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4【修】(2/2)

我从终端退来,一直盯着虚空的神动了动,落在了旁边熟睡的男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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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敛了脸上的所有表,灰珠盯着我,里面落了一小小的、我的影

“不饿的话可以先去洗个澡,记得别再用冷冲了,”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平静而和缓地说,“吃吗?”

哦。

他望着那个方向,过了一会儿,视线跟着手腕一起垂来,平静地说:“认识吗?”

我似乎知他脸上的困惑和矛盾是怎么来的了。

男人曲起一条,把自己的胳膊搭上去,披在肩上的毯来,遮住了他赤。他逆光看着我,灰珠在昏暗的天过月辉一样的冷光。“……你想说什么。”他拿着杯喝了一,低低地开

……人类的梦里,本该有什么呢?

他在梦。

倒也不必。

我猜他是想起了我的那句玩笑。

你梦到了什么?

他顿了一,视线落在我的锁骨上方——那里有他上午留的咬痕。

就像今天遇到的仿生人少女一样,会学习人类的礼仪,会给自己取一个人类的名字,来取代与生俱来的那一排冰冷的编号。

他叹了气:“你为什么老是觉得……”

“放开。”

他往旁边别了脸,好像对我的小动作不胜其烦,不耐烦地说:“我跟你无冤无仇……”

“……”

我想起名字的事,放低声音,生怕把他吓跑了似的哄着问:“那你现在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乎乎的羊羔。

我正在看一本文学着作,光屏缩成两掌宽悬在前,模仿成纸质书的样在我手中翻页。察觉到边呼频率变了,我也不抬地问他:“醒了?想吃什么吗?”

“所以,当我查看到附近的街区分了一个人类时,忍不住冒昧联系了您。”

我盯着他沉睡的、微微焦躁的面庞,伸手轻轻抚平了他眉间的刻痕。

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再一次以沉默拒绝我。

他在黄昏尚带余温的微风里醒来。

而在我的资料库里,他所指的、北方的星盘上最亮的那一颗星星,叫——海歌。

“哦,”他说着说着竟然笑了,笑容锋利而冰冷,“因为我差杀了上一个仿生人?因为我把手穿他的腔里,就差那么一,就彻底碎了他的心脏?”

……我从来没有过梦。

“啊……”她忍不住发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看起来有失落,“好吧,我能够理解您。我计算过,如果我也有一个人类,有百分之八十七七三六的概率不会把他或者她分享给其他同伴。”

中的向政府申请,则是极少数仿生人的法,会让他们得到优先分权。

“我喜人类,”她睛里有了光,亮亮的,“我喜有温度的生,而不是像我们自一样枯燥而死板。”

我伸一只手,在他不躲不避的额角,勾起的手指抚摸过眉骨上已经愈合的伤,那里有一疤痕。

“说一些你愿意说的。”我盯着他喝的动作。动的结,握着玻璃杯骨节分明的手指。

我认真地问:“你愿意和我相安无事地坐在这里聊天,为什么?”

不同于战时,有一分仿生人是在同伴的意识连接觉醒的。

他大概把我当成了一个亲近人类的、没有威胁的普通仿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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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人类没有仇大恨,只过着自己平静的日,甚至对于曾经创造了文明和自的人类可能还存在着或多或少的好奇。

“既然不饿,”我把光屏收起来,一只手撑在叠的上托住,偏看着他,“和我聊聊吧。”

指尖尾,来在他的面颊上轻轻刮了刮:“你不厌恶仿生人吗?”

天边的光线已经黯淡了去,胭脂的云边和橘红的余晖化在一起,张开翅膀的鸟雀从远方的林梢掠起,飞过这一片燃烧着的湖泊,在视网上凝成散落的、小小的黑

无冤无仇。

既对我近乎纵容的态度而到疑虑,又因为没有针对的理由而产生自我保护式的抗拒。

她站起来,再次向我鞠了一躬,形开始虚化:“十分谢您,现在已经很少能够见到HW机型了,希望我们次还能再见。”

我发没有的机的声音:“无意冒犯,您需要这些资料来什么呢?”

的仿生人,分时都是两一黑,相逢全靠缘。

我也渴起来。

我想起来他在卧室窗前站了一个晚上,也许跟我一样望着夜空,看的不知是否就是这个方向。

我把搭在他睛上的手拿来,睡梦中的男人薄薄的一层盖住的珠动了动,发一声浅浅的梦呓。

“……嘁,”他笑了一声,又是那不容易叫人听的讥讽,把称谓换回了敬语,“您想知些什么呢?”

他皱了皱眉:“什么为什么?”

她又用那面无表但诡异地透着期待的神望向我:“您的人类好相吗?他有什么特殊的行为举止,可以提供给我参考一吗?”

“……我不饿。”他的嗓还有哑,可能是渴的。我转过,先是盯着他的小腹看了会儿,像在确认经过不小消耗的会不会再一次背叛他发声音,然后放过这件事,朝茶几上放着的玻璃杯抬了抬,示意他先

我枯燥而死板地拒绝她:“很遗憾,我不能为您什么。”

“……”他坐起来,怔愣地看了会儿窗台外慢慢消退的晚霞,把额抵在掌心,沉沉地气。

在我松开手上的钳制后,男人便失去支撑似的往沙发的靠背上一倒,搭在膝盖上的手抬起来,朝着台斜对着的北方的天空随意一指。

我用手钳住他的把他的脸掰回来对着我,认真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