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0【修】(2/3)

我抬起,汗从他的额滴落到我的嘴上,我伸掉,松开手掌里丰满的,轻轻往上了一记掌。他果然呼,朝我腰。我于是得偿所愿地凑上去,用苔刮过他和脖颈连接脆弱的层,落的手指往他探了探,摸到了闭的小

他应当用了很大的意志力去控制,即使如此,在我的指尖碰到那张涩的小时,已经立刻背叛了他。

“……”他往瞟了一,近在咫尺的灰珠盯着我,然后疲惫地把睛闭上了。

“放松,”我摸着他宽厚沉稳的肩背轻轻拍了拍,哄孩似的,“你的不会让你受伤,我也不会。”

我咬了咬他的耳廓,极为喜地看着它迅速充血变得红通通的。搂着他的那只手往移了移,安抚似地抚摸着他的背肌,然后并起两手指,试探地分开漉漉的小,指节彼此去。

他反倒低沉地笑了一声。

我专注的,吻过他眉梢的伤,吻过他胭红的角,最后落在眉心的刻痕上,辗转的,细密地亲着。

“怎么,”他垂睛,没有绪地瞟了我一,大概调动了残存的所有力气,才能够利如常地讥讽,“知我现在是个一碰就的婊就想我了?想也没有工吧,哈?”

非常想。

逐渐有漉漉的从他得不到满足的后中吐来,沿着,沾满了我的手指。

好在人和野兽的区别在于,人尚且懂得控制望。

挲着他漉漉的后颈,低声问他:“你后面了,你自己没觉吗?”

我让他分开两跨坐在我放平的大上,一手握着他绷的腰,一手不轻不重地起他的。男人坐直了后比我一个,察觉到我的意图后,他垂的双手抓住我的胳膊,从嗓来一个尖锐如刀的字:“……不。”

所以,拜这段经验所赐,当我第一次对着一个健硕的成年男人产生望,渴望的不是他得像铁杵似的,而是撬开这个人固的壳,狠狠挤压隙里,不知餍足地榨里面绵绵的,让他对我弱,老老实实地在我手中发颤抖的和哭泣。

我用手指在他的耐心地着,受到药发的后意识地一地收,像是想要把外面打着转的指尖咬住。我不说话,握在他腰上的手沿着肌鼓起的背往上爬,已经称得上是熟门熟路地掐住了他的后颈,把这只脾气,但是摸着绵绵的羔羊拉来,安抚地亲了亲他汗的额角。

手指在他的艰难地动了动,慢慢起来。

然后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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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些东西全都被那个短发女人用在了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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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闷闷地哼了一声,腰如临大敌地用力夹。鉴于他一直就没放松过,这反应甚至算不上困难。

我亲了亲他的面颊当作声明,用大拇指撑开他一张一合的小嘴,指腹张的肌慢慢转动着,又小心地退了来。

“不。”我叼着他的咽糊地笑了笑,学着他的地回答。埋在他的指尖抵着自觉张开一条隙的觉到指腹传来不安的收缩。“你上面的嘴远没有面那张诚实。”

直白说,我对让他我没什么想法,但我想他。

“我不需要伤害你,也没兴趣报复你,”他的了两,仿佛艰难地吞咽了什么绪,努力地维持着平稳的语调反问,“……难你们叫我成为一个婊,我就得乖乖当一个婊吗?”

失去了腰上的支撑,男人分开的大微微颤着,却抗拒地没有塌来。

“人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困了要睡觉,望了,就要纾解它。难你认为把自己关在望的笼里如同一只困兽,就能伤害到我、报复到我?”

“你里面已经在努力夹我了,”我在他的耳边说,“外面没必要也死死夹着我的,放松。”

我于是问:“就像你和那个短发的女人一样?她为什么打你,而且听见你哭着求饶也不停。她你吗?你她吗?不然为什么叫?”

他的脸非常诡异,从地上起来踹我,三分钟之后被我撂到了地上,发了一声痛苦的:“……,你怎么越来越变态了,简直是他妈一小怪。”

也没什么区别,多姿势丰富一。对此,雇佣兵那个光老男人发表了他的抗议:“嘿,小姑娘,动和动才是,人和人之间那叫!”

被药剂改造过的而温密密匝匝地挤着我的手指,我微微使力,在里面浅浅地了两,一边用尖勾画着他的耳郭,一边把手指脆利落地来。

他的手一直抓着我的胳膊,手指用了力,但没有说话。

后来为了纠正我的想法,他又搞来了很多奇形怪状的给我科普,意图证明人类的并不只是“姿势丰富一”而已。

“……嗯。”

“至少你的需要我,而我也正好渴求你。”我把手来,将指节上的有一没一地抹在他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手背偶尔碰到立的,就能让那可怖又可怜的玩意儿被自己的涎涂得溜溜。我低看了一手背蹭上的,又看了一腰上了一小块的睡裙,无可奈何地拿额轻轻撞了撞他的脑门,轻声抱怨:“你自己看看,你把我的衣服都搞成什么样了。”