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片雪,非学飞蛾,要扑向光re。(4/8)

,笑的次数也变多了。

快毕业时有个学妹跟我告白,我同意了。过年的时候我把她带回来见父母,母亲很兴,拉着学妹问这问那的,学妹有不好意思,红着脸不敢抬看人。我带着她去见哥哥,因为想给哥哥一个惊喜就没告诉他,打算等上门时才介绍实,没想到敲开李家的门,给我开门的却是满伤痕的哥哥。

怒火,我让学妹到客厅等着,自己把哥哥推卧室关上门,问他怎么回事,伤哪来的?

不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是大事?!我扒哥哥的衣服,哥哥开始还不让,挣扎间不知碰到了哪里,哥哥没忍住发一声痛呼,我定神一看,哥哥的腰间一片青紫瘀痕,像是被人用鞭过。你是不是要等被打死了才吭声?我颤声指着那。你跟我说啊!我是你妹妹,我是个Alpha,我应该保护你啊!

可是……小曦也有自己的生活。哥哥勉地笑笑,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外面那个Omega是你未来的伴侣吗?很可,她一定是喜你的,真好。

我望着他,不知为什么,忽然就哭了。然后我甩手给了自己一耳光。哥哥吓了一,赶拉住我的手不让我动,我挣开他,又打了自己一

是我没用,又不是你的错……哥哥慌地一把抱住了我,连声安着。是他怪我生不小孩,我跟他嘴,他才会动手的……

不是你,是我没用,我心想。怎么会这样,哥哥为什么会跟这人结婚?被打得一脾气都不敢有,这还是我原来那个哥哥吗?我满心的愤怒难说与人知,父母是不指望了,我先把学妹送回家里,让哥哥卧室把门关好,自己则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李浮山回来。

李浮山回来得很晚。他一开门,我就闻到一烟酒气,和酒店包厢那沾了散不掉的味

“诶?”他神志还算清醒,“这不是曦之嘛。回来了?来看你哥?”

“是啊。”我冷冷地看他一,“来看看我哥过得怎么样。”

“嘿嘿,好的,都好的。”他搓着手笑笑,脱挂好,凑过来要给我敬烟。我不待见他这劲儿,不耐烦地一挥手,他也识趣,转手就收了烟坐到我边上。

“曦之最近还行吧?”

我知他其实有一怕我。毕竟是Beta,对Alpha的畏惧是本能。

“嗯。”

“那……你是找我有事?”

“对。”我看都没看他,“李浮山,我问你,你就这么急着要孩吗?”

他表顿时就变了,“寒之跟你说什么了?”

“我还要他说?你当我是瞎的,看不见吗?!”我火气一就上来了,“你是人吗你?我哥跟你结婚快四年了吧,你还真得去手!”

“什么……什么动不动手的,”李浮山不满,“不就碰了他几?”

我瞬间就爆了,伸手把他推了个跟:“碰你xx!我不瞎!”

李浮山面上挂不住,扬起手要借着酒意打回来。我当然不会示弱,两人扭打成一团,动静太大,哥哥从房里来要分开我俩,我还空手把哥哥推远了些,不想伤着他。

论打架,从小到大我就没输给过外人。李浮山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当场表态认错,说以后绝不会再对哥哥动手,我得了这个保证心安很多,跟哥哥说以后再有问题就告诉我,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哥哥张想说什么,却言又止。

好啊。最后他说。我一定告诉你,小曦。

那时的我还太年轻,不晓得家事的曲折门,以为很多事总能主持正义,却忘记了家跟俗世里的公共政治是两码事,不是谁拳大谁说话。

我参加工作后不久,学妹变成了我的合法伴侣。我请哥哥来帮忙筹划我与学妹——现在要改叫晓雨了——的婚礼,哥哥很兴,还陪着晓雨去挑了一式繁复的婚纱,晓雨穿上好看极了。

母亲不是很满意晓雨私企公关的工作,但我的态度很决,百分百支持人的意见。母亲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只是每次晓雨回老家都要说上一嘴,搞得晓雨不上家里去,我劝了两回,母亲依然我行我素,甚至把我也骂了一顿。

我三天两地受这夹板气,没注意到哥哥上那个消失了很久的味,幽魂不散,重又现在我的面前。

那是,属于龙胆的暗香。

四、

被闹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