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攻三的场合(4/5)

,懒得想对策,所以陈何不拒绝。

驰麟将小师叔带到了一无人的屋檐,作势就要脱陈何的外衫。

陈何比这后生明明还要上半,此时此刻却被人地笼罩在影里,小恶对他伸了手。

“你这是要什么?”陈何这次没有由着驰麟胡来,压低了声音,握住了驰麟的手腕,还刻意拿了力度,不至于一小心碎对方的手腕儿。

少年人一脸不解地眨了眨睛:“我看师叔的腰带系得不对,我将外衫脱了重新帮小师叔系啊。”

陈何的目光一直盯着驰麟,也不开说话,似乎在揣对方言论的真假。

“师叔,你疼我了。”驰麟有些委屈。

陈何终于松了手,僵持这才结束。

其实陈何的力度并不重,一方面他不能伤了这后生,在他里这后生细胳膊细的,脸得像瓷娃娃,一天也不好好练功,估计就是个半吊,他要是用了全力,驰麟不得被自己碎了?另一方面就是他现在对外宣称大病初愈还在养,不可暴自己并非病弱之躯。

少年人得寸尺,上手开始脱掉陈何的外衫,手还有意无意隔着衣料摸到对方的腰窝,膛,陈何手中的拳了又,僵得像块石。

陈何想,我就当自己是块石,是块木,莫与这后生置气,当年我潜伏在死人堆里装死,两天两夜一动不动的时候,这小还在地上爬学走路呢。

殊不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驰麟看着师叔一脸生无可恋想发火又压着的样,嘴角肆无忌惮地上扬。

调戏小猫咪难不比捉其他无趣的仙门人好玩多了?

这小磨磨蹭蹭地终于给陈何重新系好了腰带,陈何定睛一看:好像和自己系的也没啥区别,到底是哪儿不同,晚上回去睡觉的时候再仔细研究研究。

陈何穿上便像个吊无的男人转就走,连句谢的话也没说,驰麟则锲而不舍地继续跟虫。

小师叔还没发现自己把他的腰带系得那么,原本宽松的腰一收了。

从背面看上去,小师叔的腰真细,又不是那弱柳扶风的细,是因为肩宽且盘稳才衬得腰更劲瘦。

,嗯..怎么有翘,还,还,还大..

也许是师叔伤了之后,每日躺着养伤久卧,这才了些。

难怪师叔平日里总是穿宽大的衣袍,不愿意穿太贴的衣服,原来是有些自卑啊。驰麟这样想。

陈何不知这小盯着他的盯了一路。心里只想甩掉这个跟虫,也没注意自己的腰带变了。

当然,坏心的后生是不会提醒小师叔的。

一上午过去,心不的只有陈何,这小用脸贴冷也依旧乐得不行,他在后面说什么,陈何都不搭理他,自顾自地走路。

有翘看,所以用脸贴冷当然无所谓咯。

*

中午。

陈何在自己房里午睡,那小便也不避嫌,说是怕师叔睡醒看不见他,他要等师叔一睡醒就带小师叔去参观后山。

陈何心想一醒来就看见你我都快烦死了。

日晌午光正好,从小师叔寝居的窗台向外望去,天气晴朗,杨柳纷纷,光明媚,风儿和煦,一切都得像一幅和谐宁静的画卷——如果忽视坐在窗台上的那个人的话。

陈何的住所有片面积不大不小的浅塘,以前是没有鱼的,小师叔回来之后,便有了五颜六的鱼。

这缺德小不知从哪儿找了个罐,想必是小师叔书房里的笔筒,里面装满了石,他坐在窗台上,吊儿郎当地晃着,有一没一地向塘里丢石打漂。

陈何本没睡着,别的他都忍了,这小崽砸他的鱼砸的他都心疼了...光听声音他就能判断自己那一池的鱼被砸的四逃窜。

算了,他在心里安自己,这鱼是青遥门的公款买的,砸吧砸吧。

一个装睡,一个名目张胆偷窥。

手中的石被挥霍完了,缺德的少年郎又转过来,笑眯眯地看着小师叔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