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ma走ma(1/5)

走马走马

1

盛夏的蝉鸣刺耳,陌生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断,一切都是喧嚣。

赵让让坐在出租车上,她马上要去新的学校报道,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已经工作了三年,现在还要去重新讨一份和她大学专业一点不相符的职业。

h城连四五线城市都不算,一个没落的北方城市,随处可见的荒废工厂,好在现在是夏天,要不然赵让让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都很难撑过一个冬天。

到了,十五元。司机随口说了一个数字,赵让让习惯性地看向出租车打表器,发现已经坏了,只得拿出手机扫了付款码,确实不习惯。

她的新工作还算不错,一个高中的语文老师,去校长室报道后,给她安排到高二八班当班主任,按照校长的话来说,这所破学校在省里都是数一数二的烂,能有人愿意来当老师就不错了,还管他有没有教学经验。

赵让让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耳边不断的是学生们卖命的吵闹声,声音能盖过上课铃,终于走到走廊尽头,高二八班的班牌已经落了灰尘。

心里有点紧张,深呼吸几下,大步迈了进去,教室里的学生见到她停下了打闹,好奇地望向她。

赵让让在这个地方确实是个新奇的存在,从小生长的水土让她皮肤白嫩,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小巧的脸蛋上五官Jing致,又画了得体的淡妆,有点婴儿肥,圆嘟嘟的脸显得她年轻不少,在一群年轻气盛的少年们之中也不显老,虽然是南方人,个子不算矮,将近一米七,身段气质也是人堆里拔尖的,该有rou的地方有rou,该瘦的地方很瘦。

这是新同学还是新老师啊?后排的男生永远是最爱惹事的。

赵让让没理他,径直走到讲台上,从眼镜盒里拿出一个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拿出点名册的时候,底下的学生开始唏嘘低语,赵让让当了三年的律师,怎么说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底下几个人不满的声音她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我姓赵,是你们的新班主任,我主教语文,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问我,但是如果让我发现在学校里玩手机,直接没收找家长。

说完赵让让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串数字,她严厉的态度让那群学生不太满意,但赵让让本来也不是为他们服务的。

现在开始点名。

点名还是很顺利的,毕竟高中大都是住校生,不来上课的概率还是很小的,直到点名册上最后一个名字。

纪北川。

台下无人响应。

纪北川。

这一次回应她的是学生们交头接耳的声音,赵让让合上点名册。

现在开始上课,等纪北川同学回来,让他去我办公室找我。

2

一整天,赵让让都没有等到那个从未露面的新同学,她脾气不好,这事她身边的人都清楚,当年她大学毕业,导师给她唯一的忠告就是,千万别打委托人。

小赵老师,下班了,赶紧回去吧,这都十点了。旁边工位的李老师一边收拾包一边提醒她。

好的,今天辛苦了。

高二的学生们已经下了晚自习,开始发了疯似的往寝室跑抢热水,赵让让收回视线,简单的把教案放进包里,便同李老师出了办公室。

她临时租的房子在学校附近,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和李老师在学校门口道了别,自己转身走向街道中,已经是夜深,天黑透了,小巷子里没什么人,赵让让走了一会儿,一辆摩托车横在路中间,她正打算绕路走过去,突然听到旁边小巷子里传来吵闹声,她本来没有兴趣参观热闹,却看到一件熟悉的校服从里面扔了出来,校服上面明晃晃的校牌,写着高二八班。

赵让让的右眼皮跳了几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走过去几步伸出脑袋查看,果然在打架的人中看到好几个他们班的学生。

好小子,下了晚自习不去抢热水,给我在这玩年少轻狂是吧?

赵让让脾气上来顾不得那些,直接冲进去,将自己身上的包包往垃圾桶盖上一摔,巨大的声响引起了那群人的注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高二八班的都给我出来,站成一排在我这里记过。

人堆里明显有别的地方的学生,不认识她,见她气势挺足,仍旧壮着胆子问她:你,你谁啊?

赵让让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拿出手机朝那几个脸上一顿拍,而后淡定地开口:高三六班的是吧?以后打架把校牌摘下来。

那人瞬间没了火气,之后咬牙:你们真是男人,竟然找老师?

谁他妈找老师了?没看我们也等着记过吗?一个八班的男生没好气地骂回去,脸上还挂着伤。

赵让让本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正当她要带人离开时,就听后面那几个人说道:反正老子也不打算念了,他妈的,连老师一起打!

还没等赵让让反应过来,一个酒瓶子直接朝她劈了过来,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没感受到疼痛,缓缓地睁开眼,发现一个Jing壮的手臂横在她面前,酒瓶子在他胳膊上砸碎了,留下血淋淋的伤口。

赵让让抬头望去,是一个男生,比她高了一头,自然晒出来的麦色的肤色,干净利落的板寸,五官立体挺拔,不是电视上那些化了妆的明星那样的感觉,也不是南方男人那种,而是硬朗挺拔,还带着一些少年的年轻气盛。

纪北川是吧?赵让让从他的校牌上的班级瞬间推理出这人是谁,一点没留情面地说道: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

要说打架,赵让让是真不怕,她进入社会这些年,一个经济方面的律师硬是被她当成了刑事律师,亲自下场和人家斗,打人的事没少干,骂人的事也没少干,直接抄起旁边的酒瓶子,对着那群不良学生道:

