以,这招很有效、很有用、立竿见影,效果群,任谁看了都觉得你是个可怜的受害者。邹雨彤划伤你是突发事件,你转的时候本没料到她会拿刀,他加重了语气,樱桃,我真的很想问问你,从你转,到邹雨彤用刀划伤你,就这么短短五秒钟的时间,你是怎么到迅速决定,主动挨上一刀的?

樱桃低声说:我就是觉得这样效率比较,而且肯定会被监控拍来,邹雨彤一看就不会用刀,也不会伤很重,所以我就她觑着应父的神,总算明白应父其实不是要听她的理由,声音不由逐渐小了去。

应父却猛地提了音量:什么叫也不会伤很重?邹雨彤拿刀的手抖成那个样,你说她是帕金森我都信,你想没想过要是你预判失误,她划破了你的动脉怎么办?才从医院来,你这是没住够病房,上赶着要回去是吧?

樱桃被他吓得只知哭,碰巧这时候司机小刘也取完了练习册回来,见到樱桃这副模样,他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