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bang球 盆栽 那个什么(2/2)

季归燕觉肩上突然重了几分，然后脸旁有丝沙的。夏燃的气息从离他很近的地方传来，季归燕知夏燃是坐不住又往他这儿躺了。

季归燕说：“我是活的。”

今天他们两个一起睡到正午太当，随便吃了些夏燃的“早饭”，就一起门买垃圾桶。两个人逛了一会，带回来的除了垃圾桶，还有季归燕补偿给夏燃的新盆栽。

季归燕看夏燃的侧脸，看不来什么，而想找话题，又不知说什么好。他暂时先和夏燃一起继续看球赛，一会夏燃再开问他“我们晚上吃什么”，季归燕就惯例回答“都行”。

夏燃伸完懒腰，望着天板发呆几秒，从鼻里哼一串声音，“嗯嗯嘿咻”的坐了起来，又对着自己的发呆。

夏燃的手摸到季归燕的，手法明显，就是在挑拨“那个什么”。他的手抓抓，又抬着一，用指和拇指一啊，一会儿、“那个什么”胀起来了，夏燃一边看电视一边“咦”了声，转过来问季归燕：“你怎么了？”

季归燕觉得夏燃还是不了解球的，很多地方看不懂，也不知怎么才算加分。像中时有次季归燕和朋友们陪他打，夏燃以为跑垒了、拿球杆把球打去了就算加分赢了呢。对球他还有很多不晓得，得季归燕解释给他听。

余光里是夏燃放上沙发来的脚。夏燃白的脚踢踢季归燕，玩了一会，又放回去，压在自己，盘坐着。

季归燕是喝醉了，夏燃又为了什么呢？

季归燕忍气吞声：“你不摸我我不会的。”

夏燃措辞模糊：“那个......”

直到中场休息，夏燃才从沙发上拱了两，把胳膊向脑袋上举，伸一个懒腰。

季归燕回忆完思考，想说：你好多次路过，但都没几次停来挤来看看的吧。可他没问来，因为他又觉到，夏燃就不是那会拨开人群特地过来看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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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也是夏燃的随遇而安吗？

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夏燃隔过几秒钟时间来，在球的击打声中提到：“上学的时候，我有时候从球场上边路过，隔着栅栏，围了好多女生，也有男生的，大家都喜看你们打球。”

“我觉你比中时候瘦了，也白了。”夏燃说：“你看电视上，你以前就和他们一个呢。之后你没再打球了吗？一次也没了？中的时候，明明每天都能看见你打球。”

夏燃的脚生的白，脚背很瘦，看起来光纤细，脚趾的指尖带着一红，又让季归燕想到茶几上的多。

“...昨天晚上你多看我一次。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也给我看看那个......嗯？”

过了一会广告放完，选手们又重新回到岗位，解说继续，半场开始。

就好比他休息日想吃的一家餐厅到了地方后发现门大排场龙——他就会转去吃别人家了那样。一开始可能是奔着这家餐厅来的，但最后却突然目标转变的去吃其他东西，这况也是常有。类似于同样的，像季归燕在学生时期看见夏燃被其他朋友围着，倒也不会非要冲去和夏燃说上一句话才甘心吧。

夏燃陪着季归燕看完大半赛程，直播行到中场休息，切换画面到播广告。

季归燕问他：“什么？”夏燃没再说话，少见的拥有了坐姿，直回沙发上。

他的往退，脚就彻底踩着季归燕的边，脚趾蜷缩压着，也在用力放松。季归燕被他的脚趾不轻不重的挤着大边，看到夏燃腰间的弧度，有像前几天在手机上看到的翻小猫视频。

夏燃贴着季归燕躺了一会，说：“你怎么的，上，”又离季归燕远了，再说：“再贴觉你要汗了。”

季归燕没敢动，脖僵的看球赛。

前天晚上客厅灯坏时被季归燕踢翻的盆栽折断了去，救了一天没救回来，中午起来折去的那一半是枯了。夏燃把上枯萎的分剪了去，剩的底只留有一些没完全折坏的小叶片，看起来又又荒芜。夏燃给他换了盆，到小台上光比较足的地方去了，希望能活。

两人的对话再淹没电视的背景音里。季归燕本来以为两个人会这样安静的看完球赛，然而没能如愿。因为似乎有东西在这时不安分起来了——季归燕觉有东西在碰自己的。

现在他不再说了，挪动挪动，重新贴过来，蹭到离季归燕很近的地方，然后伸手往探。

夏燃坐在他旁边，突然又说了什么，季归燕没听清，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句：“应该也不至于忘得那么快。”

他的声音带上鼻音，略显糊。

季归燕赔夏燃的盆栽是一鞠多，圆圆的，端带粉。夏燃把它摆在茶几上，两个人看球赛时的余光就从它上穿过。

季归燕与电视里的主持人不同频率的解说，夏燃似懂非懂，季归燕觉得他应该是要坐起来别的事去，可夏燃在知识盲区前毫无坐立不安的急躁，反而躺的很舒服，所以季归燕觉得他是那可以享受无知——或者说是可以享受一切的那人。

“不打了，好几年没摸过了。现在再让我跑垒，我可能半路摔跤。”季归燕的声音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