我这算是,自我防卫。

3

这场架有了赵让让,异常的顺利,没一会儿那群人灰溜溜地跑了,身后的学生都在大言不惭地夸赞她,赵让让没什么好脸色。

有他们事没你们事是吧?明天都给我去办公室门口罚站。

赵让让正在教育这群学生,转头发现角落垃圾桶边上躲着一个小姑娘,也是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直愣愣地缩在那里,眼神涣散,校服裤子还被脱下来一大截。

怎么回事?赵让让皱着眉问她。

没想到那女孩自己提上裤子,扭头就走。

谁干的?赵让让眼神中带着威胁,她一眼就看出这是怎么回事,她原以为就是个聚众斗殴,没想到还有强迫与妇女发生性关系。

在场的人没人敢回答她,纪北川倒是一脸无所谓,还是那股子二流子气质,双手插着裤兜:我干的。

你干的?赵让让大步走过去,一把拉住他的衣领你已经年满十四周岁了,你知不知道这已经够判的了?

那人压根不在意她的话:她愿意的。

4

昨晚的事一直是赵让让心里的疙瘩,第二天来办公室,门口也没见到她罚站的学生,走进办公室,小李老师已经坐在工位了,应该是听到关于昨晚学生斗殴的事,还好心劝告她:小赵老师,你别往心里去,小孩这个年纪都叛逆,你管不住的。

确实管不住,她这个年纪还在家看猪猪侠动画片呢,那纪北川就直接开始干女人了,和他们能一样吗。

我没事,可能是刚到这里不太习惯。赵让让声音中带着疲惫,从包包里拿出维生素,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顺了下去。

正打算起身去教室看看,手机震动几声,是短信。

赵让让拿起来,一看到名字,脸上的神色又垮了几分,是曹默发来的,就简单的几个字:

后悔吗?

攥着手机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迅速地给他回了一句:

滚。

发送成功后,放下手机往教室走,正赶上第三节数学课,老师在前面讲得热火朝天,底下的学生玩得热火朝天,赵让让见到后排的男生全部聚集到一个角落,兴致冲冲不知道正埋头干些什么,直接敲了敲玻璃窗,靠窗的女生惊恐地看着她。

他们在干什么?赵让让指着那伙人。

那女生瞬间满脸通红,磕磕巴巴地开口:看看av

好小子,肝火旺盛没处发泄,上课看黄片是吧?

赵让让直接猛地把窗户拉开,前面讲课的老师都吓得一激灵,她指着那伙人:

传播yIn秽物品那几个,给我出来,一个都别少。

瞬间大半个班的学生都起身浩浩荡荡地走出教室,讲台上数学老师拿出手绢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年轻人,就是火力旺盛。

那群学生们在走廊里停住,站成一排,整齐划一地朝她鞠躬,大声喊道:老师好!

惹得其他教室里的学生都侧目观看,赵让让可不怕他们这个,板着脸,在他们面前踱步。

好小子,真是Jing力旺盛,昨天晚上打架,今天早上就看黄片是吧?赵让让说话直接,毕竟她当律师那几年,这些东西都是放明面上当证据说的,已经习惯了。

老师,我们不行,纪哥行,他非要看男生嬉皮笑脸,本想拉关系。

赵让让逮住了漏洞,直接道:你的意思是,纪北川起的头是吧?

不是不是那男生赶紧摇头。

赵让让没理他,自顾自地说道:法不责众,我只罚主要带头的和积极参与者,都是纪北川是吧,人证物证具在,其他人回去,纪北川跟我过来。

她早就看这个人不顺眼了,犯了那么多事,不抓住一个好好教训他,真以为自己是好惹的。于是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赵让让把纪北川带走了。

老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纪北川说这话时,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校服上衣随意地穿在身上,拉链拉到一半,衣领上还残留昨晚打架的灰尘,一幅流里流气的模样。

赵让让在楼道的缓步台上站定,听到他这话后转过身,不算太宽裕的地方让两个人的距离稍微靠的有些近。

你有什么要狡辩的?

纪北川听后还挺委屈,单手撑在墙壁上,俯身刚好看到女人的头顶,他本意是给她压迫感,却不想刚好一缕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尖,原本的想法瞬间改变了。

老师,你没看过黄片吗?你看过之后就会发现,那玩意有瘾,一天不看都难受。

赵让让不太满意被人压迫的感觉,但场地狭窄,又反抗不得。

我曾经合法观看过三百部大作,感觉很一般。

纪北川听后没有反驳,大掌不紧不慢地扶上她的瘦弱的后背,隔着衣服布料,仍能感受到温度。

那老师试过真人没?

纪北川看不见她的脸色,只感觉自己碰到她背时,女人的身体微颤,之后更加大胆,顺着腰身滑了下去,单手握住她Jing细的腰,很瘦,但是手感很好,没有特意锻炼的肌rou,而是一掐手指就陷进去的软rou。

小腰挺细。纪北川满意地评价道。

赵让让不知道现在这件事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多年的工作让她见识了各型各色的性犯罪,导致她对于这种事情麻木,甚至不清楚现在这到底属于什么,第一时间不是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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